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起初她只是一個名字,后來她變成一個美夢,最后她化為一個故事
這不過是一段因恨生愛,向死而生的情非得已。
*
后來他說,愛不會缺席,但會姍姍來遲,感謝你,只是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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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風(fēng)雨大作。
與黑夜一個顏色的別墅,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微微亮著些昏黃燈光。
二樓那個亮著微弱燈光的豪華房間,屋內(nèi)一片狼藉,從門口一路蜿蜒到床邊,散落著男人純手工打造的昂貴西裝外套,襯衫,還有褲子,零零碎碎的還有女人的衣物。
房間里是充滿了意亂情-迷的氣息。
身下的女人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像是在保留自己最后的尊嚴(yán)和倔強(qiáng)。
最后男人低低的悶哼了一聲,然后便立馬松開了女人,像是多么不愿意再碰她一下一樣。
直接下床,去了浴室。
男人走后,黎傾城瞬間如釋重負(fù)一般,吐了一口氣,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酸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黎傾城,她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傾國傾城。
她躺在床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看著屋頂豪華的歐式水晶燈發(fā)呆,眼神空洞,絕美的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今天過后,他就又會很久再出現(xiàn)一次了吧。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又不好。
因?yàn)?,她沒錢了。
上個月他就回來了一次,給她的錢她都是精打細(xì)算著過日子,本來錢就不多,她那個不爭氣的爸爸還從她這拿走了一半兒,好不容易撐到了他回來,可是這一次,他好像心情不好。
一身的酒氣,渾身上下都有一股掩藏不住的陰郁氣息,見到她時眼神是那樣的復(fù)雜冷沉,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扛上樓。
“叮?!笔謾C(jī)響了,是一條短信,黎傾城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眼神中瞬間充斥著厭惡冰冷,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剛想到那個可有可無的爸,他的短信就來了:傾城,你給我的錢,我拿去還你阿姨的信用卡了,下個月的錢,瑾笙給你了沒有?
黎傾城理都懶得理,直接將手機(jī)扔到一旁。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等會該怎么開口問他要生活費(fèi)卻又不會惹他生氣的對策時,浴室的門,一下子開了。
男人赤果著上身,腰間隨意的圍著浴巾,他拿著毛巾懶懶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俊朗無比的臉有些緊繃陰沉。
沒有人說話。
黎傾城微微抿著唇瓣,咬著牙,忍著身體的不適,抓著床單艱難的坐起身來,用薄被擋住自己一si不掛的身體。
眼神有些為難,有些猶豫。
最后還是鼓起勇氣,小聲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蘇瑾笙。”
“我上個月的。。?!?br/>
話還沒說完,蘇瑾笙就從地毯上撈起西裝外套,從兜里摸出來一張白色的請柬。
扔在她的身上,低沉的嗓音顯得有些嘶啞,俊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語氣清淡,“剛印出來的,第一份給你。”
黎傾城拿起請柬,結(jié)婚請柬。
設(shè)計(jì)得非常華麗。
她翻開一看,新郎:蘇瑾笙,新娘:黎傾心。
原本平靜的內(nèi)心,卻被新娘的名字,打破了她所有淡定。
握著請柬的手,不由自主的有些輕微的顫抖。
黎傾心,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對于蘇瑾笙要結(jié)婚這件事,黎傾城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也沒有其他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
她只是覺得,稍微有些苦澀。
她的身份著實(shí)讓她自己有些反感有些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