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凝和楚澤越從剛剛的曖昧氣氛中冷靜了下來,對視著。
葉芷凝首先發問:“說說吧,到底怎么怎么回事?”
楚澤越慵懶地躺在床上調侃道:“怎么?現在相信我是好人了?不是流氓人販子了?”
葉芷凝羞惱又別扭地支支吾吾道:“我…我…哎呀,對不起嘛!我誤會你了我道歉還不行嗎!”
楚澤越適時而止,表情變的嚴肅起來:“想必你剛剛也聽到了,楚陵颯就是帶領劣等吸血鬼滅了你葉氏一門的人,而你爺爺的尸體是我偷走的。”
葉芷凝眸子一凜,一下子竄到了楚澤越跟前,紅著眼咬著牙問道:“你說什么?”
楚澤越料到葉芷凝會有極其激烈的反應,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你沒聽錯,你爺爺的尸體是我偷走的,但卻不是我的本意。楚陵颯要我去偷你爺爺的尸體是為了保證劣等吸血鬼不暴露,同時也是為了檢驗我對楚氏的衷心,而在楚氏之上,是上官瑾殤。”
葉芷凝死盯著楚澤越,怒火在心底里燃燒,“你為什么要偷我爺爺的尸體!”
楚澤越坐起身來,“這也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葉芷凝的臉色憤怒中摻雜著疑惑,“什么?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楚澤越看著葉芷凝慢慢開口:“具體的原因我也還不確定,但有消息說葉挺展在做血獵時被注射了一種藥劑,這種藥劑在葉挺展體內產生了異變,使得他的血液基因也被改變,從而擁有了可以使吸血鬼吸取他的血液后能在陽光下行走的能力,這也就是為什么上官瑾殤要楚陵颯必須弄到葉挺展尸體的原因,他們要用你爺爺的尸體中殘留的血液提取這種基因,但是因為你爺爺的血液早已凝固,所以根本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他們才把目標轉向了你。”
葉芷凝被楚澤越的一番話震驚了,“為什么要找我?”
楚澤越憂心忡忡地說:“找你是因為他們覺得葉挺展的血液基因可能會在葉家人身上流傳下來,因此才盯上了你。”
葉芷凝還是不解:“若是要取我爺爺的血液為什么要殺我全家?那我爸爸身上呢,有特殊的血液基因嗎?若是有,那按你所說,他們都死了還怎么提取基因呢?”
楚澤越擰了擰眉毛:“這就只能怪楚陵颯辦事不力,他帶人在天色暗淡之后去了你家,但是你的家人奮起反抗,就被楚陵颯的人痛下殺手,而你爺爺,作為血液基因的直接承載體,上頭要求是活捉的,但楚陵颯的實力卻遠在你爺爺之下,是他的手下包圍了你爺爺,你爺爺才慘遭毒手。”
葉芷凝聽完這些話,憤怒、悲痛、愧疚、悔恨夾雜在一起像葉芷凝襲來,一時間,葉芷凝失聲痛哭,難以自抑。
楚澤越看著悲痛欲絕的葉芷凝,慢慢地靠了過去,將葉芷凝摟緊自己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愧疚,自己對她的關心居然也是為了那種特殊的血液基因。
葉芷凝慢慢地冷靜了下來,漸漸地接受了楚澤越所說的事實。
良久,她抬起頭來問:“你跟我說了這么多,想必對我家也很了解了,但是你又是誰?”
楚澤越知道葉芷凝會懷疑他的身份,于是和盤托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人類和純種吸血鬼的后代,我是南宮家的后人。楚陵颯殺了我母親,并把我收入楚氏為他辦事,其實也只是想利用我有南宮家一半血統的身份而已。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人。”
葉芷凝對楚澤越說的話將信將疑,但現在,她卻只能選擇相信,因為他說的一切都和她所知道的事情相契合,她只有先和楚澤越合作才能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大的陰謀。
葉芷凝慢慢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她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楚澤越湊近了葉芷凝耳邊輕聲的說著他的對策,葉芷凝聽完之后面色凝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