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長的著實貌美,能在臨死前快活一番,足夠了。
不管是人是鬼,今天他都要將其折磨致死。
“盡管進攻吧,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老者看向蘇姍的雙眼,露出淫邪的目光。
“咻咻咻……”
蘇姍還在拼命進攻。
鬼氣也逐漸消耗,在這樣的攻擊強度下,頂多五分鐘時間,便會耗盡鬼氣。
老者左右騰挪,進行閃過。
礙于鬼氣太多,縱使身法再好,反應在快,也免不了被擊中。
“噗嗤……”
其中一道鬼氣,瞬間穿透老者的身體。
“呃……”
老者還來不及高興,臉上露出一抹驚恐和震驚。
“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者身形一頓,難以置信的盯著蘇姍。
臉上的不屑,眼中的淫邪,蕩然無存。
他感覺剛才擊中他的那道鬼氣,竟然可以攻擊他的魂魄。
原本就虛弱無比的魂魄,遭受攻擊之下,立即變得萎靡,奄奄一息。
頭頂雙肩的陽火,也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如果在全盛時期,蘇姍的一指滅魂可能對他造不成如此嚴重的傷害。
關鍵他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一擊,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嗤……噗嗤……”
接二連三的鬼氣攻擊而來。
老者瞪大雙眼,早已沒了呼吸。
身體上,卻發現不了任何傷害,這就是蘇姍一指滅魂的恐怖之處。
攻擊魂魄的法門,很少很少,老者估計也沒想到,蘇姍擁有此等法門。
若是知道,也不會如此大意了。
他雖然死了,但蘇姍并沒有停止進攻,反而變本加厲,各種手段宛如洪水泄閥,頃刻間使出。
之前不敢殺人,現在直接鞭尸。
“碰……”
一聲炸響,老者的身體驟然爆炸。
還沒有完。
蘇姍一記術法,連帶著碎肉,給碾壓成粉末。
真正的魂飛魄散,挫骨揚灰。
“嘖嘖,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連尸體都不放過?!?br/>
一道聲音在蘇姍背后響起。
“他殺了不該殺的人,不將其粉身碎骨,難消心頭之恨!!”
蘇姍咬牙啟齒,滿臉猙獰。
可下一秒,她身軀一顫,臉上立馬浮出不可思議之色。
緩緩轉身。
說話的不是林成又是誰?
“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蘇姍狠狠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又揉了揉眼。
“是真的,林成,你……你沒死?”
“廢話,我怎么可能死,老者只有氣丹初期的實力而已,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提升了很高的實力。
于是我只好施展障眼法,讓其以為把我殺死,不這樣,他又怎么可能出來?!?br/>
林成微微一笑道。
“你嚇死我了。”
蘇姍喜極而泣。
一個箭步沖向林成,剛準備狠狠抱住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身份,然后悻悻的站在原地。
“走吧。”
林成笑了笑,帶著蘇姍朝黃菲走去。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你……竟然敢活了。”
黃菲也是滿臉震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身體爆炸,尸骨無存的人,還可以復活?
“我還以為你會丟下我們一個人逃走呢,沒想到留了下來。”
林成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你們幫我報仇,我又怎么會丟下你們獨自逃走。”
說道這里,黃菲滿臉好奇的看著林成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復活的嗎?能不能復活我母親?”
“不能,我壓根兒就沒死,障眼法知道嗎?剛才你們看到的一切,都是障眼法。
你對法師這么了解,應該聽說過障眼法吧?”
“是障眼法嗎……”
黃菲眼神深處,露出一抹失落。
如果林成可以復活,那么也可以復活她母親,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
“嗯。”林成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幫我報仇?!?br/>
黃菲收拾起心情,突然給林成跪下,滿含感激。
“別這樣?!?br/>
林成扶起黃菲,打趣道:“你幫我,我幫你,我們兩不相欠,何必感謝,要是真的想感謝,回去讓你老爸做一頓豐富的大餐?!?br/>
“好!”黃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林成,你剛才是不是故意不出現,好讓我把黑巫師給殺了?”
蘇姍怒氣沖沖的看著林成。
知道林成沒事,她那顆痛的不能呼吸的心,也恢復過來。
這個該死的林成,故意讓她傷心,故意讓她殺人,就不擔心她打不過黑巫師嗎!?
“不這樣你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成長起來?現在你手里也沾染過人命,感覺怎么樣?”林成笑著道。
“不怎么樣,你還笑?下次在這樣,我一直都不會理你了!”
蘇姍嘟著紅唇,繡眉夾帶怒意。
“好了,我們下山吧。”
林成收斂笑意,極為嚴肅的說道。
“不行,我們還不能下山!”
“人都殺死了,你還想一把火燒了這里?”林成看向黃菲。
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內心這么狠?
不過燒了也好,免得尸體腐爛,污染環境。
黃菲搖了搖頭,極為鄭重的看著林成,“不是,黑巫寨師出巫山門,那是一個極其龐大的黑巫師門派。
我們必須把自身的氣息抹除掉,否則引來巫山門的追殺,到時候我們都活不了。”
“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說!?”林成眉頭緊皺,十分惱怒的看著黃菲。
“早說你們還會幫我嗎?”
“……”
林成頓時語塞,
早說他還真不會幫助黃菲,大不了不讓黃菲幫助,重新尋找一名蠱師消除自身的氣息。
“蘇姍,用你的一指滅魂,分別攻擊一次這些尸體,不能留下他們的魂魄?!绷殖烧f道。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得盡快解決。
好在黃菲沒有繼續隱瞞,否則又要招惹強敵追殺。
滅掉這些黑巫師的魂魄,抹除氣息,問題不大。
只是不能繼續和黃菲打交道了,小姑娘心機太重,城府太深了。
她不說,林成完全看不出她有秘密瞞著自己,絲毫不像小女孩心性,更像老奸巨猾,處處算計別人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