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都是自己人,就當是給你嫂子接個風,胖子前面帶路。”
林成一手攬過蘇珊的楚腰,沖著門口揮了揮手。
轉眼間一行人已經來到齋畫院,整個四進四出的大院子。
雕樓畫棟間無不體現出設計者的用心,看起來格外的華貴、精致。
“這齋畫院可不是阿貓阿狗能進的,識相的就快點讓開,別擋路!”
還沒等林成幾個人反應過來,一輛邁凱倫停在幾個人身后,甚至做作的在車門處鋪上一段紅毯。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被扔出帝豪的那個王少,還沒等林成認出他,王少一反常態,彎下腰做出請的手勢。
“表哥,你慢點兒、慢點——”
車上,一個穿著西服筆挺的男人緩緩地走下車,表面看起來兄友弟恭,華貴非凡,但明眼人自然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輕視與自傲。
“還不趕緊給我表哥讓開!”
在車還沒停穩的時候,王少就認出了林成,想起了那天的屈辱!
想不到這小子身邊還有這樣的美人兒,況且今天是他自己送上門,可別怪他狐假虎威,靜海大少的身份鎮不住他,京都名門一個小拇指就能弄死他!
“滾開!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這是誰么!京城李家的少爺!我……”
還沒等王少說完,李仁廷便快步走上前,沖著蘇珊伸出了手。
“這位小姐?不知道李某是否有幸請你到齋畫院一座?”說著李仁廷從懷中拿出這里的VIP卡。
如果說帝豪是華貴,那么齋畫院更注重的便是風雅,林成看著他手上的玉牌,那上等的羊脂玉,的確不是俗物。
“你他媽的算個什么玩意兒,和大……”胖子話音未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李仁廷兩根手指在空中比畫幾下,一個簡單的縛言咒便已經讓胖子難以開口。
“李先生,我有老公了?!碧K珊看了一眼林成,親昵的將頭倚靠在他的肩膀。biquge.biz
“被我表哥看上那是你的榮幸!知道李家是什么身份?知道多少達官顯貴等著李家人給他們看風水!也不看看那林成是什么東西!”
王少三步并作兩步,趕緊跟到李仁廷身后,滿臉叫囂著想看著林成吃癟。
蘇珊聽著兩個人的話,輕笑:“李少是吧?月亮和烏龜的差距,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至于你的心意,這都拿出來了,我也不好不收下?!?br/>
說著,蘇珊一把拿過來那羊脂玉的VIP牌子,天上掉餡餅,有人請她進齋畫院,何樂而不為呢?
李仁廷自信的要去拉蘇珊的手,笑道:“這位小姐言重了,這位先生也沒有烏龜那樣不堪。”
蘇珊一把拍掉男人的手,“所以——烏龜說的是你??!”
一席話聽得胖子和張小年樂不可支,林成更是低下頭竊笑一聲,他老婆可不僅有漂亮的皮囊,這靈魂也有趣的要緊。
李仁廷的臉有些掛不住,眼神多了一些陰毒。
王少看到林成的表情更是恨不得沖上去給他一拳。
還未等李仁廷做出反應,齋畫院的大門半掩,一個男人急匆匆地拉著一個還穿著長袍的男人跑了出來。
看到來者,李仁廷的臉上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
他提前打過招呼的今日要來齋畫院,所以王院長帶著聞名全球的畫手吳秋舫出來迎接他也是情理之中。
“王院……”李仁廷的話還沒說完,王化云已經跑到了他們面前。
“林先生!林先生大駕光臨,我齋畫院蓬蓽生輝啊。”說著他激動地握著林成的手。
胖子比劃著想說什么,林成直接一個響指,胖子那公鴨嗓差點嚇人一跳。
“大、老大名聲在外,齋畫院的院長知道你來還親自出來迎接你”
林成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要來這里,早就和馬董打過了招呼,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齋畫院的門口還能來這么一出好戲。
“鄙人姓王,名化云!”
這名字!牛逼!一聽就是有錢的三次方啊!
胖子看著王院長,忍不住豎了豎大拇指。
“這位,應該也無須我多作介紹,吳秋舫——享譽國際的畫師,今天就由他為林先生、林太太介紹我們畫院中的名作?!?br/>
王化云看著林成,笑的十分諂媚。
他雖然不知道這位年輕人是何方神圣,但是能讓馬董和楊海先生那么上心的人,必然不是簡單角色。
“王院長!這是怎么回事,我之前預定今天的時間,……”
王化云推著林成四個人走進了齋畫院,才轉身安慰李仁廷。
“李少爺,不要激動,今日特殊情況,您也看到了那尊大佛駕臨。我王某今日做東,齋畫院一切費用全免,希望您……”
蘇珊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王院長,一定要替我謝謝李少,畢竟我們今天的消費,可都要算在這張VIP卡上?!?br/>
說罷,蘇珊晃了晃手中的玉牌,一行人走進了院內。
王少徹底傻了眼,這林成到底什么身份?竟然連齋畫院的院長能得罪他京城來的表哥,也要捧著他。
至于李仁廷眼中早已經布滿陰鷙,讓他在靜海這個小地方丟盡臉面,林成是吧!
不過就剛才那一個響指,李仁廷幾乎確定林成也是一個風水師,而且功夫不軟!
可惜,惹上了他李家!這個男人就留不得了!
“這是齋畫院用餐的地方,一會兒我們便在這里用餐,林先生,我們先去品茶賞畫……”
林成眼前的男人面容俊朗,神態柔和,偏生眉心一絲黑氣繚繞。
略微懂得一點風水的人都知道,眉心就是印堂,印堂是人的命宮,也就是人相最重要的部位!
“他是不是……”胖子看著吳秋舫,盡管他還未入門,但也可以看出這男子印堂黑氣纏繞,身上煞氣濃重,被這兩種“氣”纏身,等同于要人命。
眉心有煞,這個普通人恐怕活不過半年!
蘇珊盯著吳秋舫,半晌靠近林成的耳邊,“你有沒有聞到什么香味兒?”
或許是女人天生對味道就更為敏感一些,蘇珊只覺得香氣異常濃重。
見林成不說話,蘇珊轉身詢問了張小年和胖子。
等到大家落了座,林成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院子中的樹上。
以這樹為界限,東邊灌木叢郁郁蔥蔥,青龍之勢正是鼎盛時;西邊多為裸露山石,白虎之勢引而不發;這院子身后依靠主山,看似平平無奇,但形成玄武之勢為山,敦實厚重,越是云淡風輕,這風水局越是穩重,不過……
“你們都長鼻子了沒有,這香味兒熏的人頭疼!”看著張小年和胖子這邊看看,那邊瞧瞧,林成的心思也不在自己身上,蘇珊忍不住抱怨。
聽到這句話,林成茅塞頓開,原本神瑩內斂的雙眸,登時露出一道銳利的光。
看著吳秋舫轉身拿畫,他才喃喃道:“古書《異苑》有云: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袋,人能與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