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孟瑋鴻還想說什么,林成早就看出他今日來這里,并非簡單的尋人。
畢竟那請假條足足給他請了一上午的課程,這人必然還有點其他什么心思。
“還希望林先生可以賞臉和我走一趟,家母的公司最近出了一些小問題。”
聽了這句話,胖子和張小年的眼睛直放亮光,這是又有人上門送錢了!
兩個人聽得心里直癢癢啊,每次和林成出去破局、擺弄風水,林成到手的錢,至少會分他倆一半!
就現在這架勢,眼看著都可以在靜海買房了!
孟瑋鴻將三個人送到了自己母親的公司,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局里。
據說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接他。
給他們三個人在一邊的酒店開了一個家庭間,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十分肉感的彈了彈,張小年看著林成開口:“成哥,不知道孟哥安排的人什么時候來找咱們?”
話音剛落,酒店704號房門被人敲響,林成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
“林先生是么?您好,不知道您是否方便給我開一下門?”
那女人的發髻挽的很高,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充滿高人一等、盛氣凌人的味道。筆趣閣
張小年緊跟著林成的步伐,搶先一步開了門。
“美女進來吧,找我們成哥有什么事?”
畢竟今天是上課,他們三個人完全沒有收拾打點自己。
包括林成的形象也有一些邋遢,胖子更是蓬頭垢面,張小年連胡茬都沒刮干凈。
身上穿著二股筋的背心和洗的發白的短袖,下身清一色的大褲衩,林成和胖子干脆還穿了一雙拖鞋。
這樣看起來十分頹廢的形象,讓女秘書多多少少有些不滿,在微微皺眉以后,螓首不免又抬高了幾分。
“我叫曲莞爾,是巨鑫貿易靜海分公司的總經理助理,聽說林成先生是一位很有本事的大師,我們魏總想請你去一趟不知道林先生是否有興趣。”
曲莞爾的眼神不停的在房間內環視,這三個人看起來并非大富大貴之人。
沒準就是孟先生被人誆騙,遇到了江湖騙子也說不定。
所謂人不相識之前只能靠著外表了解別人,曲莞爾表面上是恭敬的模樣,但是語氣里確實滿滿的蔑視。
趁著林成他們不注意,嘴巴還不干凈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大師,三條流浪狗一樣!”
林成皺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不好意思,我沒什么興趣,你走吧!”
他這冷冰冰的一句話,愣是把曲莞爾給說呆了。
更讓她不敢相信的事,林成說完以后居然沖著他揮了揮手,那模樣就好像在趕走一條狗!
張小年更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趕緊出去,右轉走人。
“誒?!你們這是什么態度啊!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么?”
曲莞爾當下就惱火了,在靜海市他好歹也算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一般小公司根本不敢和她這樣子說話!
更何況這林成不過是區區一個風水師。
說好聽點是請來的貴客,說不好聽了不還是一個隨叫隨到的破爛貨色?
“你對我們什么態度,我們就怎么對你,這位大姐可別太自視甚高了!”
坐在床上的胖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用腳一把勾過來了電視遙控器。
“我們既不是大男子主義也不是直男癌,但是你用鼻孔看人,就是你的問題了,爺我不伺候了,敬謝不敏!”
說著,林成就要伸手關門,張小年沖著她嘲諷一笑,似乎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們!你們算什么東西!都是大學生了,還這么沒教養!真是垃圾!”
曲莞爾氣的一口氣差點接不上!就算她不是資深助理,單單憑借她的臉蛋兒,這些男人居然感這么對待她!
林成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那點小九九。
“大姐,要我說你根本就不知道請人的態度!”
張小年似乎也有些不耐煩,這女人根本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就算你們真的有本事,這么囂張嘚瑟恐怕也沒生意找你們。還不如早點和我走,我向總經理多給你申請點錢,就當打發要飯的了!”
曲莞爾繼續叫囂著:“我們請你們不過是給你們一口飯吃,要是我們真的想動手收拾你們,你們一個個的只能像狗一樣爬出靜海!”
寒霜布滿了曲莞爾的臉,她惡狠狠的說道。
林成就想不明白了,狗狗那么可愛,怎么總有人用狗狗做比喻呢?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示意張小年直接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張小年樂呵呵的畫了一道符,那女子頓時松開了把著門的手。
“好燙!”
在林成三個人的眼中,這個女人就好像一個嘩眾取寵的玩物一樣。
俗話說一個人越缺少什么,越強調什么。
她如此看重身份,恐怕內心自卑的厲害吧!
門外曲莞爾大聲的喊著:“你們這群給臉不要臉的家伙!”
“趕緊滾、趕緊滾!換個說話算數的來吧!”
張小年不耐煩沖著門口吼道,轉身和林成一起攤在了沙發上。
“放心,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女人恐怕命中帶劫啊……”
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那劫難估摸著一會兒就要應了,不知道到時候她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剛才林成就注意到了,曲莞爾的眉心有一條豎著的黑氣。
直直的垂在鼻尖的方向,這是典型的庚金見·辰戌沖的災厄面相。
一般五官端正的人,鼻子是自己臉上唯一能看到的部位。
只要微微低眼,視野之內必然可以感覺到鼻子的存在。
所以這煞氣沖鼻,還有另外的說法,就是“眼下劫”。
希望那女人上下樓梯小心點,指不定就要醫院走一遭了!
曲莞爾氣呼呼的回到了公司,辦公室類似于一個loft那樣,上下兩層。
“瑋鴻推薦的年輕人,你帶回來了么?”
一道自信且溫厚的女人聲音傳來。
“經理!你不知……啊——”
正在上樓梯的曲莞爾,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連串的翻滾和慘叫交織的聲音。
當真是應了林成那句“眼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