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仁,你先帶著孩子們回去吧,我處理一下尸體。”步虎對著步施仁他們說道
“嗯,那大哥你注意安全,我們先走了。”步施仁帶著他那幾個兒子下山起了,由于車夫被他們滅口了,他們只好自己駕著那幾輛馬車回去,回到縣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田貴帶著幾個家丁在步府大門著急地等著,他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好幾個時辰,看到府上的馬車回來了他立馬上前迎接。
“田貴,你怎么在這里等著?”步施仁一下馬車就看見滿臉著急的田貴
田貴沒有注意到今天的那些車夫和家丁都沒有回來,因為他現(xiàn)在有急事,一見到步施仁,他就連忙說道
“老爺,不好了,七姨太和八少爺還有九小姐三人不見了。”
七姨太是步施仁最受寵的一個小妾,因為她前不久剛給步施仁生了一對龍鳳胎,那對龍鳳胎就是田貴所說的八少爺和九小姐。
本來還因為那件事解決而松了一口氣的步施仁聽到這話,心一下提了起來,抓著田貴的肩膀問道
“你說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今天中午的事,七姨太一早上都沒出門,到了午飯的時候,下人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都從里面鎖上了,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害怕出什么事,就讓人撞開了門,結果她和兩個孩子都不在房間里,府里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人,看門的家丁也沒有看見她出門。”
“讓人去找了嗎?”
“已經(jīng)讓人去縣里找了。”
“讓府上的家丁和丫鬟全都出去找,你也給我去,縣里找不到,就把縣外周圍十里地都翻一遍,走不到就別回來了。”
這還是田貴第一次見到步施仁如此失態(tài),連忙招呼那幾名家丁去叫上府里的人一起找七姨太三人。
“爹,怎么了,為啥咱們還不進去。”在馬車上剛睡醒的步歡還沒搞清狀況,看著在大門前站著不動的步施仁便問道
“你們都待在馬車上,不要下來,你七媽媽不見了,今天要是找不回來這個家咱們是沒法住了。”
步施仁說完,便和他那幾個兒子都擠在了同一輛馬車上,他如此失態(tài)不是因為擔心小妾和兩個孩子,而是他們家那些災禍發(fā)生的時候,首先就是家里有人突然失蹤,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了。
步施仁那時候還小,只記得先是他奶奶不見了,然后是一個叔叔莫名其妙自殺了,再接著家里的人要么失蹤,要么自殺,甚至還有人說看見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仇家來報仇了,這一切直到他爺爺做了那個祭祀以后才停了下來。
“是有哪里做錯了嗎?我明明按那本書上的步驟做了,那些上仙也收了我的東西了呀。”就在步施仁苦想的時候,他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還不夠......要更多....更年輕......”這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分不清是男是女。
聽到這聲音的步施仁連忙向車廂里的幾個兒子問道
“你們聽見那聲音了嗎?”但步歡和其他幾個兄弟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
張土德醒來的時候看向窗外,天才微亮,這是他在圍山縣待的第五天,而高問一直沒有來找他,似乎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準備再等三天,如果三天后高問再不來他就離開這里,至于和高問的交易,那是高問爽約了,不能怪他,反正在了解到這個世界更多的信息以后,他或許可以從別處學習到神通。
張土德左手臂上的那個人肉靈芝已經(jīng)完成變成紅色,而且有人頭一般大小,由于他現(xiàn)在可以控制人肉靈芝變化形狀,卷住他整個左手臂,也可以脫離他的身體,所以不用擔心讓別人看出他的手臂有什么異常。
在張土德的控制下,肉靈芝身上變化出幾根觸手,抓住茶壺往杯子倒水,然后端到張土德的手里,這讓他感覺自己多出來一只手,而肉靈芝在的地方,就算張土德也能看到那里的東西,只不過不能離太遠,而且肉靈芝從他左手脫離的話,他的身體素質(zhì)都會恢復到普通人水平。
在來圍山縣的路上,張土德問過高問這門叫血相的神通來歷,他從高問口中得知,這門神通來自一個叫祭血教的組織,曾是幾個小國的唯一正教,那幾個小國被大梁滅國以后,祭血教便淪落成了邪修,神通也流落到了各處,不過血相現(xiàn)在雖是邪修神通,但這里是四齊,只要張土德不主動招惹監(jiān)天司和那幾個名門正派就沒事。
“鵬兒,我的孩兒,你去哪里了?”窗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婦人的呼喚聲,由于現(xiàn)在大街上還很昏暗,張土德看不清,便讓肉靈芝回到他的手臂上,頓時就看清了外面。
只見街上有幾個人著急地尋找著什么,看他們的穿著,應該是外來的難民,其中一年輕婦人不停地叫著鵬兒,似乎是她孩子的名字,由于天太黑,她不小心被路上的石頭絆倒了。
“嫂子,你別著急,我們肯定能找到鵬兒的。”另一人扶起了那年輕婦人,又對著其他人說道
“大家再幫忙找找吧,實在不行,等下我們再去縣衙報官。”
看來是有孩子丟了,不過他們有那么多人在找,而且還有當?shù)乜h衙,應該用不上自己幫忙,看到街道上的幾人漸漸走遠了,張土德便坐回床上,等天再亮點下樓吃早餐。
張土德下樓時,幾個店小二已經(jīng)在忙活著,張土德便要了一碗粥和好幾個大包子,雖然他的大部分銀子都給了陳氏父女,但他身上剩下的錢相當于普通百姓全家好幾年的收入,因此吃喝還是沒問題的,而陳氏父女昨天就從客棧搬走了,說是在縣里買了個房子住下了。
在粥和包子都上來以后,客棧里也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客人,他們之間在聊著什么,雖然很小聲,但張土德聽得很清楚。
“你聽說了嗎?昨天步府的大少爺步歡死在了花樓后面的那個胡同里。”
“真的嗎?這小王八蛋終于死了,這可是大好事呀,前一陣他還在街上騎馬撞傷了我弟弟。”
“噓,你小聲點,不要讓別人聽見。”
步府?這似乎是圍山縣上的首富。張土德邊吃著邊在心里默默地記下,這是他在來到這個世界后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不過有用沒用的信息他都會記下,那兩個人繼續(xù)說著,不久又換了話題。
“話說今早縣衙一開門,就有好幾個人說自己孩子丟了,你知道怎么了嗎?”
“那不關咱們的事,那幾個人都是外地的難民,說不定是自己賣了,只要不是咱們縣里的孩子丟了就行。”
聽到這話,張土德想起了剛才看到在街上尋找孩子的那伙人,這時他的早餐也吃完了,那兩個人似乎也沒什么可說的,于是張土德結完賬就走了。
今天他有件事要辦,需要買點東西。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