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骸啊?br/>
這,這話說的。
她明潤的桃花眼,微微睜大了些許,臉色都微微紅了起來。
那句話還在耳朵里打著轉——“感覺姐姐像是融化了一樣。”
曾經看過的,一些戀愛漫畫的情節,從腦海里閃過去。
什么姐姐哭著真好看,什么姐姐身體真溫暖,感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救大命。
啊啊啊啊,這句話,真的是太糟糕了。WwW.ΧLwEй.coΜ
“你.....”緒妗嗓音莫名有些干巴巴的,“我.....”
腦海亂了一瞬間。
她是真的沒想到,弟弟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又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一點不同的東西來。
也就是說,之前醫務室上藥那一次。
弟弟就注意到了,自己腳踝處的反應了。
那他那一次,后面說他幫她上藥,豈不是??
故意的!
故意看她是什么反應吧?
好啊。這個弟弟,也不是什么純純好騙的小白兔嘛!!
“弟弟......”緒妗忍不住透著一絲嗔意,瞪了眼明瑯。
“臭弟弟,你這個壞家伙?!?br/>
明瑯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不過他只是用烏黑透徹的眸,平靜注視著緒妗,淡紅的唇笑容淺淺,
他說:“嗯,我壞?!?br/>
眉宇間的冷淡融去一點,如動人春情,讓人心口發軟。
緒妗就是這么看了一眼,那顆心,撲通撲通的自己跳個不停。
“男朋友……”緒妗忍不住小聲喃喃著。
可緒妗又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又想到他說的那句融化的話,她竟然沒有回擊。
她又強行把動心摁了下來,小作精的這顆該死的勝負心,總是格外強盛。
像是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瘋狂的亂撞一樣。
緒妗撩著眼皮,語調輕柔婉轉,她湊近了點,笑吟吟問,“那喜歡姐姐這個樣子嗎?”
小作精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服輸的。
她眼神里的風情透著壞,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整個人又嬌又媚。
一張白色的干凈毛巾,蓋在了她的腦袋上,
她懵然,正準備扯掉頭上毛巾的的時候,
“嗯....”
明瑯啞聲應。
再不蓋著,他就想去親一親姐姐了。
這么多人。
他還是不這么做了。
見著她不依不饒,還在扒拉頭頂毛巾的樣子。
明瑯輕輕地按了按她的肩膀,不輕不重,足以讓她的注意力集中。
“姐姐,不遠處有人。”
“可我想親你了?!?br/>
他輕聲說完,她停止了掙扎。
緒妗有點惱,“不準親……”
那么多人,她……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反正不可以親!
她又攥緊了一下手,“你……你克制點,不準親我!”
大男孩黑發下平淡的烏眸閃過情緒,掐著女孩的腰肢撲在了懷里,明瑯隔著毛巾。
蜻蜓點水的吻了下女孩兒。
他唇瓣印在毛巾,貼著女孩兒的唇時,輕若無物一樣。
緒妗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可隔著毛巾,她確實是什么也沒感受到。
只聽著明瑯低沉平淡的聲音,沉靜落在耳邊。
“嗯,好,不親?!?br/>
太可愛了。
沒忍住。
緒妗信以為真。
明瑯牽著她的手,“姐姐,摘下來吧,我忍住了……”
緒妗乖乖摘下了毛巾。
完全沒意識到摘不摘毛巾,和他親不親自己,沒有絲毫關系。
他牽著手,她就乖乖的的跟著走了。
她走了兩步,又被明瑯牽著手,感覺熱的慌。
直到換好了衣服,緒妗都臉紅紅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嗓子干巴巴的,說不了話。
就是覺得丟人啊。
撩人撩到半路。
自己先倒了……
她這個小作精,也是要面子的嘛!
不過頑強的勝負心,又讓緒妗強撐著平靜的神情。
出了更衣室,緒妗走到最外邊。
“來?!逼降统恋穆曇?,從不遠處傳來。
是弟弟的嗓音。
她下意識抬頭看去,便見到他穿著黑色大衣,站在不遠處,輕輕招了招手。
他雙眸一直朝著緒妗所在的方向盯著。
緒妗快步走上前。
她被他輕輕按坐在高凳上。
明瑯另外一只手,拿著吹風機。
緒妗感受到,他略有些生疏的為自己吹著頭發,一邊聽著他說,“我去借了個吹風機?!?br/>
“外邊冷,幫姐姐吹完頭發再走,免得著涼?!?br/>
緒妗心理跳得有點快。
弟弟好貼心。
被在乎的感覺。
好讓人高興。
她穿著纖軟的毛衣,坐在高凳上,兩條纖細小腿兒懸直垂著,有點開心地搖晃了下。
明艷漂亮的臉蛋上,她愉悅瞇著桃花眼。
明瑯指骨穿過細軟烏黑的發絲,吹風機的暖檔風吹的人,舒服的想要昏昏欲睡。
“姐姐,你有帶小皮筋嗎?”
過了會兒,緒妗聽到男朋友輕聲問話。
緒妗忍不住笑著,沒回頭,撐著下巴,調侃說,“怎么,學會了用小皮筋宣誓自己的主權啊?”
“可惜姐姐不用小皮筋?!?br/>
她從身上的挎包里,拎出簪子說:“姐姐一般用這個挽頭發?!?br/>
說著,她正要上手去挽頭發的時候,被身后的人輕輕捏了捏手腕。
“沒關系,姐姐示意一下,教教我?!?br/>
“我想幫姐姐?!?br/>
緒?。骸啊?。”
根本拒絕不了男朋友。
她動作放慢的示意,她是怎么弄的。
做什么都很快學會的明瑯,學這個挽發,卻是實打實的木頭腦。
緒妗:“這個有點松,男朋友,你扎緊點……”
明瑯:“好?!?br/>
緒?。骸疤o啦!疼得很,臭弟弟,你是要把我頭皮給揪下來嗎?太可怕了。”
明瑯:“……對不起,姐姐?!?br/>
他沉沉道著歉。
緒妗輕哼了聲,“繼續,不可以半途而廢?!?br/>
她一副妗嬌等著被伺候的小模樣。
有種漂亮的貓主子,在等著她的鏟屎官梳毛毛的即視感。
明明是明瑯主動要求的挽發,卻還是被姐姐這副小模樣,弄的心口發軟。
明瑯:“好?!?br/>
他好像,只會說好了。
“你是復讀機嗎?只會說好?”緒妗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她的眼里綴滿了星辰般亮眼的笑意。
明瑯:“那……知道了,姐姐。”
干巴巴的附和。
冷淡低沉的語調,有點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