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祈禱著不被發現,但并沒有生效。
御夜等人,還是進了破廟。
廟內坍塌后,只剩下這不大的一間棲身。
不過僅剩半數的天花板,以及三面半的墻壁,棲身也只是勉強。
這種環境,小女孩無處藏身。
三人進門后,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身上。
女孩四五歲的年齡,淺藍紫色短發,面容精致,皮膚白皙。
衣著樸素,但比尋常逃荒者體面。
不似常年疾苦家庭出生,不過白眼沒有在附近找到其他人,或許是家庭突遭變故流浪的。
陌生人打量的目光,讓小女孩刺痛。
她顫抖著身體,手里緊緊抱著一塊磨尖了的石頭,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顯得膽怯。
然而御夜等人只是確認一番,不是偽裝后,就自顧到另一邊墻角生火休息。
溫暖的火焰,驅散寒冷和潮濕。
御夜偶爾余光劃過小女孩,微微皺眉。
動漫和真人,是有一定差別的。
但御夜早就習慣這種差別,所以看到小女孩莫名眼熟后......
雨之國,失去家人,從小流浪,淺藍紫色短發——倒是和眼前的小女孩很契合。
原著曉組織的天使,小南?
算算年齡,如果是她的話,這個時期還沒碰到另外兩個男孩。
“御夜君?”
鞍馬齊月拿著烤蛇肉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鄙夷。
別人發現不了,但她看一眼就知道御夜的心思在哪。
這家伙,難道是個隱藏的蘿莉控?
御夜顯然知道齊月在想什么,給了個白眼,未作解釋。
手里的蛇肉是路上獵的。
亂世中的普通人很無力,但忍者不是普通人。
哪怕他們現在帶傷。
三人分吃了點,體力和查克拉消耗許多的老牛日差躺下就著。
御夜和齊月休息的夠久,現在反倒沒有困意。
至于疑似小南的小女孩......
御夜只是好奇猜測,并不打算主動接觸。
真是小南的話,她未來的命運是繼續流浪,直到碰見長門,彌彥。
相互扶持后,在戰爭結束被自來也收為弟子。
之后為和平奔走,參與創建曉組織,一系列的遭遇后,成功成為對世界和平威脅最大的組織。
御夜此前在計算。
若是改變小南這個點,是否合算。
好處是對世界和平做點小貢獻?
亦或者在木葉之外多個盟友?
這些不確定。
代價同樣不確定,若是命運足夠堅定,再讓小南遇到長門、彌彥,有幾率被隱藏的宇智波斑注意到。
......順其自然吧。
……
小南緊張許久,沒見那三人有異常動作。
松了口氣后,發現自己握著石匕的手已經脫力。
她曲腿,用膝蓋“扶住”雙手,不敢露怯。
眸光時不時瞥過那堆火焰,和火焰上的烤蛇肉。
但最后倔強地避開目光,抱著膝蓋不讓別人看到她不自主吞咽的動作。
篝火時不時傳來噼啪的動靜。
小南眸子倒影火光,恍惚又看到那天晚上。
就在三天前,她失去了家。
父親母親,死在木葉和砂隱村的突襲下。
作為忍者的家屬,小南并沒有被雨隱村繼續收留,一夜醒來,家徒四壁。
甚至連居住的資格,都被人剝奪。
可笑至今不知誰的手筆,哪個忍者所為。
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的威望是很高,但距離普通忍者太遠,照耀不到。
雨隱村的忍者素質,本就良莠不齊,想要理論都沒處去。
從那晚之后,小南開始流浪。
跟著出逃的忍者家屬,跟著逃荒者。
短短幾天,搶劫、奪食、誘拐,幾乎都見遍了。
后來干脆遠離人群,在此落腳。
沒想到還沒睡下,就來了人。
小南想走,但現在外面雨越來越大,而且,她也不知道還能走到哪去。
她警惕著外人,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度被推開。
夜色下,十多個人涌了進來。
審視的目光,再度讓小南蜷縮起身子。
而后,這群人分作三撥各自坐了下來。
有人打量著早已熄火,閉目休息的三個小鬼,有人時不時掃上小南一眼。
有人生起了篝火,抱團取暖。
嘀嘀咕咕的埋怨聲越來越大,有人默默哭泣,有人滔滔不絕述說著糟糕的生活。
“茍日的火之國,攪得人不得安寧。”
“呵,我們大名也不是好東西,要不是今年又加稅,日子過不下去......”
“現在外面都在傳,木葉都打到我們家里了,也不知道雨隱村會不會出手。”
“出個屁,別看木葉不是個東西,但實力確實擺在那里,我看,這雨之國要到頭了。”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木葉居然這么殘暴,虧我父親以前還專門去木葉委托過任務,現在,他們害得我連家都沒了......”
小南聽到這里,默默低下頭。
共同的仇恨,讓她此前的戒備有所松懈。
等到眾人漸漸也歇了,小南面前出現一只手。
“小姑娘這么久爸爸媽媽還沒回來?先吃點墊墊肚子吧。”
那人遞過半張油乎乎的面餅。
小南咽了咽口水,拒絕道:“我,我不餓。”
那人也不勉強,坐在她旁邊,嘆息道:“哎,都是苦命人啊。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我可是雨隱村的,只可惜沒能成為忍者,不能為死去的朋友們報仇......”
聽到雨隱村,小南這才抬頭看了這人一眼。
那人順勢將手里的油餅遞過去,眼神清澈道:“行了,別拒絕,也別讓人發現。吃吧,吃飽了,活下去就是對父母最好的報答。”
年幼的小南沒抵過,攥著油餅,嗚咽不已。
那人笑容不減,耐心等待。
……
另一邊角落里。
御夜三人默默注視著這群逃荒者。
他們進門的時候,連日差都清醒過來。
警惕,是忍者的必修課。
聽到這群人聲討木葉時,日差雙拳緊握,最后驀然嘆息。
這次任務后,他和木葉之間,仿佛有了裂痕。
沉默很久后,三人注意到逃荒者中有人悄悄起身,于黑暗中注視著他的背影。
結果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眼見那小女孩慢慢吃掉油餅,鞍馬齊月拉了拉御夜的袖子,示意這人有問題。
御夜如何不知?
那人進門后目光就常常瞄向小女孩。
和人聲討的時候,幾次三番用不同說法試探,然后觀察小女孩的神色。
就是標準的江湖騙子手段。
從小女孩衣著、皮膚、氣質,都能看出她不是最底層的平民。
再用言語不經意間確認對方是雨隱村的,確認對方爸爸媽媽不在身邊,再博取共鳴......
四五歲的小女孩,再警惕也只是小孩。
騙起來并不難。
這樣的人,現在主動送上珍貴的食物,自然不會是什么正經食物。
御夜靜靜看著,思忖著。
假設這女孩是小南的話。
他無法確定眼前一幕,是他蝴蝶翅膀扇動帶來的。
還是她本身就有這一遭,只是化險為夷,成了她童年悲慘的某一幕。
齊月不知御夜心中所想,見他沒反應,便閉目休息了。
他們不是圣人,類似的場景在路上也看到過。
他們也不會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去為敵國平民出手。
齊月之所以提醒,只是因為看出御夜暗中關注那女孩。
所以管,還是不管,都是御夜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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