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率領眾人參觀了一下山頂,劃分好五門的區域后。
將一切瑣事交給乘風打理,便帶著蘇姍等人離開了。
周小小并沒有跟著他們,現在她是火門門主,需要想辦法招數門徒。
否則火門除去火云神和乘風,就她一個人。
堂堂火門,孤身一人,傳出去多沒面子?
收徒也不是隨便收,還要看心性和天賦。
沒有天賦收來也是浪費時間,心性不好,收了更是后患無窮。
半天之后。
林成等人來到九奶奶的竹屋外。
“怎么回事!?”
看著毀于一旦的竹屋,以及四周的打斗痕跡,林成臉色一沉。
“該不會是幕后主使者派人來對付九奶奶了吧?”
蘇姍猜測道。
“地上有血。”
黃菲注意到地上干渴的鮮血。
林成趕緊走上去查看,鮮血已經干渴,似乎有兩三天時間了。
“應該不是九奶奶的,九奶奶跟守墓龜在一起,幕后主使者就算在強,也不可能對付得了守墓龜吧?”
柳青云開口道。
說是這樣說,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如果對付不了,竹屋怎么會淪為一堆廢墟?
九奶奶多半兇多吉少了。
“幕后主使者這么強的嗎。”
林成眉頭緊鎖。
有守墓龜在,竹屋都給毀了,至于他之前和周小小在竹屋布置的陷阱陣法,早已毀滅。
雖然沒有啟動,但也被毀了。
還好沒啟動,否則絕對會因為陣法被破,而遭受反噬。
“不應該吧,守墓龜都已經很強大了!!”
蘇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而言,能打過守墓龜的人應該很少才對,就算是天師出馬,也絕對打不過守墓龜,更何況九奶奶恢復傷勢后,本身實力也不弱。
“算了,想這么多干嘛,就算想到了也不是我們可以改變了。”
說道這里,林成頓了頓,接著道:“之前九奶奶說在這里沒有找到她,讓我們去云省柳條彎找一名叫白巫格格的女人,走,現在就去云省柳條彎。”
以防情況有變,還是趕緊趕到的好。
九奶奶肯定將純陽草交給白巫格格了,這關系到他的生命,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柳條彎在哪里他不知道,只有去到云省慢慢詢問了。
讓楊海調了一輛直升機過來,林成等人第一時間趕往云省。
有錢就是如此方便,無論去哪里,直升機或者私人飛機隨時待命。
靜海市前往云省,耗時三個小時。
下了直升機以后,天色已黑。
繁華的大都市之中,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林成等人出現在街道上,愁足無措。
“當時九奶奶也不說清楚柳條彎具體地點,這怎么找?”蘇姍嘟著小嘴,極為郁悶。
云省柳條彎,地圖上也搜不到,肯定是某個大山里面的小村落。
“慢慢找吧。”林成開口道。
“白巫格格……要不我帶你們去找白巫師?”黃菲突然說道。
在別的地方她不熟悉,云省卻十分熟悉,哪里有白巫師,黑巫師,蠱師……等等,她都知道。
“對啊,應該去找白巫師!!”
林成眼前一亮。
黃菲知道白巫師在哪里,那么找白巫格格就容易多了。
“白巫師臨近緬甸一代,我們坐車吧。”黃菲說道。
隨后。
在黃菲的帶領下,眾人踏上長途汽車。
沒辦法,去往緬甸邊緣的城市,沒有高鐵和飛機,只能坐汽車。
有汽車坐已經很不容易了。
車上除了他們,還有身穿奇裝異服的云省人。
面對林成幾名外鄉人,這些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汽車行駛了兩個小時,在荒無人煙的馬路上停了下來。
“大家要上廁所的抓緊了啊,天亮之前我們不會停車休息,路上也沒有服務區。”
司機轉過身,對車內的乘客說道。
“司機師傅,要不我們去前面一段路上廁所如何?”
林成笑看著司機說道。
這段路很邪門,充斥著濃郁鬼氣,路邊上的一排排的樹木,在微風的輕拂下,發出刺耳“唦唦”聲。
“都已經停車了,在哪里上不是上,難得重新啟動車子,而且大家都起身下去了。”司機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林成頗為無語,也不在多說。
五分鐘后。
下去上廁所的乘客,相繼上車。
其中一人引起了林成的注意。
年紀不大,應該只有十八九歲左右,是位少年。
此人下車前都是好好的,上車后陽火萎靡,精神不振,渾身充斥著鬼氣。
“嘔……”
剛上車,他直接嘔吐起來。
滿地污穢,散發臭味。
也不知道晚上吃的什么,又臭又惡心。
“你怎么回事,車上不是有嘔吐袋嗎,弄得一車子都是!”
司機十分不悅的呵斥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是我兒子,我會給您打掃干凈。”
一名中年婦女起身道。
說完,她將少年扶到座位上,利用隨身攜帶的抽紙,把地面的嘔吐物清理干凈。
“嘔……”
少年還在一個勁的嘔吐。
這次還好,嘔吐在袋子里面。
看他樣子,似乎很嚴重,把膽汁都給嘔吐了出來。
“小波,你不要嚇媽媽啊!!”
看到兒子嘔吐不止,中年婦女立馬慌了神。
就算暈車,也不可能暈成這樣吧。
剛才還好好的,眨眼間怎么就成這樣了。
“八成撞邪了。”
一名老太婆顫顫巍巍開口道:“趕緊帶你兒子去剛才上廁所的地方跪地求饒吧,肯定是他上廁所冒犯了人家。”
“撞什么邪,封建迷信,肯定是暈車,吐一下就好了。”
“老年人都比較迷信,讓你兒子睡一覺,實在不行原路返回,反正車子也沒開多遠。”
“是啊,看他樣子今晚是走不成了。”
“要不讓司機送你們回去吧,我們不趕時間,暈車的話,后面還有很長一斷路要走,他肯定受不了。”
其余人紛紛開口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不信老人言。”
老太婆搖了搖頭,閉上自己嘴巴,不在多言。
“我是醫生,要不讓我看看?”林成起身,看著中年婦女道。
“行。”
中年婦女滿含感激的看著林成。
她沒有懷疑林成的話,畢竟誰吃飽了飯沒事干冒充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