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了的時候,緒妗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快樂的味道。
明瑯本來是,準備收拾收拾回去的。
緒妗都看著人到門口了,突然站了起來,粉色的薄毛衣露出兩條纖細的腿。
她幾步跑了過去。
緒妗拉了拉明瑯的袖子,明瑯回眸眼神詢問,緒妗聲音微微軟著:“男朋友,陪我睡個午覺再走嘛。”
想讓男朋友再陪一會兒。
烏黑的頭發(fā)在身后,緒妗的手縮在了衣服里,看著乖乖一個。
她眼神一直望著明瑯,有點無辜有點乖的感覺,“好不好?”
明瑯心頭跟著軟了點,說:“好。”
姐姐無聲粘著的感覺,不好形容,可體會了就想一直這么讓她繼續(xù)下去。
他坐在沙發(fā)上,緒妗就躺在沙發(fā)里,枕在了明瑯的膝蓋上。
整個人都埋在了明瑯的腹部,干燥的檸檬皂角香氣傳來,緒妗整個人都被安全感包圍著,她勾了勾嘴角,在明瑯懷里睡著。
她雙手圈著腰,那精瘦有力的腰,透過薄薄的衣服,緒妗能夠感受到非常的清楚。樂文小說網(wǎng)
讓人抱著就覺得很滿足。
天色暗了,吃的晚飯,毫無意外還是明瑯下廚做的菜。
依然是每一道菜,都讓緒妗覺得非常的喜歡。
用完餐,廚房里,緒妗洗了一個碗,就被明瑯帶著肩膀,推了出去。
讓緒妗坐在沙發(fā)上。
他切了個果盤給緒妗抱著,讓她乖乖的不要動。
“姐姐,這些事情我包了就好了。”
“姐姐吃點飯后水果,看看電視就好。”
緒妗捏著一顆草莓,塞在嘴里,甜甜的草莓汁水里,她眸色微微閃爍的看著那一地狼藉的碗碎片。
她的破壞力。
挺驚人的。
男朋友說不動。
她還是就不動叭……
感覺洗完碗了,緒妗看了眼廚房,廚房的燈還是沒有關(guān)。
從廚房傳來了“剁剁剁——”的聲音。
緒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她站在了廚房門外,又踮著腳尖跟在了明瑯身后。
那些正在剁著的都是肉。
旁邊是包餛飩的皮。
緒妗感覺整個人軟乎乎的,腦海里像是有一只魚快樂的蹦跶出水面。
開心。
她就在飯前聊天里,無意提了下,很喜歡男朋友早上做的餛飩。
就被男朋友記到了心里面去。
看著廚房里,明瑯穿著小熊圍裙,揮舞著菜刀,噠噠噠的剁著菜板上的肉。
聲音清脆,架勢十足,她的眼神充滿了驚嘆。
看著那行云流水的剁菜的動作,緒妗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也跟著那菜板的聲音,噠噠噠的響個不停。
她靠在明瑯的肩膀上,桃花眼彎彎笑著,忍不住拿臉蛋貼了貼明瑯。
“男朋友~你好好呀。”
她忍不住夸贊了起來。
“好喜歡你。”
她話語里的情緒很充沛,一聽就能聽出她的贊嘆和喜愛。
被喜歡的人,大大方方地一次又一次的表達愛意,心里就像是有暖流經(jīng)過般。
明瑯平淡烏眸也跟著有柔和的水一般,輕輕地側(cè)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低沉平淡的嗓音很是好聽,
“姐姐喜歡就好。”
剁好肉,調(diào)好餡料,明瑯捏著餛飩皮就開始包了起來。
在緒妗的眼睛里,男朋友就是這么捏捏,那么捏捏,轉(zhuǎn)眼的功夫。
一個餛飩就包好了。
緒妗:“?!”
速度好快。
沒看明白。
再來一遍!
她不僅看了,還心動的洗了雙手,自發(fā)坐在了凳子前,“男朋友,你教教我,我也想包。”
像極了小朋友那副,眨巴眨巴湊熱鬧和想?yún)⑴c的架勢。
明瑯拿毛巾擦了擦手,給緒妗把毛衣,袖子挽了挽,“好。”
“你先這樣,拇指和食指捏著這里,這樣……”
她笨拙又生疏地捏了個餛飩。
捏的完全都不像是餛飩的樣子,緒妗自己都沒眼看的程度。
四不像的餛飩,好丑。
明瑯接過那個丑丑的,只能說不漏的餛飩,和他包的整整齊齊的漂亮餛飩放在一起。
明明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明瑯卻說:“姐姐做的很好。”
明瑯語氣從容平淡,顯得格外可信,他面不改色的夸道,“能捏著不漏,就很棒了。”
緒妗被夸的,都有些飄乎乎起來。
她又捏了個餛飩遞給明瑯。
“皮雖然有點散,可看出了姐姐的藝術(shù)創(chuàng)造能力很強,這像是個喇叭花一樣,看著就很好吃。”
“下次姐姐捏緊一點,就又是一種不同的樣子了。”
緒妗:“……哦哦,好、好。”被夸的已經(jīng)逐漸迷失自我。
她又捏了一個餛飩。
“這個餛飩挺好的,料多多,像是個金元寶。”
“這個也不錯,姐姐竟然能捏出一個星星餛飩。”
“……”
包好一個,明瑯就接過一個,還能給出一個恰如其分的夸贊。
等真成功包好一個,正常的完美的餛飩,緒妗忍不住抿著唇輕地笑,感覺男朋友真的超級會教人。
粉粉嫩嫩圓滾滾夠吃三四頓的餛飩,放在盒子里面,
被明瑯拿著,放到冷凍室里面。
緒妗盯著冷凍室,恍然大悟,“這個是要放這邊的嗎?”
“我還以為放在保鮮室就可以了呢!”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瓣,嫣紅的唇色澤潤潤,她拿手撐著下巴,鼓了鼓臉頰感慨著,
“怪不得原來家政阿姨留下來包好的餛飩,放在上面過兩天煮,就感覺味道怪怪的呢。”
所以,她真的有時很喜歡吃餛飩,有時候又很討厭吃餛飩,就是這個原因。
她還時常,為家政阿姨,時高時低的技術(shù),感到疑惑呢。
感情問題,是出在自己的身上啊!
找到了原由,緒妗摸了摸自己有些熱熱的臉頰。
她真是個生活小廢物。
緒大小姐從沒操心過這些東西,也的確是生活小廢物。
她對自己的定位那是一個特別清晰。
明瑯聽到她的話,沉默了下,輕聲詢問,“你把那壞掉的,吃了嗎?”
緒妗一臉輕松,還給了個眼神,“當然沒有啦。”
她的味覺也沒出現(xiàn)問題。
作精小祖宗理所當然地揚著下巴,嬌嬌的說道,“我怎么可能在吃食上面為難自己。”
“我嘗了第一口就吐了。”
不好吃,她才不吃呢。
嬌氣作精小祖宗的胃,也是很嬌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