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幻想與蘇顏,發生些不得不說的故事。只是初學道術,人道、鬼道、我在心中無法把握的清楚。她是女鬼,而我是道士,似乎本就是對立的存在。但蘇顏能為了救回鬼嬰,不惜拼的魂飛魄散的危險,這一點就足夠贏得我的尊重。有時候人性遠比鬼恐怖,不是嗎
看事情到最后的發展吧我心中長嘆一聲。
武青的住處已經被我們翻查了個遍,也找不出可用的線索了。現在天色將晚,我和江小七、黃杰三人就先回學校了。武青的租處就在學校附近,我們三人就準備步行回學校。還可以順路去吃點東西,今天忙了一天還沒吃晚飯。而吳半仙帶著鬼嬰陶罐,由李隊長開車送回去。
一路上黃杰沉默寡言,他還在為武青的死而自責。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他,畢竟心結還需靠他自己解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了學校附近我們找了個飯館。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即使再有心事,也不能跟自己的肚皮過不去。
點了幾個小菜,鎮壓住了轟轟烈烈鬧革命的五臟廟,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飯館。可剛出了飯館門口,我就又遇見了糟心事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醉漢,踉踉蹌蹌上前來就勾住了我的脖子。他明顯是喝醉后認錯了人,抓著我不停的說:“兄弟,咱們接著去喝”
他腳下無力可使,勾住了我的脖子就把全身重心都搭在我身上,死也不撒手。我非常想把他推開,因為從他身上傳來濃烈的酒精氣味,夾雜著汗臭,讓人簡直無法忍受。而張嘴之間,一股嘔吐后的酸臭味更是直接能嗆死人。“兄弟哥哥心里藏著事啊咱們今天要不醉不歸,沒有喝好誰也不準走。哇嘔”
媽的在你身邊現場直播醉漢嘔吐的場景,你們可以自行腦補。反正我當時是揍死他的心情都有了。但是他喝多了,我也不好與他計較。強忍著惡心,四處看看有沒有他的朋友在這里。
“二哥”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到這邊的情景急急忙忙的從飯館里跑了過來。搭手扶住了醉漢后,一臉歉意的對我們說:“對不住各位了,我朋友喝多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喝多了就早點送他回去休息,看看這事鬧騰的。”我被醉漢惡心的非常不爽,也帶了兩句抱怨著。
“是的、是的小兄弟說的在理,對不住兄弟了”
他一直在道歉,我也沒有得理不饒人,抱怨了兩句就算了。現在被醉漢蹭了一身難聞的味道,我只想快點回到學校宿舍去洗個澡。
而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時,我感覺渾身突然發癢了。那種癢放佛就是有千萬只螞蟻,在我的皮膚下不停的啃噬一樣。我停下來用手在身上四處不停的撓著,結果卻是越撓就越癢。這讓我心中莫名的煩躁起來,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皮撕下來。看看到底有什么東西,在我身體里面作怪。
那個醉漢不會有什么皮膚病,傳染給我了吧媽蛋我口中各種粗口連綿不絕,各種國罵齊齊問候他的家人。
江小七在我身邊,聽到我的罵聲疑惑的問:“張道一,你今天是怎么了罵這么難聽的話。”
我哪里知道他媽的到底怎么了,突然間就渾身癢,手上只能不停的撓著才能緩解。而心頭也有一股子邪火在肆虐,有種殺人嗜血的情緒在我腦中蔓延。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沒空回答江小七的問題,我舉手往脖子后面使勁的撓著。癢是從我脖子后面開始發作的,現在這里也是癢的最嚴重的地方。當我的手撓在脖子上面時,滑膩膩的讓我有種錯覺,脖子后面的皮膚都給我撓掉了吧
而黃杰這時驚呼了一聲說:“等等,張道一你快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又怎么了他媽的我的手根本不能停啊停下來就渾身難受。我用一只手撓著后背,低頭看了一眼空出來的手。而映入眼中的情景,讓我愣住了。
整個手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起了紅色的小疙瘩,而指甲縫中殘留著絲絲血肉。我伸手往脖子后面摸了一下再看,手掌上頓時滿是鮮血。可我到現在為止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在撓的時候更有一種難言的舒爽。
我楞楞的不知所措,而身上的癢卻更加的強烈起來,忍不住就想要去撓。江小七從一旁沖了過來,焦急的想制住我的手“張道一,你這是怎么回事不能再抓了,你身上的皮都破掉了。”
黃杰連忙攔住了她說:“現在不能觸碰他,他皮膚上有毒性。”
“你說我是中毒了”我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什么時候我被人下毒了。
可話未問完,我腦中感覺到一陣天昏地暗。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就暈了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王大哥的店子里。吳半仙、王大哥、江小七都在旁邊,而黃杰也沒有回學校留在了這里。而我躺在床上,手腳都被束縛著。
見我醒來,吳半仙一臉關切的問道:“小張兄弟你感覺好些了沒有”
現在渾身的瘙癢退去,我才感覺到脖子后面傳來的疼痛。搖了搖頭,表示了還撐的住。掙扎了一下,讓他們幫我把繩子解開。活動了會兒手腳,我才向吳半仙問道:“吳半仙,我這是怎么回事中毒了么”
吳半仙搖了搖頭說:“你沒有中毒,我猜你是被人下了降頭。”
“降頭”我心中一驚。
關于降頭術我倒是知道一些,它是流傳于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是中國四川、云南一帶苗疆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后,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無形。南洋巫術-降頭術也有稱泰國的“降頭術”和湘西的“蠱術”被稱為東南亞兩大邪術。
而所謂降頭術,從步驟上看就在于“降”與“頭”。“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個體,并包含了對被施法個體的“個體聯系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的地點,常用的物品,身體部分關聯物如毛發指甲等。
降頭術本質即是運用特制的蠹蟲或蠱藥做引子,使人無意間服下,對人體產生特殊藥性或毒性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運用靈界的力量如鬼魂,通過對個體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關物品而構建信息,進而“模擬個體”,最后達到制服或者殺害被施法者的目的。
難道在無影無形中,我就已經被人下了降頭。可就算再厲害的降頭,也得有個施術的方式過程吧要么借用鬼魂等靈界的力量,要么使用藥物落降。但是我身上有師父給的護身靈玉,鬼魂不可能在無聲無息中害到我。而使用藥物落降,會是誰這么厲害讓我無知無覺就中招了
吳半仙沉著一張臉,頗為嚴肅的問我:“小張兄弟,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是遇見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沒有”
我搖了搖頭,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我平時也還算規矩,沒有招惹過別人。況且我才剛來這座城市沒幾天,上哪里去得罪人。
而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黃杰開口說道:“要說起降頭,我心中倒是有點猜測。先前我們從飯館出來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醉漢。我懷疑是他,當時對你下的降頭。”
是他
“我從小鼻子比較靈敏,可能當時你們沒能注意到,那個醉漢跟他的朋友兩個人身上都有股古怪的氣味。最開始的時候,醉漢身上的酒氣濃烈,我也沒有仔細他身上的氣味。而他朋友出來后,我就從他朋友身上嗅出了一股子腐臭味和藥味。后來留心時,也在醉漢身上嗅出了這股氣味。但我當時沒有往這方面聯想,所以也沒有在意。”
吳半仙聽到這里,說:“他們身上有著這樣腐臭味和藥味,就有點可疑了。而且小張兄弟在與他們接觸過后就發作了降頭,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其實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他們下的降頭,但他們為什么要害我呢我與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沒有理由他們會害我啊”
吳半仙揉了揉太陽穴,沒好氣的說:“也許是你在無形中得罪了某些人,現在就被人給報復了。你再仔細想想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媽的這些不知死活的玩意兒,竟然連老夫罩著的人都敢動。”
吳半仙社會大哥一般的說詞,聽我的心中一樂。也順著和他開了句玩笑:要說起得罪人,我可能確實得罪了不少人。可要怪也只能怪我爸媽,給了我一副拉仇恨的臉。或許在無形中,勾去了某些人的魂,現在就被人報復了吧。唉其實我又不是故意長成這么帥的
江小七做出一副直欲嘔吐的表情,嫌棄的說道:“呸,張道一你能不能要點臉”
而吳半仙卻偷偷給我豎個根拇指,頗為自得的說:“嘿嘿小張兄弟夠無恥,有老夫當年的風范。以后你就跟著我混了,包管你吃喝不愁。”
這種舉動直接惹的江小七詩興大發,給我們倆批了一句:無恥碰見不要臉,一對忘年好基友。
等輕松一陣,王大哥的一句話又把我打回深淵:小張兄弟的降頭術現在只是暫時控制住了,我們還要想個辦法解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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