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桀的生日快到了,寧惜約了王妍,想讓她陪自己挑禮物。
最近王妍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別忙,臉色不好,總感覺她有什么事,問了也不說。
“妍妍,你最近怎么了?”
“小惜,我害怕。”
這樣脆弱的王妍,寧惜還是第一次看,“怎么了?快和我說呀,你這樣我很著急。”
王妍哭了,“我好像懷孕了。”
“懷孕?你用試紙測過了嗎?”
“今天早上測過了,2條線。”
寧惜拿過了王妍的包,“走,我?guī)闳メt(yī)院,別怕。”
等待的過程總是煎熬的,王妍顫抖著靠在寧惜的懷里,纖手冷得不像話。
“妍妍,你不想要嗎?這個孩子,是誰的?”
剛剛平息下來的情緒,一句話破功了,“我不想要,我怎么能要它,它是祁易軒的。”
寧惜有些懵,“???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我根本沒和他在一起,是他趁我喝醉了送我回家......”王妍說不下去了。
天啊,寧惜一直都知道祁易軒是個花花公子,但至少是個紳士,怎么也想不到,會不顧王妍的意愿。
來不及安撫,護士在叫王妍的名字了,看著淚流滿面的王妍,醫(yī)生以為她是太開心了。
“恭喜,寶寶已經6周啦,非常健康。”
聽完王妍哭得更大聲了,再也聽不見醫(yī)生講的話,王妍拿起包哭著跑出了,寧惜匆匆道謝跟了出去。
“小惜,我怎么辦,我明明吃了藥,怎么辦?”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陪你預約手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那么一西點喜歡易軒的話,或者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要他負責嗎?他是能負責的人?可是我不喜歡他呀。”
祁易軒最近像變了個人,完全成了王妍的尾巴,除了上班,所有時間都用來粘人。
王妍完全不吃這套,這場你追我趕的游戲,隨著孩子的到來,也該結束了。
王妍哭累了就回家休息了,想一個人靜靜就沒讓寧惜送,寧惜也拿不好主意,想來想去莫名煩躁,不知不覺來到了意創(chuàng)。
怕耽誤司徒桀工作,準備在意創(chuàng)旁邊的咖啡廳休息下,一會兒等司徒桀下班了一起回家。
嗯?寧惜看到了司徒桀的背影,想要上去打招呼,一雙牛仔褲也藏不住的美腿走到了司徒桀前面坐了下來。
寧惜看到了戴著帽子的孫憶晴,談工作嗎?不過以孫小姐的身份,不是應該約在司徒桀辦公室更好嗎?
女人的直接有多可怕呢,寧惜默默找了個就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司徒桀低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我能幫你的,就這到這里了。”
“呵,感謝司徒公子這么多年的照顧。”
“哪里,應該的。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好好走了。”
孫憶晴看著眼前的男人,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司徒桀,你愛你老婆嗎?”
司徒桀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雪茄,“這是你該關心的事嗎?”
聽到這話的寧惜,不小重重放下了手中的杯,女人都是敏感的,孫憶晴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以為是偷拍的狗仔,但想到自己所有工作都在準備中,并沒有實質性的開始,自己應該勾不起這些記者的興趣。
這纖細的背影,應該是司徒太太了,呵,有意思,“還記得我出國前和你說過什么嗎?”
“嗯?”
“你這么狠,你太太知道嗎?”
“呵,她不需要知道,她只要開開心心做她的司徒太太就行了。”
說完司徒桀起了身,孫憶晴知道這個男人要和自己斷得干干凈凈了,忍不住上前抱住男人,“司徒桀,祝你幸福,我是真心的。”
呵,看來王妍并沒有和寧惜說過她和司徒桀的關系,那就讓她來告訴司徒太太人心的險惡吧。
“也祝孫小姐,日后能在娛樂圈順風順水。”
兩個人走了好久,寧惜還沒有緩過來,她到現(xiàn)在也不敢相信,剛剛那個和孫憶晴相擁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頭好痛,思緒很亂,她想打給王妍,想問她她該怎么辦,她現(xiàn)在很難過。
“小惜,你有沒有想過,人是群居性動物,祁易軒這樣,是不是司徒桀也?”
“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幫你打,打不過氣勢上也不能輸。”
天吶,原來之前王妍和她說的這些話,是早就知道了嗎?
寧惜呀寧惜,你是有多蠢!!!
“喂?”
“小惜,在哪里,不是說來找我一起回家?”
“嗯,快到了。”
“好,我下去等你。”
司徒桀看著寧惜臉色不好地走了過來,習慣性想要上去攬嬌妻的腰,寧惜一反常態(tài)了躲開了。
“怎么了?臉色也不好看。”
“我......”電話響了,是王妍,“喂,妍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小惜,能讓司徒桀把祁易軒領走嗎?我今天真的沒心情應付他。”
“他又去你家了嗎?”
“嗯,怕影響到鄰居,我就放他進來了,怎么都攆不走,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看到他。”
“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過去。”
寧惜掛了電話轉向司徒桀,“你給祁易軒打電話,讓他別煩妍妍,我們去找他談談。”
司徒桀播了電話,“沒人接。”
寧惜的語氣有些煩躁,“他只有這一個號碼嗎?”
司徒桀挑了挑眉,“你怎么了?”
“算了,我們現(xiàn)在去妍妍的公寓吧,一會兒如果祁易軒不和我們走,你要把他拉出來。”
司徒桀不語,啟動了車子很快到了王妍的公寓里,王妍臉色慘白,一旁的祁易軒就像個狗皮膏藥,不論王妍怎么擺臉色都粘著王妍。
“妍妍,你好好休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打給我。”
祁易軒不解,硬是被司徒桀拉了出來,司徒桀怕寧惜會餓,3個人去了就近的西餐廳。
一杯倒的寧惜,牛排一口沒動,倒是桌上的紅酒喝了好幾口。
祁易軒感覺不對勁,“你們夫妻倆,不會是來耽誤我談戀愛的嗎?”
“祁易軒,你愛妍妍嗎?”
“不愛她,我這么追她干嘛?有受虐傾向嗎?”
“那你怎么可以不顧她的意愿?”
祁易軒明白了寧惜指的什么,“那天我們喝多了,再說可是她先撲倒我的,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成了我不顧她意愿了呢?”
“你確定是你情我愿?妍妍說她喝醉了。”
“嗨,我承認我以為她和我以前......的那些女朋友沒什么區(qū)別,所以就有些沒控制住自己,但是我發(fā)誓,我對妍妍是真心的,自從有了妍妍,我可真的沒再碰過她們。”
“呵,可你想過沒有,妍妍根本不稀罕你這樣做。”
司徒桀不敢相信寧惜說話會這么刻薄,平時說話那么軟,這會兒為了好姐妹,就像變了個人。
祁易軒也有些緊張了,要拿下女朋友,先要搞定女朋友閨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嫂子,你要幫我呀,我保證以后會像你老公寵你那樣寵妍妍。”
寧惜聽到這話更來氣了,“你要寵,她就得受著嗎,你把她當什么了,她的意愿一點不重要是嗎?”
司徒桀握了握寧惜的手,“老婆,怎么了?”
寧惜甩開了司徒桀的手,“祁易軒,妍妍懷孕了。”
“什么?她懷孕了,她怎么不和我說,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要當爸爸了?不行,我要回去照顧她。”
寧惜冷笑,“妍妍不想要,今天在醫(yī)院哭了好久。”
一句話讓祁易軒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她不想要?為什么?你們女人不是都愛孩子的嗎?”
“很簡單,她不想要你,不愛孩子的爸爸,又怎么會愛孩子。”
“我有什么不好?長得帥又有錢,以后也會把她寵上天,再說,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
呵,祁易軒根本就沒聽懂,這些狗男人,仗著自身條件優(yōu)越,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不行,我不放心,這個時候怎么能放妍妍一個人在家里。”
“祁易軒,懷孕初期很危險的,你把妍妍逼急了,不怕她出事嗎?”
祁易軒有些頹廢,“那我應該做什么?”
“如果妍妍不想要,你就陪她去手術吧,等身體恢復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3個人都沒再說話,直到回家,寧惜也沒再給司徒桀一個眼神。
回到家的時候,司徒澤小朋友已經睡成了小豬,寧惜親了親兒子的臉,就去洗澡準備休息了,她今天真的好累。
“小惜,我們聊聊。”
“我不想聊。”
“你怎么了,在和我生氣嗎?”
“我想睡覺,明天再聊好嗎?”
司徒桀躺了過去,把寧惜摟在懷里,“不要擔心王妍的事了,易軒會處理好的。”
寧惜翻了個身,背對著司徒桀,司徒桀只當她是因為祁易軒的事遷怒到自己身上,隨寧惜去了,明天睡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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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心情有好點了嗎?”
“嗯,怎么過來了?”
“不放心你。”
“我沒事了,等到周末我去預約手術。”
“昨天我告訴祁易軒你懷孕的事了,他很開心。”
“呵,無恥。”
“妍妍,我想問你件事。”
王妍看著寧惜,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臉色并不比自己好多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孫憶晴和司徒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