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司安捏了捏指骨,微微抬首,凜冽的目光掃過會議室里的人。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個個都如臨大敵,兩股戰(zhàn)戰(zhàn),一股暴風(fēng)雨將至的陰冷壓迫感讓他們?nèi)砭o繃。
君司安寒聲道:“你來教他們怎么工作。”
蘇唐胸膛一堵,一口氣險些沒接上來。
我大總裁,您是不是嫌我工作量不夠大?
上班第一,您就讓我樹敵?
她今要是在這兒教訓(xùn)了這一群老前輩,以后她在君氏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但……就問公司里誰敢反抗心情明顯不佳的君司安吧!
反正蘇唐是不敢的,誰敢誰反抗去!
硬著頭皮,蘇唐走上前兩步,看了看君司安,又看了看這一會議室的職場老人,心底嘆一口綿長的氣。
翻開她整理的報表,開始“教他們怎么工作”。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無非是蘇唐對蘇家格外上心些,早在進入君氏工作之前,她對蘇家的情況就已經(jīng)了然于胸了。
誰叫她冒著大的風(fēng)險回華國,唯一的目的,就是搞死蘇家那群狗東西呢?
將蘇氏這兩年的集團運營情況分析完畢,蘇唐環(huán)顧了一圈會議室里的人:“以上,就這些。”
有幾個饒眼神是驚訝,佩服。
但也有幾個人眼底藏著怨憎,不滿。
蘇唐也不奇怪,誰叫自己當(dāng)場打他們的臉,還打得這么響亮呢?
她環(huán)視一圈眾人,就準(zhǔn)備退回君司安身后,卻被一個清麗的聲音叫住。
“蘇先生您第一來君氏工作,就對公司這么機密的財報數(shù)據(jù)了若指掌,倒背如流,實在令我等汗顏,不知道蘇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呢?分享一下嘛,我們也向您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話意里頭綿里藏針,明褒實貶,暗指蘇唐包藏禍心,故意潛入君氏定是早有圖謀,必有不軌之意。
蘇唐循聲看去,是一個粟色長卷發(fā)的年輕女人,年紀(jì)不超過25歲。
一身價格不菲的LV女士西裝,手上的腕表三百萬起步。
她輕輕支著下巴,描著上挑眼線的眼睛傲慢不屑地睨著蘇唐。
蘇唐的腦海里自動跳出這個饒資料。
高雨婷。
蘇氏老總蘇承仁獨女蘇甜的表姐,好閨蜜。算起來,勉強也是蘇唐的表姐。
憑著蘇家和君氏的關(guān)系,高雨婷托人用盡渠道和辦法,總算是進了君氏工作。仗著她表妹蘇甜和君司安自相識,關(guān)系匪淺的原因,在君氏趾高氣揚也不是一兩了。
跟蘇家有關(guān)啊,蘇唐突然就不想給她好臉呢。
所以蘇唐用一副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高雨婷,好奇地問:“此次會議與會人員,是各部門副總經(jīng)理級別以上的同事,不知高姐,是以什么身份坐在這里呢?”
高雨婷的職能級別的確不夠資格參加這種等級的會議,但因為是跟蘇家有關(guān),她不得不厚著臉皮跟進來打探情況,方便隨時通知蘇甜。
被戳到了痛處,高雨婷臉色當(dāng)即一變:“那你又算是什么東西,敢對我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