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徐鶯在屋子里一直等到亥時,見太子一直沒有回來,心想二郡主怕是病得挺嚴(yán)重的,太子應(yīng)該會歇在劉淑女那邊了,于是自己洗洗睡了。
又因為太子不在,徐鶯干脆抱了女兒跟自己睡。
三郡主對能跟母親一起睡也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歡迎,大晚上的不肯睡,“啊啊啊”個不停。徐鶯哄了她老半天才睡著。
只是等她剛剛睡下,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值夜的人悉悉索索的都起來了,再然后是好像有人影進了屋子。
徐鶯還沒睡熟,聽到聲音連忙連忙坐起來,問道:“是誰,是殿下嗎?”
她話剛說完,接著有人打了火折子將燈點了起來。徐鶯掀開帳子往外看,便看到已經(jīng)進了屋子的太子,還有將跟在他身后捧著蠟燭的梅香。
太子道:“吵醒你了?”說著又責(zé)怪宮女和太監(jiān)道:“我讓他們小點聲,結(jié)果他們還是將你吵醒了。”
梅香將屋里其他的蠟燭也都點了起來,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許多。
徐鶯伸了腿要從床上起來,太子卻按住她的肩膀,道:“你不用起來了,夜里涼,你剛出月子。”
徐鶯于是也不上趕著了,將腿又伸回了被子里。
徐鶯道:“我還以為你要歇在江姐姐那邊了。”所以不是我故意關(guān)燈不等你的,實在是誤會一場。
徐鶯見他聽到她提起江婉玉,皺了皺眉頭,臉上還帶著些隱不可見的怒氣。徐鶯見他不像是高興的樣子,以為二郡主真的病得很嚴(yán)重,便問道:“二郡主沒事吧?”
太子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道:“你說我將景兒抱給太子妃養(yǎng)如何?”
徐鶯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話題,而且更重要的是,還是一個她不能回答的問題。這讓她怎么說,說好?先不說正一心要生自己孩子的太子妃愿不愿意花心思去養(yǎng)一個妾室生的女兒不說,首先江婉玉只怕就會暗地里扎她小人。可是太子既然這樣問了,那肯定就是心中有這個想法了,這也不能逆著太子的意思說不好。
徐鶯心道,也不知道江婉玉是做了什么讓太子不喜的事,竟然惹得他想將孩子從她身邊抱走。
徐鶯斟酌了一下語氣,最終道:“這我可不知道,不過要是我,我肯定是不愿意讓昕兒離開我的身邊的,也不放心讓別人來養(yǎng)。”
太子蹙起了眉頭,道:“算了,我再想想吧。”說完便進了浴室洗漱去了。
徐鶯打了個哈欠,然后靠在床頭,結(jié)果低頭時卻看到三郡主也醒了。也不知道是被燈光刺激醒了還是被吵醒了的緣故,她睜著半搭著的眼睛看著她,也不哭。睡眼惺忪的,眼睛也不復(fù)平時的清亮。
徐鶯側(cè)身躺下來,一只手托著腦袋,一只手輕輕拍著三郡主,哄著她睡覺。過了一會,三郡主終于又閉上了眼睛,然后漸漸的沉睡下去。
正好這時,洗漱完了出來的太子拉開帳子,結(jié)果卻看到一大一小的兩只。
太子對出現(xiàn)在床上的三郡主很驚訝,問道:“你怎么將昕兒放到床上來了?”不管是皇家還是其他的大戶人家,孩子滿月之后都是由奶娘服侍著在另外的房子睡的,絕對不會再和母親一起睡。
徐鶯卻是對著他噓了一下,小聲道:“殿下輕點聲,她剛剛醒了,我剛將她哄睡呢,你可別將她吵醒了。”
太子覺得,自己二十幾年學(xué)起來的規(guī)矩都要讓徐鶯給崩壞了,太子心道,不行,鶯鶯實在是太不將規(guī)矩當(dāng)回事了,在皇家,不守規(guī)矩可不是什么好事,萬一她養(yǎng)成了習(xí)慣,最終害的會是她自己。之前她要自己親自喂奶他就不該由著她,這次卻再不能縱容她了,得讓她改了。
他喊了奶娘進來,對奶娘道:“將三郡主抱下去睡。”
徐鶯自然看出了他臉上的不喜,知道肯定又是覺得她壞了他的規(guī)矩了。但她卻覺得跟女兒一起睡很好啊,爸爸媽媽女兒,相親相愛的睡在一張床上,這畫面讓人想著都覺得溫馨幸福。況且小孩子是會記得人的氣味的,常跟她呆在一起才會跟誰親。
她拉住太子的手道:“這睡都睡下了,若是孩子一移動,她又該醒了,今晚就讓她跟我們一起睡在床上唄。”
太子小聲斥道:“胡說,怎么能讓孩子跟我們一起睡,快讓奶娘將她抱下去。”
徐鶯有些不滿的扁起了嘴,這個時候三郡主也被吵醒了,半睜著眼睛,嘴嘟嘟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徐鶯連忙指著她道:“你看你看,孩子都哭了,你忍心孩子哭。”
太子仍是堅決的讓奶娘抱走了孩子,徐鶯此時倒是真的想讓三郡主哭兩聲,然后她就可以耍賴將孩子留下來了。但事實是,三郡主真的是乖得很,在她面前乖,在別人面前也乖,直到奶娘抱著她去了隔壁的房間,也沒聽到她的哭聲。
太子從床上躺了下來,床上因為睡過三郡主,依稀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太子攬住徐鶯,對她道:“我知道你愛孩子,但不是這個愛法。不說其他的,你說萬一睡到半夜孩子尿床了怎么辦?”太子想到若是睡到半夜,突然在床上摸到一灘童子尿,那場景,想想他都感覺惡寒。
太子繼續(xù)道:“再者,孩子還這么小,你不擔(dān)心萬一不小心,你將她給壓壞了?”說完接著他又一副寬宏大量的道:“不過你也是第一次養(yǎng)孩子,沒有經(jīng)驗,等以后你多生幾個,有了經(jīng)驗了你就不會犯這樣的錯了。”
徐鶯卻是一臉不滿不高興的模樣。
說著親了親她的臉,道:“乖啊。”說著手從她衣服里面伸進去了。
徐鶯覺得,這事情進行得也太跳躍了。她剛剛好像還在生氣來著,此時陪做這種運動會不會不大好。還有,你非讓奶娘將三郡主抱下去,真的不是因為想要做這種事。
徐鶯覺得自己應(yīng)該有骨氣的表達一下自己還在生氣,哼哼,想做這種事,自己找五姑娘解決去。
于是她握住他的手,攔住他繼續(xù)向上的手。太子不解的看著她,徐鶯也望了他一會,最終紅著臉特沒骨氣的道:“我們要不要先脫了衣服再做?”
太子突然“呵”的一聲笑了出來,將臉埋在了她的脖子上,笑得臉一動一動的,然后道:“好,聽鶯鶯的,脫了衣服再做。”
徐鶯心道,她這不是沒骨氣,而是為了大局著想,她若是跟太子生氣了,太子一怒之下憐惜被宣國公夫人為難的趙婳去了,那她就是因小失大。她想過了,比容貌比才情比家世她是比不過趙婳的,但是沒關(guān)系,她可以在床上補足啊。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脫光了,太子雙手撐在她的兩邊,眼睛看著她脖子以下肚皮以上的地方,眼睛有些隱隱發(fā)亮,接著他的臉就往那里壓下去了,嘴巴含住凸起的地方。
直到徐鶯發(fā)現(xiàn)他在干什么的時候,徐鶯才在心里罵了一句:混蛋,居然跟你家姑娘在搶糧食。
不過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徐鶯的身體慢慢變得潮紅,她伸手抱住他的腦袋,心里又道,其實我不介意你更混蛋一點的,最好在左邊也混蛋一下。
她心里這樣想,然后手也真的移到他的臉上,捧著移到了自己的左邊。太子如她所意,跟著含住了左邊。
徐鶯覺得,自己幾乎可以聽見他吞咽的聲音,咕嚕咕嚕,好令人耳紅心跳。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通過了電流,電得人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過了好一會,太子終于又重新上來,撐起身看著她的臉。他的嘴角還沾著一滴白色的奶水。他的唇突然又壓了下來,印在她的唇上,然后他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打開一些,將嘴里還未吞下的奶全都渡到她的嘴里。
她只覺得這樣的情形要多蕩漾多蕩漾,那是她的身體里被他吸出來的東西,如今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徐鶯的臉紅得已經(jīng)不能再紅。
將奶水渡完之后,他又在她唇上流連了一會,然后才親向了別處。當(dāng)他一點點向下,最終停在某個地方流連忘返的時候,徐鶯覺得自己簡直要死了,手抓著床單,眼前有繽紛的煙花升起,那煙花越深越高。
她的十個腳趾頭都蜷伏了起來,腳繃得緊緊的,最終在煙花升起在最高點的時候放松下來。
徐鶯想起前世不知聽那位專家說過,男人天生會對自己出來的地方充滿崇拜。
這一晚上,徐鶯覺得自己真的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但也足夠的令人耳紅心跳,以致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看著太子的臉都還有些不好意思。
太子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十分正常的模樣,對徐鶯道:“好好在家照顧昕兒,另外,等一下我會讓孫大夫來看看昕兒。”
徐鶯“啊”的愣了一下,心道他說錯了吧,應(yīng)該是給二郡主看的吧,三郡主又沒有什么事。
不過在不久之后,徐鶯就明白了,其實太子做事真的是非常有深意的。
因為在孫大夫在進來瞄了三郡主兩眼之后,不足半天,外面就傳出,東宮的三郡主在滿月那一天受驚啦,都說三郡主被嚇得晚上就發(fā)起了高燒,為此東宮連夜請了大夫,結(jié)果忙活了一夜,三郡主一點好轉(zhuǎn)都無,聽說中間幾次三郡主差點都歇了氣。
聽說愛女心切的太子擔(dān)心得嘴角都冒泡了,都想著如果大夫治不好三郡主,就去西華寺請了高僧來給三郡主念經(jīng)壓驚。
可憐東宮的三郡主喲,剛剛出生一個月結(jié)果就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哦,你問三郡主是怎么受驚的?你不知道嗎?就是某某誰故意差點將人給摔了,那天好多人都看到了,唉喲,那可真是好狠心的人哦。東宮的三郡主長得這么可愛,結(jié)果還有人跟她過不去。
而此時坐在自己的院子里,一邊看著臉色紅潤,氣色健康,正在抓著她的手指玩的女兒,另一邊聽著杏香打聽回來的這些流言,非常心情愉快的對女兒道:“閨女,看你爹怎么幫你報仇。”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