緒妗克服了那社死羞窘的心理后,當然不想這么快就輕松地把人給放過了。
“弟弟,難不難受?”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胸膛,眼眸含笑,故意用指腹蹭了蹭。
明瑯不說話,只暗自忍耐著。
從他眉梢墜落好些汗水,緒妗清淺笑著,用指尖勾了勾汗水,輕哼笑著又說,
“這有什么難受的?”
“這又哪里折磨人了?”
“我給的就是軟刀子。”
“這可比姐姐,待在水里面的感覺好多了。”
她又揪了揪軟肉。
“姐姐……”明瑯啞著聲音,
眉宇壓低,他輕輕垂著眼朝緒妗看來,里面壓抑著的深邃情緒含著欲,讓人心驚。
“疼。”
緒妗眼里含著一點壞壞的笑意,眉梢微微揚著說,“疼了呀?”
“沒事兒,姐姐給你吹吹。”
說著她松開手,湊到人胸膛前輕輕吹了口氣。
說不清是熱是涼的風,一下子就激起了顫栗。
他只能攥緊了自己的手,克制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和背。
呼吸聲沉沉。
再忍忍。
緒妗看著他垂眼忍耐的樣子,看著他眉目冷淡,卻無聲縱容著自己的樣子。
緒妗頓時覺得,心里的某一塊位置填滿了。
她舒舒服服地揚著眉梢,明艷的臉蛋上小表情可快活,可神氣了。
她好喜歡男朋友這個樣子。
她狡黠著抬起頭,唇角勾著笑意,說:“還疼嗎?”
“還要姐姐吹吹嗎?”
“我知道了,一定是還疼的吧。”
她自顧自說著,又去吹了口氣。
那股刁鉆的癢意又一次浮現。
明瑯緩慢呼出一口氣,
把她的反應收入眼底,
明瑯再也忍不住,壓著她的后腦勺,一口壓在了胸前,
真的沒法忍,姐姐這個小祖宗,越玩越得勁兒了。
他感受到胸膛傳來一陣涼意,輕輕呼出一口氣。
“姐姐……”他在緒妗耳邊說,“可不可以給你的男朋友一個痛快?”
沉沉沙啞的聲音,撩在耳邊。
“姐姐,姐姐……”
一聲比一聲低,間歇帶著一點沉啞喘息,撩在人的耳邊。
緒妗頓時就被這嗓音帶走了三魂七魄,麻、麻暈了。
“在……在呢。”她暈乎乎說著。
他冷淡眉眼閃過微不可見的笑意,“那姐姐原諒我,好不好?”
“姐姐有被哄好吧。”
“兩個條件,算是完成了吧?”
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蠱惑聲音再一次響起的時候,緒妗想也不想,呆呆點頭,“昂……好。”
等緒妗反應過來之后,她一臉懊惱。
怎么就……怎么就掉進去了呢!
她沒忍住捏了捏明瑯的臉,終究還是笑了起來,“弟弟,你好犯規哦!”
“哪有這樣的……”
眉眼冷淡的大男孩,頭發也濕漉漉地,只這么看著她,
他抬起手,輕輕拿下她的手,交扣在掌心。
隨后也淡淡揚了揚唇,“可姐姐應了,那兩個條件,就算我完成了。”
他眼神很靜,沒什么太大的清晰波動。
可看久了,緒妗硬是嗅到了一股無辜感。
她發現了,有時候弟弟,也不簡單吶。
她笑著搖搖頭,到底是心情變好了,給了肯定回復,
“好吧,臭弟弟,算你兩個條件過關。”
緒妗笑瞇瞇地豎起指尖,輕輕晃動了下,“那現在,我說第第三個條件了哦。”
她瞇著眼,強調似的說了一遍,
“你說好的,我無論什么條件,都會答應我的。”
“對吧?”
明瑯想到之前那個兩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要求,呼吸微微沉了沉。
連應下的嗓音,都莫名有些艱澀起來。
“……嗯。”
緒妗眼睛微微閃爍,她眉眼彎彎,拽過他拉著自己緊扣的手。Xιèωèи.CoM
她揚了揚下巴,嗓音懶里透嬌,“那好哦。”
“現在,把掌心攤開,男朋友。”
明瑯不明所以,還是攤開了。
那手掌心放在兩人的眼前。
緒妗仔細打量著片刻,
她又上手摸了又摸,他的指頭是暖的。
和他冷淡的人,一點也不一樣。
緒妗輕笑了下。
她的輕微觸碰,帶來一點癢癢的感覺。
緒妗捏了捏明瑯的手指。
明瑯想蜷縮指尖,可她玩的太認真,明瑯又克制地伸直,由著她把玩。
男朋友的手指細細長長,骨節勻稱,指甲修的齊齊整整,深粉的指甲蓋漂亮的不像話。
“男朋友……”
緒妗舔了舔唇瓣,
緒妗有個小秘密,她看到人的手好看,指甲好看,就忍不住想拎著對方的手,來一套美甲全套服務。
聽小青梅說,拉男孩子的手做美甲,是會被打的。
她不想被打。
而萌生給弟弟做美甲的想法,卻不是第一次了。
緒妗深深記得,她第一次著迷時,就退而求其次,想牽一牽,摸一摸那指甲蓋兒。
就這,都還弟弟被拒絕了!!
緒妗忍不住鼓了鼓臉頰,又有小脾氣地輕瞪了眼明瑯。
她回想著那時他冷淡,沒什么表情拒絕,又瞧了眼,現在乖乖的由著自己捏著指尖玩的樣子。
緒妗輕輕哼了聲,眼睛眨了眨。
還不是摸到了!
明瑯心神略動,垂著眼問她,“怎么了?”
緒妗舔著唇瓣,看起來笑的有些羞怯的樣子,攥緊了自己摸了又摸的手,
尤其小心翼翼,觸碰了下指甲蓋的地方。
“沒事啊……”緒妗表面笑瞇瞇,心中暗道,
現在這么好的機會。
出現在了眼前。
她再不把握住,就是傻蛋。
緒妗輕輕咳了咳說,
“男朋友,我想你的手。”
她抬起臉,一想到要發生的事情,眼睛還是克制不住的晶晶亮亮,
“我的第三個條件就是這個!”
“今天你手的使用權歸我。”
她沒說出自己的目的。
緒妗擔心說出來了弟弟會拒絕自己。
索性換了一種表達方式。
等到了地方,她再搞事!
明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指甲蓋即將岌岌可危,
明瑯想了想,覺得這個條件來的太過正常輕松了些。
最后,他點頭,喉結輕輕滾動,“好。”
緒妗:“那走吧。”
“男朋友。”
他明瑯心里有了股怪異不好的念頭。
微微皺眉。
想了想,到底還是沒覺得不對勁。
緒妗瞧著他思索不明的樣子,在水里,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