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整個人都是無情的,從眼神到聲音,到腳下的力度。
何耀祖只感覺如果林成在開大一點力度,恐怕自己的倒帶都能爆扎了!!!
這種痛苦恐怕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在想回憶了!
“我道歉、我馬上道歉!!”筆趣閣
這年頭還要給一個死人道歉!真是沒天理了!
“闞云笑!我錯了!對不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何耀祖大聲的喊道。
“你猜多大,就直呼長輩名諱?”
林成說著又微微用了力。
“啊啊啊啊!!闞阿姨!闞老師!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罵您!”
何耀祖趕緊服軟,只怕林成在這么踩下去,自己的腦漿子都要爆出來了。
于是,極其惡心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何耀祖不僅道了歉,還真的把自己吐到地上的濃痰給吃了回去。
干凈的一點也不剩!
在場的人看的無比震驚,居然能把人逼到這個份上!
真的是太狠了!
曲莞爾看的自己的心直突突,幸好林成沒用這種手段對付她……不然……
“現(xiàn)在,可以說你爸去哪兒了么?”
林成送開了踩著他的腳,直接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我給他……打一個電話……”
何耀祖學乖了,轉身出門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緊接著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一腳踹開了巨鑫分公司的門。
“是哪個敢欺負我兄弟?”
誰知道這前腳剛踏進辦公室,后腳就看見魏英姿一臉陰沉看著他。
“大姑……您今天……在這兒呢?”
魏易楊看到魏英姿,那股囂張的氣勢頓時就消散不見了。
看著還在一臉得意的何耀祖,一腳踹了上去。
“這是自己家人!那是我姑姑,孟哥是我表哥!”
“易楊現(xiàn)在好大的架子啊,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教育你的,自從把寫字樓交給你,已經有多少戶搬走了?”
魏英姿靠著桌子,冷眼看著他們。
“還不趕緊給我姑姑道歉!”
魏易楊拉著何耀祖,低眉順眼的站到了一邊。
雖然看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如果真的查出有什么殺人大案,那么他這寫字樓說不定就徹底晚了!
何耀祖的老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帶著一身酒氣。
看著孟瑋鴻穿著一身警服站在那里,何老爹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還是被翻出來了,還是被翻出來了……是她回來報仇了!是她回來了!”
孟瑋鴻看著嫌疑人的樣子,心下已經了然,這人和闞云笑的死脫不了干系。
等到何老爹的神情完全穩(wěn)定了下來,孟瑋鴻也不避諱這些人。
直接開口問道:“你和闞云笑有什么關系?”
何老爹的眼神暗了下來,“是我害了闞老師……那天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
闞云笑是被逼著嫁給她男人的,結婚兩年兩個人的關系還算可以。
但是自從闞云笑,懷了孕檢查說可能是個女孩子以后。
她男人就開始對她動輒打罵!
“我那時候看著小區(qū)的大門,說了好幾次……家暴不可取,但是她男人卻不以為人,覺得那是自己的老婆打就打了別人還能怎么樣?本來他們準備離婚,沒想到她男人一直不同意。”
“那家暴就不是人身傷害?不是犯罪?”胖子忍不住開口,他最看不上的這是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這年頭打個陌生人都要蹲局子!家暴還需要男人同意了才能離婚?”
林成看著蹲在一邊的闞云笑,她的年紀一如死去時那樣大。
圓圓的臉,彎彎的美眉睫,如果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看著她蹲在那里瑟瑟發(fā)抖,林成稍微降低了一點自己氣的濃度。
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后來搬遷的時候,我來看看還有誰家沒走。誰知道我正好看到了她男人拿著斧頭砍她的場面。”
何老爹說道這里,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這么多年了,我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場景,太可怕了!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人!他一邊砍一邊笑……然后就把闞老師埋在了地上。”
原本在建地基的時候,闞老師的尸體就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
誰知道她男人拿錢收買了工頭,甚至也發(fā)現(xiàn)了何老爹看到了全過程……
“那時候……我耀祖也剛出生……”何老爹的嘴唇和雙手都有些顫抖,“我怎么就鬼迷心竅收了那三十萬!怎么就鬼迷心竅了!”
回憶道這里,何老爹不停的打著自己的腦袋。
何耀祖震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原來一向膽小怕事的父親,居然……居然做過這么大膽的事。
孟瑋鴻給何老爹戴上了手銬,通知局里的兄弟去上門抓人。
不管他今年多大了!他也一定要讓那個混蛋牢底坐穿!
林成并不知道闞云笑為何執(zhí)意不肯投胎。
而是要見孟序……
等到張小年拿了寫有一百個人簽名的傘回來的時候。
林成一心投入了制作,他利用了術法和五行之氣將那把傘加固。
百善傘的重點,在于寫名字的時候一定要心中默念闞云笑的名字。
這傘被施加了法術,不是真正的純良之人根本就寫不下自己的名字。
林成拿起了準備好的朱砂筆,行云流水的落下了一道符。
一道金光不見,朱砂竟隨著那股金光一起消散不見。
面對眾人詫異的目光,林成倒是很冷靜。
“我也……”魏英姿看著林成遞過來的筆,不知道她是否可以真的寫下名字,輕輕揮動筆桿,那筆竟然凝成了一根細細的金色痕跡。
孟瑋鴻臨走前也試了一番,到目前為止還從未主動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魏易楊和何耀祖也很想,但是……他們問心有愧!實在不敢下手。
其實寫名字這件事,真正難得的是許多人并不能保證自己從沒有為私心做過什么。
“還差最后一個!”
張小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搞這個傘可是費了他不少力氣呢!
“那就讓我來吧!”孟序走進了辦公室,他聽兒子說,有一位故人在等他!
等全部簽好了名字,林成拿著那把傘走到了闞云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