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忙碌的一天,寧惜回到家感覺要虛脫了,兒童房里的司徒澤小朋友這會兒也是睡成了小豬崽了。
寧惜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機,幾天沒怎么看手機了,忍不住打開看了看熱搜。
“孫憶晴發文澄清”的熱搜,進入了寧惜的眼中,雖然但是,寧惜還是點了進去。
“出道時曾短暫交往過,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也請大家不要打擾人家的家庭生活,祝安好。”
寧惜的心感覺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這該不會是在澄清她和司徒桀的事吧。
點開了網友的評論,有安慰孫憶晴的,有覺得瓜沒這么簡單的,當然也有罵孫憶晴的。
找不到什么司徒桀的痕跡,寧惜顫抖著手打出了孫憶晴和司徒桀的名字點了搜索,但什么也搜不到。
又搜了孫憶晴和意創,依然是什么都搜不到,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來不及整理思路,司徒桀回來了,“回來了?怎么今天煙味這么重?”
“事情有些麻煩,所以多抽了兩根,好在都解決了。”
寧惜遞給司徒桀換洗衣服,“那明天你不用去了嗎?”
“嗯,不用去了,陪你和兒子。”
“好,我本來還在想兒子今天玩這么嗨,明天要耍賴讓我抱的話怎么辦,有爸爸我就不擔心啦。”
“去切點水果,一會兒我們喝杯紅酒,嗯?”
“不累嗎?而且很晚了。”
“不累,我喜歡看你喝醉的樣子,很可愛。”
“行吧,過年嘛,滿足你,快去洗澡。”
不意外的,司徒桀又吻了吻寧惜的唇,“乖,要上次易軒送的那瓶。”
一夜好眠,司徒桀和寧惜以為小朋友不會起很早,就一起賴了會兒床。
“爸爸媽媽,我都起床了,你們怎么還不起,快點起床,水族館要開門啦。”
司徒桀按住了要起的寧惜,“你再躺一會兒,我來處理小調皮。”
司徒桀推開門,抱起了活蹦亂跳的兒子,“怎么起這么早?昨天在奶奶家玩的不累?”
“爸爸,媽媽還沒起床嗎?”
“再讓媽媽睡一會兒,爸爸帶你去吃早飯,嗯?”
“媽媽很累嗎?”
“嗯,很累。”
父子倆吃完,寧惜也收拾好自己下了樓,司徒澤小朋友實在是太興奮等不及了,司徒桀只好給寧惜帶了早餐在車上吃了,一家三口出發了。
結果司徒澤小朋友,起太早又興奮了一路,到了水族館就蔫了,魚沒看幾條就讓爸爸抱,抱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呵,就知道早上起那么早,白天肯定沒精神。”
“老公,把兒子的小帽子給我吧,不小心弄丟的話他又要鬧了,這可是他最喜歡的。”
水族館人很多,加上大人其實也不是很想看這些游來游去的魚,司徒桀和寧惜找了個冷飲攤位坐了下來,一方面等司徒澤小朋友醒過來,一方面司徒桀也想讓寧惜休息一下,畢竟要陪孩子玩一天,也是很累的。
“呵呵,老公你看,兒子的睡著的樣子多可愛。”
“天天看還不夠?”
“每天都不一樣啊,而且他再大一點,就不會肯呆在我們懷里了。”
“他再大一點也不會和我搶老婆了。”
“噗,不怕女兒和你搶嗎?”
司徒桀笑了,“想要女兒了嗎?”
寧惜紅了臉,“嗯。”
司徒桀笑得更開心了,本就好看的俊臉,更吸引人了。
“我接個電話,你抱會兒兒子。”
寧惜接過孩子,輕輕拍拍哄了兩下,司徒澤小朋友很給面子地又睡了過去。
“你看你看,好像就是那個意創的高層呀,真人比照片還要帥呀。”
“這么帥,也難怪女明星也喜歡了。”
寧惜看著司徒桀打電話的背景,這些小女生是在聊司徒桀?
“不過你說,他們這事真的是在婚前發生的嗎?”
“什么時候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人家的態度很明顯是更在意正妻。”
“也是,而且這么有錢又有顏的人,你說人家沒個小三小四的,我都不信。”
“一夜之間撤下所有熱搜,連個痕跡都找不到的,也就意創能辦到了。”
“但總有手快的會截圖下來吧。”
“那有什么用,誰敢發呀,弄不好還要擔個法律責任,瓜呀吃完就忘吧。”
“也對也對,不過我現在超好奇正妻是什么樣子的,聽說年紀輕輕就嫁入豪門,而且很快就生下了長孫。”
“肯定是有過人之處啊,別說了別說了,人打完電話了,被聽到可不好了。”
看著兩個小女生離開的背影,寧惜的手冷到發抖,好像有什么事,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是不是抱兒子很吃力?”
司徒桀接過,想要去摸寧惜的臉,卻被寧惜躲過了,“我去下衛生間。”
司徒桀只以為寧惜有些急,就接著哄懷里的孩子,刷手機了。
寧惜走到了司徒桀看不到的地方,顫抖著拿出了手機,“喂,妍妍。”
“小惜,怎么了?聲音這么抖?”
“你這兩天看手機了嗎?”
王妍嘆了口氣,“嗯。”
“你截圖了嗎?發給我。”
“好。”
王妍知道,這個時候勸寧惜不要難過是沒有用的,等寧惜冷靜下來就會找自己的。
寧惜捏著手中的手機,知道司徒桀和孫憶晴交往過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們接吻的照片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邀請過司徒先生,至少在我這里,司徒先生是忠于婚姻的。”
孫憶晴的話,像魔咒一樣一直在自己的腦海回蕩,寧惜呀,你怎么就那么傻,當時怎么就沒聽出這句話的意思呢?
寧惜打給了孫憶晴,“喂,司徒太太。”
“孫小姐,明天方便和你見一面嗎?”
“司徒太太,我想我們應該沒什么要聊的。”
“我想知道司徒桀婚前的事。”
“您覺得我會和您說嗎?司徒先生會讓我和您說嗎?”
“孫小姐會和我說,不然也不會接我的電話。”
“呵,司徒太太,您果然比我想的還要睿智,如果沒有過去的事,也許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孫小姐,明晚7點上次的酒吧見。”
“好的司徒太太,這次我不會遲到。”
等了好久寧惜也沒回來,倒是司徒澤小朋友醒了。
“爸爸,嘿嘿,我睡很久了嗎?”
“呵,你都睡了40分鐘了,出息。”
“媽媽呢?”
“媽媽去衛生間了。”
“等媽媽回來,我們接著看吧?我還沒看到大鯊魚呢?”
“睡飽了,精神了?”
司徒澤小朋友坐爸爸的懷里跳了下來,“嗯,我睡飽啦,不用爸爸抱了,我能自己走。”
說完自己還去包包里拿水喝,乖巧的模樣,讓回來的寧惜心都碎了。
“媽媽,我睡飽啦,我們去看鯊魚吧?”
“嗯好,人多,你一定要牽好媽媽。”
寧惜牽著孩子,司徒桀想要去牽寧惜,“牽兒子吧,這里人多,走散了不好。”
司徒桀敏感地覺得寧惜有些不對,“爸爸,快點呀,一會兒鯊魚睡覺了怎么辦?”
“你以為鯊魚像你一樣?小懶豬。”
司徒澤小朋友成功轉了自家老父親的注意力,說實話,帶孩子玩一天,可比干一天體力活還要累。
晚上回到家哄睡了孩子,寧惜已經累到不想動了,簡單整理了自己就準備睡了。
“老婆,明天做什么?”
“明天約了妍妍和依依吃晚飯。”
“我陪你去?”
“女人聊天你去做什么?”
“叫上易軒和祁醫生不就好了?”
“下次吧,你要是沒事可以在家陪兒子,有事就讓阿姨帶。”
司徒桀自動貼了上來,“白天呢,要做什么?我陪你。”
“什么也不想做,我想在家補覺。”
司徒桀翻過寧惜,讓她面對自己,“白天不是還說想要女兒嗎?”
呵,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你看我現在還有體力嗎?”
悶笑聲傳入耳中,“睡吧,不鬧你,明早讓你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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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王妍、林依依,3個女人各懷心情坐在一起。
“小惜,你說孫憶晴要來?”
“嗯,我想聽聽別人眼中的司徒桀是什么樣的。”
“小惜,有時候知道了不見得是件好事,可能會更失望。”
“依依,我不怕失望,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該不該死心。”
寧惜喝了口水,“說來也是可笑,我也是昨天才明白孫憶晴之前和我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已經沒什么好失望的了,我只想知道司徒桀有沒有背叛過我們的婚姻,我不想在猜忌中過日子。”
王妍的臉色很難看,“那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和你想的一樣,你要怎么做?”
“我想我會選擇離婚。”
“那澤澤怎么辦?”
“希望司徒家看在孩子需要媽媽的份上讓我撫養到18歲,如果不行,我還能怎么辦?只希望他們允許我每個月看一次孩子。”
寧惜真的是一夜之間突然想明白也想開了很多,他們的婚姻根本就是建立在欺騙上的,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她要知道這段婚姻到底還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司徒太太,祁太太,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