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吧,貧僧想一個人靜靜。”老和尚揮了揮手。
“是,師父。”
法能點頭,看了眼林成。
“前輩,告辭!”
林成行了個禮,帶著蘇姍和法能徑直離去。
老和尚這個徒弟,簡直太真實了。
說走就走,連一點留戀都沒有。
別的徒弟要是知道師父快不行了,肯定又哭又鬧,法能則是無悲無傷,沒有任何表情,好像要死的不是他師父,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外人。
“法能,你師父要死了,你就一點不傷心嗎?”蘇姍忍不住看著法能問道。
“人固有一死,壽命到了盡頭,終將化作一堆白骨,可師父卻會永遠活在小僧心里。”法能雙手合十,神色淡然的說道。
還別說,這家伙講的很有道理,看來不是他沒感覺,而是他將所有感覺都藏在了內心深處。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之間不認識呢。”蘇姍回應道。
“說再多,不如做得多,阿彌陀佛。”
“別阿彌陀佛了,你住在哪里,收拾東西我們離開嵩山。”林成說道。
“跟小僧來。”
法能帶著林成和蘇姍來到一間柴房,將放在床上的包袱背在背上。
“你就住在這里?”蘇姍一臉驚愕。
好歹是一名強者,住的地方連普通僧人都不如。
“你包袱都收拾好了,該不會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吧?”蘇姍再次問道。
“師父昨晚便告訴小僧會有兩位貴客前來,讓小僧收拾好衣物。”
“厲害!”
林成再次感嘆一聲。
如此厲害的人,居然壽命不多了……
隨后。
林成帶著蘇姍和法能離開少林,用了十多分鐘來到山腳。
法能雖然第一次出山,但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吸引到他,淡定自若,旁若不聞。
跟第一次來到陸地的小參相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我們先去找一家旅館住下,明天在帶他回奇門。”
說著,林成帶著兩人來到嵩山腳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直接開了三間總統套房住了進去。
帶著法能在身邊不方便,讓他去奇門一樣可以長見識。
畢竟多了法能這個電燈泡,他想跟蘇姍發生點什么都不方便,
………………
翌日。
清晨。
林成三人早早的起床,吃過早餐之后,退了房,林成便帶著法能施展瞬移之術,朝奇門的方向趕去。
蘇姍則是緊隨其后。
“施主,這是瞬移吧?”
被林成帶著的法能開口問道。
這是林成帶著法能出山以來,他問的第一個問題。
好家伙,終于有想知道的東西了,還以為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呢。
“不錯,你也知道瞬移?”
“以前師父跟小僧說過。”法能雙手合十道。
沒一會兒。
林成三人來到靜海市地界。
從嵩山去奇門,需要經過靜海市。
他們沒有從市區路過,而是走的農村。
農村人煙稀少,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市區不僅人多,監控也多,要是不小心被看見,亦或者被監控記錄下來,一個大活人瞬間消失,還不鬧得滿城風雨?
“好濃郁的鬼氣,阿彌陀佛。”
法能突然開口。
“你感應到鬼氣了?在什么方向?”
“就在前方。”法能說道。
“看來你實力果然很強。”林成微微一笑。
越強越好,老和尚既然把法能交給他,那就是他的人了。
以后慢慢找機會讓法能加入奇門,撬少林的墻腳。
“正好我們要路過,過去看一眼。”
林成對蘇姍說了一聲,隨后消失在原地。
之所以過去,林成是想讓法能出手,見見法能的實力。
空有一身實力不使用,簡直浪費。
而且老和尚之前也說法能容易被欺負,看的出來,他也希望法能可以改變一下性子。
既然要改變,那就先從邪物著手。
消滅邪物,是一件大好的功德,法能應該會出手吧。
靜海市,柳巷村。
一棟建立在田野間的樓房,四周插滿旗子,這是死人后才插的。
院壩也被一張薄膜遮擋,下面許多人前來參加葬禮,有頭帶白布的家屬一一接待參加葬禮的人。
鬼氣,便是從樓房之中散發而出。
十分濃郁,是一只鬼將初期的厲鬼。
一只鬼將混跡在人群之中,多半沒安什么好心。
“咻……”
悄無聲息之間,林成帶著蘇姍和法能來到樓房后面。
旋即大搖大擺的走到院壩,人太多,林成和蘇姍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倒是法能,一出現便將全場目光吸引了過來。
畢竟一個光頭和尚出現,誰看到了都會覺得好奇。
“這位禪師,您是來化齋的嗎?”
一名頭戴白布的青年走了過來。
他面容憔悴,雙眼無神,一看就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阿彌陀佛……”
法能雙手合十,并未說話。
“額……”
青年愣了愣,不知道法能來這里想干嘛。
由于前來參加葬禮的人太多,他也就難得理會法能了。
“是一只鬼將,就在大殿里面的棺材中。”蘇姍在林成耳邊輕聲道。???.BiQuGe.Biz
“等人都走了我們在動手。”
“好!”蘇姍點頭。
沒一會兒,到了飯點,林成跟蘇姍胡亂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一張桌子十人,其余八人都在打量林成跟蘇姍。
沒辦法,村里的人他們都認識,就蘇姍跟林成極為陌生。
“小伙子,你們不是本村人吧,我們村里面還沒有你們這樣帥氣漂亮的小伙子跟小姑娘。”
一名老婦人笑著問道。
“不是,我們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唉,可惜了老劉這么好的一個人,才四十八歲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說來也奇怪,老劉前天都是好好的,昨天突然就死了。”
“據說撞鬼了,昨天晚上他一個人在房間里面又哭又笑,折騰了一個小時,他兒子就發現他死在了房間里面。”
“估計真有貓膩,看到那個和尚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別說了。”一位村民打斷道,然后對著林成和蘇姍撅了撅嘴。
眾人立即示意,趕緊閉上嘴巴。
他們現在才意識到,這兩人是老劉的遠房親戚,當著人家親戚的面這樣說,不是故意讓人家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