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省。
一處風景優美的山坳里。
好幾百人正在緊張忙碌的進行拍攝。
“開始!”
隨著一名身體肥胖的中年大喝。
錄制繼續開始。
引人注目的是,一名婀娜多姿的美女,身穿百褶裙,吊著威亞在空中蕩來蕩去。
下面,一眾男士看的直吞口水,女的則是羨慕不已。
好在女的穿了安全褲,并沒有露出什么,不過依然逃不出不少瞄人縫大佬的視線。
這時。
一名帥氣的男子,同樣吊著威亞,一臉感傷的追了上去。
“雪兒,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
不難看出,這是一場現代女人最喜歡看的仙俠虐戀劇。
林成躲藏在一旁,看了看手中的照片。
沒錯了,就是那名吊威亞的美女大明星,上官薇兒。
之所以知道她在這里,自然是因為林成將照片發給了楊??矗瑮詈AⅠR告訴他,這是他集團所簽下的大明星上官薇兒,并且告訴他對方在此地拍戲。
得到消息后,林成掛斷電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在所有大明星之中,上官薇兒的美貌絕對堪稱第一,身材也十分火爆。
滿分一百分的話,絕對達到五十分,之所以才五十分,是因為不認識,還不知道品性如何。
品性不行,直接不及格。
等了約莫三個小時。
這群人終于收工了。
上官薇兒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一個簡易的化妝棚,開始卸妝。
當然不是她自己卸妝,而是化妝師。
“這么多人圍著,不好明搶啊。”林成注視著這一切,內心有些著急。
越早捉住她們,越早救出蘇姍,奈何對方身邊始終跟著許多人。
終于。
機會來了。
上官薇兒也許是要上廁所,在兩名女生的陪伴下,來到一個簡易的棚子中。
不管是不是上廁所,反正是出手的機會就對了。
當即,林成不再遲疑。
一個瞬移來到棚子前,閃電般出手,將兩名女生打暈在地。
而后打開棚子大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伴隨著一股屎臭味。
沒錯,上官薇兒就是在拉屎,左手拿著一坨卷紙,右手撕扯出一大截,互相疊放在一起。
“你居然要用這么多紙,浪費!”
林成十分無語,他是真的覺得浪費。
像這種紙,不應該一小截一小截的撕扯嗎,商家甚至都用切刀切出了虛線。
“?。。。?!”
上官薇兒反應過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極為刺耳。
“嘭……”
林成一記手刀,重重砍在其脖子上。
上官薇兒朝后一仰,林成眼疾手快,趕緊抱住,還好,并沒有倒下去,不然鐵定摔倒茅坑里面。
正準備帶著對方離開,想了想,林成撿起地上的卷紙,輕輕替對方擦掉pp上的屎,然后穿上褲子,一個瞬移驟然消失在原地。
白發少年讓他捉住照片上的五個女人,其中一個已經得手,剩下還有四個。
另外四個也需要楊海幫忙,他拿出手機,將照片發給楊海。
不一會兒。
剩下四名女人的信息楊海調查的清清楚楚,全部給林成發了過來。
“柳蓉,靜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外科護士?正好此地距離靜海市較進,第二個就是你了!”
林成收起手機,扛著上官薇兒就朝靜海市趕去。
半個小時不到。
林成來到九奶奶的竹屋。
他將早已醒來,一臉驚恐的上官薇兒放了下來。
“你……你……你是人是鬼?”上官薇兒內心怦怦直跳,嘴巴直哆嗦的問題。
她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眼前這名少年扛著她,眨眼間就是另外一個地方,眨眼間就是另外一個地方,簡直就跟傳說中的瞬移一模一樣。
“當然是人,鬼敢在白天出現?”
“你……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捉我?趕緊放我離開,你知不知道私自囚禁別人是犯法的。
現在你已經構成綁架嫌疑,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你,如果你現在放我走,我可以既往不咎?!?br/>
上官薇兒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林成給了上官薇兒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雖然不會傷害她,但是白發少年背后的勢力就不知道會不會了。
為了救蘇姍,他也顧不得那么多。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我要是不回去,家里瞎眼的母親就沒人照顧了。”
“少跟我裝蒜,你家里什么情況我很清楚,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我很快就會回來。
不要妄圖走出竹屋,一但跨出這個門,你會陷入幻覺當中,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林成走出竹屋,輕輕將門關上。
右手一揮。
好幾道符旗出現,一個小小的幻陣布置而出。
這種幻陣對付厲害的法師肯定不行,可對付上官薇兒這個普通人足以。
只要她踏出竹屋一步,必定陷入幻覺,到時候會出現什么幻覺,林成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沒有舒舒服服的待在竹屋里面等他回來那么輕松。
離開竹屋。
林成第一時間趕到靜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詢問了幾名小護士,得知柳蓉正在搶救室協助醫生搶救病人,目前已經進去十二個小時了。
林成倒是沒有沖進去抓人,好歹讓人家做完這一場手術在說。
幾經輾轉,林成來到搶救室門口,耐心的等著柳蓉出來。
等了一個小時,手術室大門打開,一名帶著口罩的小護士走了出來,“周其的家屬在哪里?周其的家屬趕緊過來?!?br/>
“醫生,我是他兒子,我爸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一名少年神色憔悴的沖了上去。
“你跟我進來?!?br/>
“撲嗵……”
少年聽到這句話,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在外面等待的同時,用手機查過資料,手術越久,病人越危險,如果在手術的途中,醫生讓進去,那就是病人快不行了,讓家屬親人進去看看最后一面。
“爸……”
少年眼淚橫流,沙啞的聲音充斥著絕望和無奈。
“你別哭了,趕緊進去吧,晚了恐怕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br/>
小護士趕緊扶起少年,在外科搶救室、偶爾插班到重癥監護室的她,即使見慣了生死,此刻也不免有些傷悲。
“或許……我可以救你爸!”林成走了上來。
不知為何,他看到少年哭得如此傷心,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沒有父親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既然遇到了,又有能力,順帶著幫助少年一下好了,權當為自己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