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大門口巡邏的一隊保鏢路過,其中一人用手電筒照了照樹上。
厲鬼被送走后,馬騰回到房間里面,第一時間讓他們展開嚴密的巡邏,任何地方都不能放過。
整個別墅區外圍,固若金湯,堪比重要基地。
像這樣的巡邏隊,半分鐘一趟,外加每隔半米站著的護衛。
“哪有什么東西,你小子最近不會是女人玩多了,出現幻覺了吧。”
“哈哈哈……”
跟著一起的巡邏隊成員,紛紛笑了起來。
“剛才我好像看到一個黑影……”
這名成員撓了撓頭,眉頭緊皺,不敢確定。
大樹枝繁葉茂,不仔細觀察,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走吧,沒看到人家站的筆直?要是有東西,我們會發現不了?他們發現不了?”
巡邏隊長指著站在一旁,如標槍一般的護衛說道。
很快。
一群人離開。
樹上的老者右手一揮。
一大片紫色的氣體出現,迎風見漲。
紫氣升騰到空中,發出誘人的香味。
在嗅到這股香味后,眼神銳利,身體筆直的護衛們,仿佛提線木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咻……”
老者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當著護衛的面,大搖大擺朝別墅里面走去。
想闖入別墅,任由守衛在森嚴,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瞅準目標,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林成和蘇姍等人所在的別墅,快速激射而來。
別墅當中。筆趣閣
林成似乎感應到什么,豁然起身,對一旁正在閉眼休息的蘇姍道:“快起來,邪修來了!”
“來了?”
蘇姍猛的起身,十分緊張的問道:“在哪里?”
“外面,我已經感應到他的氣息!”
林成看向大門外。
距離大門不足百米遠的地方,老者眼中露出戲謔,“實力不錯,居然這么快就發現老夫,怪不得能將老夫的風水格局和陣法破掉。”
下一秒。
老者身體一閃,來到大門外。
門打開。
林成和蘇姍嚴陣以待。
“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還以為最早也要明晚。”林成帶著笑意,風輕云淡的看著老者。
“氣丹初期?是你破壞了老夫的陣法?”
老者雙眼半瞇,兇光乍現。
“不錯!”
林成很干脆的點了點頭。
他看出林成的境界,林成也看出了他的境界,比他高一重,氣丹中期。
能達到氣丹中期,不算弱了,可以稱之為強者。
在如今這個時代,又有幾個氣丹中期的強者?
法師?更是少之又少,一般都是門派掌門,亦或者長老。
比如赤血門主,鬼王宗宗主,都是法師。
“很好!!”
老者兇光愈發旺盛,身上散發濃濃的殺意。
他沒有動手,而是強忍殺意,十分好奇的問道:“你只有氣丹初期,不可能發現老夫的陣法,說吧,背后是否還有高人指點?”
“的確不可能發現你布置的陣法,可惜你運氣很霉,布置陣法的洞,被炮機給壓塌了。”林成微微一笑。
“去死!!!”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暴起,右手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閃電般朝林成的胸口刺來。
他已經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不用和林成墨跡。
之前沒有動手,是因為他不敢確定陣法到底是不是林成所破。
確定后,林成背后是否有高人指點,如果有,肯定不能動手。
到時候得罪了他背后的高人,很麻煩。
從剛才林成那句話可以判斷出,發現陣法是巧合,背后也沒有高人。
既如此,當然用不著客氣。
氣丹初期而已,不值一提,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旁邊那只女鬼……他由始至終都沒放在眼里。
殺了林成,女鬼揮手之間可滅。
“身為氣丹中期,對付我一個氣丹初期,還要偷襲,你不覺得丟臉嗎?”
林成極為淡然的站在原地。
剛才他擔心對方是法師,甚至超過了法師,沒想到只有氣丹中期。
就比他高出一個境界而已,問題不大。
“能殺死敵人,別說偷襲,哪怕讓老夫下跪都行,如果要臉面,老夫也不會轉修邪術!”
老者陰霾的著臉,黑色匕首帶著死亡之氣,距離林成越來越近。
“面對老夫敢如此托大,竟然還不躲,當真找死!”
老者怒火中燒,林成不閃躲,反而滿臉笑意,他感覺受到侮辱,仿佛被林成狠狠扇了一耳光。
氣丹初期,面對氣丹中期的攻擊,憑什么不躲!?
等下將其殺死,一定要收了魂魄,然后放在油燈里面,日日夜夜灼烤,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可以解一解心頭的悶氣。
“躲?你有資格讓我躲嗎?”
林成臉上露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絲毫不將老者放在眼里。
哪怕匕首距離他只有一公分,依然不多,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
“噗嗤!!”
老者并沒有因此手軟,反而加大力氣,一刀狠狠的捅進林成腦袋。
“嗤嗤……”
剎那間。
匕首冒出濃郁黑霧。
“被騙了!!!”
老者瞳孔一縮,反應十分之快。
隨即,便看到林成化作一張被捅穿的符紙,瘋狂腐蝕他的黑色匕首。
沒有任何猶豫,老者趕緊將符紙扯掉,他是人,符紙對他造不成傷害。
以此同時。
他身形一閃,就地一滾。
“咻……”
一道劍光閃過,從老者脖子掠過。
就差一點,如果他反應在慢一點,便被桃木劍割開脖子。
不得不說,氣丹中期確實厲害,無論反應還是速度,都不是氣丹初期可以相比得。
但,老者面對的是林成。
一擊未中,林成身體突然成s形,如鬼魅一般,追上老者。
由刺為斬,迎頭一劍斬向老者脖子。
“好詭異的身法!!”
老者眼中露出一抹驚恐,手中匕首不慢,在脖子前一橫。
“鏘……”
桃木劍斬在匕首上,發出打鐵般的聲音。
“嘭……”
強大的力量,一下把老者給壓的單膝跪在地上,膝蓋和黃花梨木地板接觸,發出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地板如蜘蛛網一般,四分五裂。
老者用力往上一掀,就地一滾,和林成拉開距離。
只見他眉頭狂跳,額頭浸出冷汗,滿臉緊張,雙眼充滿畏懼和震驚,以及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