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
有著結(jié)界的隔絕,艾緹雅也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出來看到這么多人也有些呆,不過隨后便不再理會。
回頭掏出了幾片肉干,找到了在角落瑟瑟抖的熊大,朝著它嘴里塞。
只是受到了驚嚇的熊大,此時完全沒有吃東西的,任憑艾緹雅擠著它的腮幫子,就是不張嘴。
還想把頭埋在爪子底下。
“哼,不要以為多出一人我們就會妥協(xié)。”
“你們要想清楚了,實力上的劣勢,一旦你們想要來強硬的,是必死無疑,反倒是一點好處都得不到,什么好東西都是需要用命來享受的。”
因為艾緹雅的出現(xiàn),為三人的逼迫還是收斂了一些,只是這話怎么聽怎么無恥,好似反過來是狂風(fēng)想要來硬的,他們是在好言相勸一樣。
似乎把東西按照他們的要求拿出來分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嚇到我的熊了。”
有些苦惱的見到熊大不吃東西,聽到身后的聒噪,艾緹雅起身轉(zhuǎn)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似乎是想讓他們安靜。
“嚇?我們還要宰了它的!”
見到那少女突然開口,那名臉頰凹陷的老者也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對人攻擊很可能會直接激化矛盾,那不如先來個殺雞儆猴。
話音一落,突然甩手就飛出了數(shù)道綠汪汪的短箭,朝著縮成一團的熊大而去。
那么大的目標(biāo)也不可能存在脫靶一說。
只是短箭在路過艾緹雅身邊的時候,被她直接用手隨意的撥開,就好似趕走幾只蒼蠅一樣。
短箭與臂鎧撞擊,出了叮叮的聲音,隨后便是掉頭朝著帳篷飛去。
但還沒觸碰的帳篷,就一道彩光閃爍,短箭化為了粉末。
看得出手的老者心頭一凜,他看似隨意的出手,其實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
還希望那少女出手格擋!希望上面的毒素能夠暗算到她!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是攻擊那只熊,有緩沖的余地,也沒有太激化矛盾!
可沒想到,自己的全力暗器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的撥開,而且對方的帳篷之上還閃爍這魔法光芒,這……
然而還未等他心頭的想法冒完,帳篷里就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凄厲叫聲
“誰!是哪個混蛋!好不容易要成功了!我要宰了他!”
話音還未落下,整個帳篷便是化作了一片碎布沖天而起,帳篷中央露出了,站在一處明顯有破損痕跡的試驗臺后的人影。
一只干癟死翹翹的奇怪觸手,干枯的躺在實驗臺上。
而很明顯,這實驗臺后的人影此時處于了一種暴怒狀態(tài),兩眼紅,似乎很想要做點什么。
滿臉陰沉的離開了原本帳篷所在的位置走了出來,撇頭看了一眼一旁啃著給熊大肉干的艾緹雅
“誰干的。”
一只手抓住肉干放嘴里咀嚼的艾緹雅,面無表情的用另外一只小手指了下那個老頭沒有說話。
被指的老者,瞬間就是感覺渾身冰冷,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他還是立刻開口說道
“不,誤會,不是我,我只是……”
可顯然,實驗被打斷的玄夜,沒有絲毫給對方解釋的意思
“社會的渣滓,死吧!”
暴怒的抬手一揮,天空中厚重的云層中,一道閃電便是而出,貫穿而下!
沒有絲毫抵擋和反抗的劈中了那名全身都隱藏在斗篷中的人影。
整個斗篷都被燒沒,露出了下方已經(jīng)渾身漆黑看不出本來樣子的人形。
除了眼白全部漆黑的人影,張嘴吐了口黑氣出來后,只能用最后的力氣說道
“劈錯了。”
說完就向后倒了下去,看得旁邊躲過一劫的老者滿臉驚駭,玄夜也很是尷尬。
基本元素魔法中,并沒有雷系,雷電魔法通常都是幾種元素組合而成的復(fù)合魔法,一般是水火風(fēng)三種都要。
三種里只有風(fēng)系星核的玄夜,是利用了自己研究神性的一點結(jié)果,略微實驗了一下,剛才那一下,耗費了一點信仰度,雖然還算不上神術(shù),是以元素為主,信仰為輔的攻擊,但卻也可以說是某類似程度的神罰了。
威力還湊合,一擊就讓六星職業(yè)強者失去反抗能力,可惜準(zhǔn)頭有點歪。
對玄夜來說,威能只是湊合,但對現(xiàn)場這些人來說卻完全不一樣!
這一下當(dāng)真是將所有人都威懾住了!
開玩笑,一擊啊!一擊就把一名六星強者打的生死不知!
玄夜旁邊的狂風(fēng)也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好自己機智,沒有選擇什么不該選的選項,不過,額,剛剛讓短箭打到帳篷防御的,是和你一起的那位少女吧。
僵硬的回頭,看著那嘴巴正在咀嚼著什么,一臉呆萌表情的少女,狂風(fēng)也不由吞了口口水。
似乎是現(xiàn)了狂風(fēng)吞口水,原本還是一副無神表情的艾緹雅,立刻就警覺了起來,把肉干護在懷里,擺出護食狀,而后還盯著狂風(fēng),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讓狂風(fēng)趕緊回頭,不再多看,心中對這位也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標(biāo)記。
那名出短箭的六星老者,看著玄夜正不斷用手指對他比劃著,好似在判斷誤差位置,進行校準(zhǔn)的樣子,也是滿頭冷汗。
按照戰(zhàn)斗經(jīng)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趁機難攻擊才是,但想到剛開始那可怕的攻擊,他還是退縮了,連忙開口說道
“這位大人!我為我的行為道歉,我會表達出誠意的!”
其實驚恐的他自己,都沒抱有太大希望,只是情急之下開口。
但正在比劃著什么的玄夜,卻是耳朵跳了跳
“誠意?什么誠意。”
臉上那糟糕的表情,完全破壞了他出來時高深莫測的形象。
讓老頭都不由松了口氣,而后苦笑的說道
“我都半只腳快進棺材的人了,貴重物品也不會放在身上,如果您相信的話,我就去拿一下。”
“嗯,我相信你,去吧,我在你身上留個記號就好。”
玄夜取出一個小瓶子,手指沾了沾就彈出了一滴藥劑到老者身上,而后便是擺了擺手。
自己吃過這樣的虧,當(dāng)然也會準(zhǔn)備類似的東西咯,不單單是他,狂風(fēng)身上也有這個的,這種藥劑能和自己的精神產(chǎn)生共鳴,比當(dāng)初坑自己那種高級多了。
老者帶著苦逼的神色,也只能苦笑著告退離去。
而現(xiàn)場其他人也損失跟著一哄而散,玄夜也沒什么阻止的意思,六星強者燃燒核心還是蠻麻煩的。
“老板,那這個人怎么辦。”
狂風(fēng)連稱呼都變了,站了出來指著地上那焦黑的人影說道。
“嘛,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就他一個人對我動了殺意,你看著辦吧。”
玄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晃悠悠的回到了破損的實驗臺旁邊開始收撿了起來。
帶上了些許愿力的元素攻擊,對同為精神力量的殺意可是相當(dāng)敏感的,以至于自己的攻擊都被引導(dǎo)偏轉(zhuǎn)了。
唔,作為第一次校驗結(jié)果來說,還算湊合吧,不過就目前的程度而言,還略微有點雞肋。
在虛空之翼完善之前,對付六星還真得費一番手腳,但現(xiàn)在嘛,自己也可以完全當(dāng)做是橫著走的專業(yè)階大佬了。
不過,對于這種手段類型的潛力,玄夜還是很看好的,動起來大有一種我要命中,所以就會命中這樣不講道理的感覺。
只是自己沒有信仰對象,目前,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以元素攻擊為主,信仰的愿力融合進去的程度還是太低了。
其他神使,是單純靠著信仰使用神術(shù),而玄夜,卻是靠著對神術(shù)根源的理解強行模擬神術(shù),要是被其他神使知道,有人能夠在沒有信仰神靈的情況下使用神術(shù),那不知道會驚嚇成什么樣子!
因為,能夠使用神術(shù)的,只有兩種,一種是得到神靈恩賜,獲得神術(shù)使用權(quán)限的神使,另外一種……
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