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王宮,足夠稱為整個羅納德最為華麗的建筑群,上方云層中懸浮的皇家法師塔更是為這添加了一種神秘氣息。
這里匯聚著整個羅納德的精華。
傍晚時分,整片王宮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一種燈火通明的喜慶氣氛。
因為即將到來的千年建國祭,全國上下的頭頭腦腦們也都已經(jīng)差不多來到了王都。
這次的酒宴規(guī)模,在歷年來也屬罕見。
并不是酒宴的主角很受關(guān)注,而是正巧撞上了這樣的機(jī)會。
對于參加這次酒宴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舉辦酒宴的名頭也僅僅就是名頭,更多的還是互相交流,互相拉關(guān)系。
新的皇族?
又不是國王的兒子,公主殿下的****身份不可能動搖,這個新皇族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這是大多數(shù)人心中的想法。
對于這樣的想法,討厭這種酒宴,討厭這種氣氛的玄夜也是樂得歡迎。
為了今天,昨天晚上塞拉鉆自己房間整整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禮儀,簡直就差拿鞭子抽自己了。
“真是的,玄夜大人也太不注重自身儀表了,還有,這個酒宴是打入貴族圈子的好機(jī)會,您應(yīng)該把握一下,并不是說只要是皇族就能得到這些成精的貪婪貴族們重視的。”
塞拉站在玄夜身側(cè),擺出了最標(biāo)準(zhǔn)的女仆姿勢似乎是有些抱怨。
聽得玄夜頭都大了,之前路上怎么沒現(xiàn)這家伙如此話嘮,你果然想害我!
“不去管管小艾緹雅么,你是她的貼身侍女吧。”
玄夜無語的說到。
“這種酒宴一般是陛下親自帶她的,公主殿下可是****。”
塞拉指了指正中央的方向說到,讓玄夜感到不由有些無語,不是說歡迎自己的嗎,結(jié)果其實就最開始的時候露個頭就沒自己啥事了。
不過本來也不喜歡這些,倒是算了。
也就是開始打聽了一下羅森家,不過這與皇家交好的古老貴族這次只是派出了一位送禮物的代表。
似乎是最近家族受到了什么不明強(qiáng)者的襲擊,只能建國祭當(dāng)天趕到了。
恩,代表名字有點耳熟,哪里聽過,翻了下數(shù)據(jù)庫,這特莫不是當(dāng)初剛剛抵達(dá)斯坦羅塞綠洲的時候,聽到消息里羅森家最先死掉的那個職業(yè)階嗎。
還沒見到自己面就掛掉的可憐家伙,默默舉杯為他續(xù)一秒,玄夜也明白諸神空間果然不會給自己留下太多機(jī)會。
除了稍微和這家伙碰了一下外,玄夜便是龜縮角落誰也不搭理起來。
大概是因為玄夜擺出了一副不合作,不認(rèn)識,不交流的姿態(tài),除了開始主動上來攀談的幾人,以及兩三名花枝招展的成熟貴婦拋了幾個媚眼外。
他這主角這邊還真的很冷清。
好吧,本來嘛,單獨皇族的身份其實已經(jīng)能足夠招蜂引蝶了,不過他這頂著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臉,著實讓不少千金小姐止步了,少數(shù)那幾名貴婦都可能是口味比較獨特。
玄夜這邊不想認(rèn)識,覺得浪費時間,塞拉卻是對他不斷的洗腦,介紹著各人起來
“那位臨海大公,皇家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皇家法師塔的主人,兼職皇家魔法顧問,實力強(qiáng)大,為人也很溫和,上次那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其實人也還不錯的。”
塞拉先是指了指一位身穿法師長袍,同樣與四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旁邊卻簇?fù)砹舜笈藛T的老者。
這是一名和老師同級別的強(qiáng)者,玄夜自然也會多看兩眼,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臨海大公也適時轉(zhuǎn)頭看向了他,遙遙舉杯示意了一下,顯得很是隨和。
也的確,雖然他那個天天在自己門口叫囂要與自己決斗的騎士子孫有點逗比,但總體來說家教和教養(yǎng)還是很好的,光明正大的來,沒感到他身上有什么陰謀臭味。
可能是因為臨海大公舉杯的舉動,玄夜這邊又受到了關(guān)注,一名身穿燕尾服,打扮的很是帥氣,面目英俊看上去只有二三十歲的卷帥哥便是朝著玄夜走了過來。
雖然看上去只有二三十歲,但玄夜卻感受到了對方隱藏在身軀之下那浩瀚無邊的可怕壓力,這絕對是一位對外表很是在意的老怪物!
“是守心侯大人。”
塞拉小聲提醒到,聽得玄夜也一陣恍然,守心侯啊,又一個已經(jīng)成為歷史的名字。
“哈哈,英雄出少年啊,道格可是我的弟子,他的能耐我還是知道的,能夠被他如此推崇,小伙子你很不簡單啊。”
來到玄夜面前,守心侯笑瞇瞇的說道。
明明是爺爺輩的人,卻頂著這比自己還帥氣的臉,讓玄夜都不由有些腹誹。
“前輩過獎了,比起您老人家差遠(yuǎn)了。”
反手一刀捅得守心候不要不要的,明顯是很在意外表的一位奇怪前輩,玄夜這是句句捅心吶。
讓守心后都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給我留點面子啊小子,我還想勾搭幾朵小嫩草的。”
聽得玄夜也有些好笑,這位前輩也有點奇葩,是什么樣的國王就有什么樣的臣子嗎,貌似他是艾緹雅的外公誒,艾緹雅也就是去探望他妻子回來的路上遇到襲擊的。
“守心侯大人的魅力可是無視年齡的,相信那些小女生不會在意這一點,塞拉你說是嗎。”
玄夜轉(zhuǎn)頭對塞拉說道,對此塞拉只是欠了欠身板著臉不說話。
公主殿下的外公公然說要偷腥,她怎么可能給好臉色看,讓這位守心侯也有些尷尬。
“咳~,不說這個了,說點其他的吧,你好歹也是一位皇族,實力天賦都是上上之選,年輕也差不多了,怎么樣,有婚約對象了嗎。”
這跳轉(zhuǎn)的度還真讓玄夜有點跟不上,之前明明都還是一些貴族間齷齪的風(fēng)花雪月,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變成相親大媽了。
“婚約對象是沒有,不過有一位要陪伴一輩子的契約者啊。”
玄夜似乎是有些失神,遙遙瞥了遠(yuǎn)處亞瑟.馮身邊的小艾緹雅一眼。
“噢,未來女王的騎士么,不過這和婚約沒多大關(guān)系吧,我有個孫女今年剛剛十七歲,感覺和你年齡也差不多,很漂亮哦,考慮一下嗎?”
守心侯似乎和皇族走的很近,女兒嫁給了國王,這邊又開始推銷孫女給玄夜了。
“哈哈,真的很漂亮說不定會誒,以后再說吧。”
玄夜敷衍似的說道,馬上就有大麻煩了,現(xiàn)在談這些沒用啊。
“以后就以后,喏,先給你一個信物,建國祭后以后直接來府上找我。”
塞了一個手環(huán)給玄夜,守心侯笑瞇瞇的說到,真的是強(qiáng)行拉皮條的樣子啊。
“嘿,一點誠意都沒有,距離建國祭還有一個月吧。”
玄夜聳肩做無奈狀。
“最近有點事要做,抽不出空,就先這樣說定了。”
拍了拍玄夜的肩膀,守心侯便是進(jìn)入酒宴的花叢中四處游走了起來,比玄夜可受歡迎多了。
把玩著那手環(huán)的玄夜,眼中卻出現(xiàn)了一縷凝重,守心侯近期也有事?和亞瑟.馮的離開是同一個原因嗎,甚至前段時間妻子生日也沒回去。
“守心侯大人為人也不錯的,別看他一直口花花,其實他對他妻子很忠誠的,喏,看另一位,那是北地劍侯,排位雖然在守心侯之下,但資歷卻是最老了,和上一任老國王協(xié)作一同擊退了東渡而來的黑山獸人。”
北地劍侯!
本來有些失神的玄夜,聽到了這個名字后,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出現(xiàn)了變化,掃眼看去便是看到了一位渾身充斥著紳士風(fēng)度的中年黑人影。
相貌普普通通平淡無奇,但舉手投足間似乎都能吸引到四周的目光,他身邊的人數(shù)甚至要過臨海大公,不少人都是對他行晚輩禮。
這毫不掩飾的一眼掃去,對方也似乎是同樣受到了什么激轉(zhuǎn)頭凌厲的看來。
看到是玄夜后,明顯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訝然和疑惑,隨后便是點了點頭。
這樣一名年輕人的目光竟然能夠讓自己本能的激,對方的實力還不錯。
北地劍候……
強(qiáng)行壓制住自身的敵意,免得被對方察覺,玄夜緊握的拳頭都有些白了起來。
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第一次見到這位北地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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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完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