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給我打針啊,疼死我了。”
這時從手術室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聲,蘇白一怔,吶吶道:“我說怎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忘了打麻藥了。”
話音剛落下又是一聲響徹云霄的哀嚎,李夫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拉著蘇白的手不知該說什么。
“不要這樣,李夫人,拉手拉出感情怎么辦?”
蘇白戲謔一笑,聽到這話身后的兩個保鏢不依了,李夫人擺擺手示意不要胡來。轉身對著蘇白感激說道:“我該怎么報答蘇先生呢?”
“啊,讓我睡一覺就好了。”
蘇白打了個呵欠,老實講他忙了一夜,也是累到虛脫。誰知李夫人聞言臉色一寒,冷聲道:“望蘇先生自重。”
這時蘇白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失言了,打了個哈哈笑說道:“李夫人別誤會,我只想休息一會。至于報答么,我看不如這樣?”
“我看被令公子撞翻的人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李夫人就去賠禮道歉,順便賠個百八十萬醫藥費就好了。”
“混賬,你當我家夫人是什么人了,什么野貓野狗都要夫人道歉!不就是撞傷一個行人,就算當場撞死了我李家都賠得起,道歉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了。”
正納罕,打不遠處走來一個衣著鮮亮的中年,中年梳著明亮的大背頭,顯然身份不一般。
“這又是誰?”
蘇白聽來人的口氣牛氣哄哄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李夫人頷首笑道:“蘇先生別怪罪他,這是我家管家王瀟安。”
“哦哦哦,這就是夫人口中的老王吧?果然見面不如聞名。”
撞傷了行人還口出狂言,蘇白定下心來,非要殺殺這家人的威風不可!
“你這個小輩不識好歹,還敢占我便宜!”
王管家拉扯著臉走到李夫人身邊,而李夫人也不搭題道歉的事,顯然是不打算道歉了。
“所以夫人是不打算道歉了是嗎?”
蘇白神色淡然的看著李夫人,他看得出李夫人是想用錢了事,她的身份何等尊貴,即便展江市市長見了她也得給三分薄面。
現在蘇白讓她給一個生死不相干的閑人道歉,道歉?不存在的!
“哪個狗日的給我做的手術!”
咆哮聲再次響起,兩個保鏢推著李忘川出了手術室。蔣克華笑臉相迎道:“李公子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一定是李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有神保佑。”
“廢話少說,是不是你給老子做的手術,連麻藥都不打,你是不是智障啦,你想疼死老子好繼承老子的遺產啊!”
李忘川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蔣克華就是一頓海噴。蔣克華雖然心中滿是火氣,但還是笑臉指著蘇白道:“你誤會了,是這位蘇先生幫公子做的手術。”
“是你做的手術?你他媽是不是屎吃多了,竟然能忘記打麻醉劑!”
明明痛的臉色發白,李忘川臉色猙獰卻不饒人的轉頭對著蘇白狂噴起來。
“我很好奇,你男朋友是不是有尿毒癥啊,為什么你的嘴這么毒?”
這一句話當真是很有殺傷力,就連李夫人的臉色也很不好看起來。
蘇白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的嘴臉,完全是想過河拆橋。這群人當他是軟柿子,卻不知蘇白是將這群人當軟柿子!
“你他媽的還敢還嘴,給我干死他!”
能在鬧市飆車撞傷行人,還這般囂張的人,整個展江市找不出幾個。而李忘川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個,紈绔子弟風范盡顯無遺。
“小兒口不擇言,蘇先生一定不會怪罪。醫藥費我李家全權承擔,可是說道道歉,我李家好像并不欠他什么。”
李夫人很是知情達理的一笑,聽到母親的話李忘川頓時炸了鍋:“什么,道歉?道nmlgb的歉啊,老子長這么大還不知道道歉這兩個字咋寫,我沒撞死他已經算他好運了!”
“不知道道歉兩個字怎么寫是吧?好啊,那小老子今天就教你道歉這兩字咋寫!”
話已至此蘇白再也忍不住了,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一聲提示音:您的李小龍附身能力狀態將在十秒后解除。
“十秒么,足夠了!”
蘇白臉色一寒悍然出手,兩個保鏢早就緊緊盯著蘇白,饒是早有防備卻只見一道黑影直取李忘川而來!
“你敢動我家少爺試試,真當我兩是吃素的,忍你忍很久了!”
兩個保鏢齊聲一喝擋在李忘川前邊,只聽“嘭”的一聲一個黑衣保鏢倒飛出去,身子重重砸在墻上。
蘇白的速度太快了,力量又何其強大,一拳就擊飛一個保鏢。
這時他的腦海中又想起提示音:您的李小龍附身能力將在五秒后解除。
“忍我很久了是吧,告訴你,我也是!”
蘇白絲毫不遲疑,身子一扭凌空飛起六尺高,只聽“砰”的一聲第二個保鏢躲閃不及被踢中面門。
饒是保鏢是個兩百多斤的壯漢,卻承受不住蘇白這一腳的威力。他的身子倒飛出去,順著樓道擦行三丈遠這才停下,碎牙跟鮮血灑落一地。
“你該慶幸這是在醫院,救治倒是很方便。”
蘇白緩緩落在地上一個趔趄,他的那一腳力量太強了,強到甚至傷到了自己腿骨。不由得讓蘇白感嘆:“怪不得華夏只有一個李小龍,太他媽強了。”
就在這時最后一聲提示音傳來:您的李小龍附身能力已經解除,祝你好運。
“這,你敢在醫院行兇,我要報警抓你!”
見此情景蔣克華勃然大怒,瞬間恢復了展江市市醫院院長的風采。既然蘇白敢對李家人動手,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巴結李家的大好時機。
“嘮嘮叨叨沒完了。”蘇白怡然無懼,伸手刺出一根銀針,蔣克華立馬跪倒在地。這時有警衛聞訊趕來了,李夫人也嚇得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你這個賤種,好疼啊。”
李忘川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走廊,可是下一秒他就只能粗口喘氣再不能嚷嚷出一聲了。
李夫人走進蘇白跟前,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只見李忘川身上密密麻麻扎著百十根銀針。
這百十根銀針不偏不倚正好組成兩個字“道歉”,更難得的是,蘇白還特意寫成楷體,以顯示我泱泱華夏之風采。
“敢問李夫人認不認得這兩個字?”
蘇白撒開渾身顫抖的李忘川,笑顏看著李夫人。這時警衛趕來,大聲警告道:“放下武器,你敢在這里行兇?”
“沒想到李夫人竟然是個文盲,那我就再教你一遍這兩字怎么寫。”
說完轉身就要再扎兩個字出來,李夫人故作平靜,但是嗓音明顯有些顫抖:“不必了蘇先生,我道歉就是。”
警衛還要再出聲警告,只見蘇白使了個眼色,李夫人心領神會勸退了警衛。至于蔣克華則全程目睹蘇白是如何威脅李家的,現在他總算知道了蘇白不是信口開河,一針刺下自己只有躺倒的份兒。
“還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遍?”
看到此時的李忘川與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蘇白低下頭輕聲詢問。只見李忘川痛的發抖,身子近乎痙攣,嘴里不斷有白沫吐出。
“會了就點點頭,不會就搖頭。”
蘇白知道李忘川痛的說不出話來,他這百十根針可不是亂扎。每一針都對應人體的經脈穴道,發作起來簡直疼的要命。
聽到蘇白提問,李忘川先是沒了命的搖頭,又狠狠的點頭。蘇白嘆了口氣淡淡道:“唉,我本是個斯文人,你們何苦要逼我呢。”
說罷拔針揚長而去,白衣主任跟蔣克華滿臉苦楚,即便拔了針兩人還是說不出話來,可急壞了兩人。
無奈兩人只能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蘇白屁股后邊,蘇白只顧著自己走,也懶得搭理兩人。
“哇塞,那人是誰啊,院長跟內科主任像個跟屁蟲一樣黏在身后,看來一定很有背景。”
值班護士兩眼泛出桃花的看著蘇白,呢喃道:“而且還很帥啊,他究竟是誰啊。”
等出了醫院大門,蘇白這才回過頭笑盈盈看著兩人:“兩位不妨回去用西醫試試,說不定能解開穴道。”
他的笑容明明很和煦明媚,在兩人看來卻像是惡魔般的笑容,讓兩人不寒而栗。
說罷蘇白關上車門,一腳油門踩下化成一道流光般消失在車流車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