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云離開之后。
林成隨便在院子中選了一間房。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只有最基本的座椅凳子,以及一張床。
對于修煉者來說,這些足夠了,只要可以遮風擋雨就行。
“嘭嘭……”
就在這時。
外面響起一聲敲門聲。
“柳青云你這個混蛋,給我出來?。 ?br/>
“不出來是吧!別怪我這個當師兄的不客氣了!”
“嘭……”
一聲巨響,大門直接被暴力破壞。
房間里的林成趕緊走了出來。
一共五人,四名法師中期,一名法師后期。
都上了年紀,四十五歲的樣子。
能在這個年紀突破到法師,算得上天才了。
“你是誰???”
為首的這名法師后期中年眉頭一皺,看著林成問道。
在他印象中,并沒有林成這個人的存在。
“我是柳兄的朋友,剛到龍虎山,柳兄去上清宮了,等下會回來。”林成行了個道禮說道。
這群人似乎是來找柳青云麻煩的,也不知道柳青云干了什么。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過問和摻和。M.
“哼,肯定又跑去找他師父了,我一猜他不在這里就是去他師父哪里了?!?br/>
為首中年冷哼一聲,似乎十分氣憤。
“大師兄,要不我們也去上清宮?”一名法師中期的中年建議道。
“去個屁,等他回來?!?br/>
大師兄極為不悅的低喝道。
隨后。
五人站在原地等著柳青云回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四分鐘后,大師兄站不住了。
“怎么還沒回來?!?br/>
大師兄一臉不耐煩。
“大師兄,既然這小子是柳青云的朋友,不如教訓教訓他,先出口惡氣。”
“對!先教訓他!”
“氣丹后期,呵呵,也只有柳青云才會交這種廢物朋友,丟盡了我們龍虎山的臉。”
“各位,我們無冤無仇,沒必要如此吧?!绷殖蓜γ嘉⑵玻燥@不悅。
“小輩,你很囂張啊?。。 ?br/>
大師兄站了出來,趾高氣昂的看著林成。
“大師兄很生氣,后果很嚴重,現在你跪地磕三個響頭,我們可以饒了你?。 ?br/>
又是一名法師中期的中年低喝道。
林成知道,他們幾人就是故意挑釁他,好有借口教訓他一頓。
否則無冤無仇,沒有出手的借口和理由,有些說不過去。
“真的嗎?”林成突然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掠過一抹戲謔。
“自然,說了饒你就饒你,前提是你得磕響了,如果我們聽不見響聲,就不算!”
“二師兄說的對??!”一名法師中期的中年附和道。
“行!”
林成點了點頭,給五人跪下,腦袋狠狠的往地上一磕。
“碰……”
一聲悶響,極為刺耳。
地上,腦袋上出現鮮血。
“?。。。。 ?br/>
大師兄五人驚呆了,雙眼瞪的老大。
這……這特么還真磕?而且用不著如此用力吧?
不怕把自己腦袋磕壞了?
“碰?。?!”
又是一聲。
林成額頭徹底凹陷,能夠清晰看到里面的漿糊,鮮血橫流,極為恐怖。
大師兄臉皮子一抽,腳底板一股涼氣直沖腦門。
瘋子,這家伙是個瘋子。
磕頭而已,要不要這么用力?不要命了嗎?。?!
腦袋都被磕破了,在磕一下豈不是直接爆炸?他們只是想教訓一下林成,不想弄出人命。
在龍虎山弄出人命,哪怕他們是親傳弟子,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大師兄回過神來,倒吸一口涼氣,故作淡定的道:“行了行了,不用磕了?!?br/>
“嘿嘿,不行,這才第二個,還有一個?!?br/>
林成咧嘴一笑,從額頭流出的鮮血,順著鼻溝正好流進嘴巴,看上去十分滲人。
“我讓你別磕了,你聽不見嗎?。俊?br/>
“你讓我不磕我就不磕?多沒面子。”
“你這個瘋子,怎么不去死??!我們走!!!”
大師兄罵罵咧咧,趕緊帶著另外四人匆忙離開。
他們怕了,在不走對方真死在這里就不好了,等他們走了之后,林成死不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你讓我去死?那我死給你看。”林成右手一揮,拿出一把長劍,對準脖子狠狠一劍割了上去。
大師兄等人回頭一看,正好看到這恐怖的一幕。
“撲嗵……”
一顆腦袋從脖子上掉落在地。
“蹭蹭蹭蹭……”
大師兄五人齊齊倒退好幾步,然后面面相覷。
他們發誓,這件事絕對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隨便說一句而已,對方竟然當真了,自己把自己腦袋給割了下來。
此人不是瘋子,他們名字倒過來寫。
“撲嗵……”
又是一聲,林成的尸體也倒在冰冷的地上。
五人齊齊一顫。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感覺林成比厲鬼還要恐怖。
見過眾多恐怖厲鬼的他們,這場面對他們來說小意思,本應該不會害怕才對,偏偏嚇的他們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怎……怎么辦……大……大師兄……你……你殺人了……”
“閉嘴,我什么時候殺人了??!”大師兄臉色極其難堪。
“你讓他去死,他真的死了,這件事和我們可沒有一點關系。”
“是啊大師兄,你不讓他去死,他根本不可能死。”
“對對對?!?br/>
…………
四人紛紛推卸責任。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大師兄了,在龍虎山圣地,害死一名前來做客的道友,后果絕對很嚴重。
“呵呵,別忘了,剛才是誰讓他磕的頭?又是誰在附和!”大師兄冷笑一聲。
頓了頓,再次開口道:“都別推卸責任了,把尸體燒了,血跡處理干凈,在把我們氣息抹除,誰都別說自己來過這里?!?br/>
“好!”
四人點頭,拿出符紙燒掉尸體,在利用術法處理干凈血跡,最后抹除氣息。
他們沒注意到,尸體燃燒的時候,直接化作一張符紙。
可能太緊張,也可能太害怕,本應該注意到這一幕的他們,并沒有注意。
“三師弟,你符火大有長進啊,連骨灰都被燒沒了,干得漂亮?!?br/>
二師兄看著地上只有一小撮符灰,滿臉贊賞。
被稱作三師弟的中年,撓了撓頭,一臉錯愕,他符火并沒有任何進步,按理說不應該燒的連骨灰都沒有才對。
“呼……”
這時,大師兄右手一揮,一陣狂風出現,將符灰直接給吹走。
“抹除自身氣息,走?。?!”
大師兄一臉急切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么骨灰不骨灰,在不走被人碰見他們進入這里,在怎么隱瞞都沒用了。
很快。
五人抹除掉氣息,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后,眨眼間消失在院子。
他們前腳剛走,林成后腳出現,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果大師兄他們看到這一幕,絕對無比震驚,可惜他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