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曹操當真就把對付入寇鮮卑的任務交給了夏侯惇、夏侯淵、以及華雄所統帥的騎兵,似乎真的聽從了孫勇的建議一般,已經升任校尉的錢越頓時急了。
他跟陳偉、孫勇他們可不一樣。
雖然過去他們都是夏育手底下的軍司馬,但是現在他已經抱上了曹操的大腿,并且得以升任校尉,成為了陳偉他們的頂頭上司。
他深知現在的北地郡已經徹底變天了,曹操才是現在北地郡的話事人,而曹操顯然不是夏育那般安于求穩的人,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混得好,就得緊跟曹操的想法去做事。
可結果呢?
陳偉、孫勇這幾個蠢貨居然到現在還一心想著保存自己的實力,全然不看眼前的情況,如此目光短淺,真是活該這輩子都只能當個軍司馬!
心里暗暗罵了這兩個人幾句,錢越心里生怕曹操覺得他跟陳偉、孫勇也是一樣的想法,于是趕忙起身道:“稟太守,歷來鮮卑南下劫掠,除了少數幾次像去年那般的大舉入寇,其余時間多是散兵游騎,這些人雖然肯定不是三位校尉的對手,但是行蹤太過分散,三位校尉手下的兵馬也不算多,難免會有一些漏網之魚。故卑職愿意率麾下步卒出擊,跟在三位校尉后面巡守,絕不讓一個漏網之魚進入北地郡!”
錢越這么一開口,倒是讓曹操稍微高看了他幾分。
看來,跟陳偉、孫勇這等人相比,這個錢越倒還可堪一用,也不算完全只會投機。
只是隨著錢越這番話說出,孫勇的臉色卻是不由變得難看了起來,連帶著一旁的陳偉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畢竟,孫勇剛提出步卒不宜出擊,應該留下守護城池,現在錢越就表示他愿意帶兵跟著夏侯惇、夏侯淵、還有華雄一起出擊,這不是在打他臉嗎?
然而錢越雖然曾經跟他們同為軍司馬,可現在已經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因此他們也只能忍著。
倒是曹操,雖然高看了錢越幾分,但他也清楚,他才剛來北地郡一年,夏育就被“鮮卑細作”刺殺,如果不找個合適的借口就處置掉陳偉和孫勇這兩個軍司馬,那目的也未免太過明顯了。
因此,這兩個只想著混吃等死,為己謀私的蠹蟲他還準備再留上一段時間。
所以,對于錢越這番說辭,曹操也是笑道:“錢校尉此言和孫司馬方才之言均是有些道理,不過如今北地郡新兵剛剛訓練完成,兵力還算充足,倒可以兩者兼顧。這樣好了,子廉!”
聞聲,曹洪也是應聲而出:“卑職在!”
見曹洪起身,曹操也是下令道:“就由你率本部兵馬和孫司馬、陳司馬一起守好富平縣城,如有差錯,拿你是問!”
“諾!”
曹洪轟然應諾。
而等到曹洪領命之后,曹操又喚道:“子孝!”
聞聲,曹仁也是應聲而出:“卑職在!“
看著下面的曹仁,曹操也是再度下令道:“你與錢校尉一起,各率本部兵馬,隨元讓他們三個一起出擊,在他們后方布防,不要放過任何一只漏網之魚進入北地郡!”
這一次,曹仁和錢越也是同時抱拳應道:“諾!”
而看到曹操這樣安排,陳偉和孫勇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都松了一口氣。???.??Qúbu.net
這個錢越雖然有些討人厭,但是這位曹太守貌似并沒有針對他們的意思。
只是,陳偉和孫勇并不知道,其實在曹操眼里他們已經是兩個死人了,區別只是什么時候死罷了。
而曹操在做完軍事上的安排之后,也是望向了程昱。
他道:“仲德,至于安撫百姓的重擔就交給你了。請務必要讓百姓知曉,從這個冬天開始,我曹孟德絕不會再讓鮮卑人肆意劫掠,讓他們務必放心。如果還有心懷擔憂,想要入城避難的,也盡量要安排妥當。”
雖然他最終的目的是吸引邊境其他地方的百姓前來北地郡,但是在那之前,他首先得讓北地郡的百姓感受到安全感才行。
聞言,瞬間就明白了曹操意思的程昱也是毫不猶豫的應道:“請主公放心,昱一定安排妥當。”
望著程昱那堅定的神色,再加上他的自稱,曹操一瞬間竟覺得程昱的身影跟另外一個人有些重合,與此同時他的思維也是不禁發散了一些。
這段時間,他不光把程昱當程昱用,還把他當荀彧用,后勤政務都是程昱一把抓。
也就是北地郡就這么點地方這么點人,所以各種事務程昱處理起來還是游刃有余,但如果考慮到長久的發展,以后他還是要想辦法將荀彧搞來啊。
畢竟,放眼這個時代,能與荀彧媲美的內政人才大概也就諸葛亮了,此外即使是二張單獨拿出來都要差一些。
更何況,荀彧不光精通內政,戰略眼光也是當時頂尖,這一點諸葛亮跟他也是很像。
最重要的是,荀彧的意義遠不止他自身,當初像是鐘繇、荀攸、陳群、杜襲、戲志才、郭嘉等等諸多人才,都是荀彧給他推薦的,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以荀彧的關系網,得到他就等于得到了一個當世頂尖的謀士團,更別說荀彧背后還有以荀家為首的一眾潁川世家。
唯一的問題就是,以荀彧的性格,除非是天下大亂,國之不國,否則他絕對會選擇報效朝廷,而不會隨便投奔其他人的。
而在這一點上,像戲志才,郭嘉,甚至是與荀彧同族的荀攸都比他要看的更開。
這是荀彧的優點,但同時也是荀彧的缺點。
如果荀彧當初能看的更開一些,就不會在他稱魏公之后退出朝廷中樞,最后于壽春憂郁而死。
想到這里,曹操心里也是不禁有些唏噓。
文若啊文若,不知這一次你我還有緣再續君臣之誼嗎?
若是有緣,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再那般倔強了,畢竟,你我的君臣之誼,難道還比不上那些虛妄的東西嗎?
那破落無能的漢室,又何德何能配得上你的忠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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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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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