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瀅小公主的生日宴到了,一反之前司徒澤低調的周歲宴,司徒桀這一次搞得非常盛大。
世人都以為司徒桀很寵女兒,只有寧惜知道,司徒桀這是要讓大家知道他有多寵自己,要司徒太太這個標簽深深烙印在自己身上。
女孩子嘛,總是多寵一些比較好,粉嫩的司徒瀅今天穿著白色小公主裙,長發(fā)也綁成了兩個小辮子,頭頂著一個小皇冠,小模樣可愛極了。
“瀅瀅,一會兒要好好表現(xiàn)呀,你看前面那里擺的東西了嗎,喜歡哪個就拿哪個,知道了嗎?”
似懂非懂的小模樣逗笑了寧惜,也不知道這孩子過會兒會選什么,希望至少今天能小淑女一點。
司徒瀅連走帶爬地到了小桌子前,東看看西瞅瞅猶豫了很久,最后看到了現(xiàn)在旁邊的祁睿,小嘴一彎笑著去拉了小哥哥的手。
“噗,這么喜歡小哥哥?行行行,等你長大,阿姨就讓小哥哥追你。”林依依笑出了眼淚。
司徒桀很不爽,抱回了司徒瀅讓她重新選,可是小公主一點也不給面子,看了半天啥也沒選,又是轉頭沖著祁睿甜甜地笑。
蠢萌蠢萌的樣子逗笑了全場的人,這是女不大也不中留啊,寧惜倒是很開心,起馬祁睿這孩子看著不錯,林依依也會是個好婆婆,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有些早,20年后的事留到20年后再操心吧。
“好了瀅瀅,咱們快選一下就下去和小哥哥玩了好不好?”
聽懂了媽媽的話,司徒瀅乖乖地選了個聽診器,這下司徒桀的臉色更難看了,林依依倒是笑出了眼淚,“哎呀,瀅瀅注定是要進我祁的門了,以后讓你未來的公公祁大醫(yī)生親自帶你怎么樣?”
司徒家小公主的生日宴,不意外地上了熱搜,不僅因為意創(chuàng),也因為到場的有很商界大佬和明星,更是因為全B市想擠進豪門女性都好奇的寧惜,第一次以司徒太太的身份公開出現(xiàn)。
“在看什么?喊你都沒聽到。”
寧惜抬起了頭,“昨天瀅瀅的周歲宴,都在說你是女兒奴,同時也是寵妻狂魔。”
“呵,這是事實。”司徒桀拿過了寧惜的手機,“別看了,去準備準備,我們明天去海島上放松幾天,如果想畫畫,就把畫具帶上。”
“不去不行嗎,我不放心瀅瀅。”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她斷母乳,你也要放松幾天,再說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二人世界了。”
算了,司徒桀想好的事,她說什么應該也沒用了,“那我去整理行李,我們去幾天?那里的溫度怎么樣?這次我不想畫畫了,吹吹海風就好。”
“好,隨你,我們去5天,如果你覺得不夠,到時我們再延長幾天,我今年的年假還沒用,可以多陪你幾天。”
“5天?足夠了,而且時間久了,爸媽應付不了孩子們的。”
司徒桀轉過寧惜的小臉,沉默地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光芒也沒有自己,“不要只想著孩子們,你也需要休息,你不是一直遺憾因為懷孕沒能好好度蜜月嗎?我們就當補度蜜月了,嗯?”
寧惜笑了,補度蜜月,如果還是和這個男人,還是算了吧,輕輕掙開司徒桀的懷抱,“我去整理行李,我們明天幾點的飛機?”
“下午2點半。”
“好,我沒胃口,整理好行李我就直接睡了,你陪孩子們吃晚飯吧。”
現(xiàn)在的寧惜就好像穿上了鎧甲一樣刀槍不入,不管司徒桀怎么討好,都得不到回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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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以為司徒桀會租下整個海島,沒想到島上還有很多其他的游客,很熱鬧。
“餓不餓?要不要讓餐廳給我們送餐?”
“好,等餐的時間我們整理一下行李吧,吃完我想去看日落。”
簡單整理過行李,司徒桀耐心地顧著寧惜吃飯,“怎么吃這么少?要不要喝一杯?現(xiàn)在不用喂女兒了,也不用忌口了。”
其實是司徒桀想看寧惜臉頰紅彤彤的樣子,好久沒見過了,記憶中那可愛的小女孩。
“好呀,一點點就好,不然直接把日落睡過去,就可惜了。”
寧惜怎么也沒想到,司徒瀅今天會乖乖窩在爺爺?shù)膽牙铮妥约簱]著小手,說媽媽byebye,大概是有過一次不好的經(jīng)歷,這次學乖了,而且現(xiàn)在也基本輔食為主了,也不像過去那么粘著媽媽了。
“怎么,擔心女兒?”
“一點點,不過應該還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吃飯了,應該不會太找我的。”
“吃完了我們去海邊?多披件衣服,一會兒太陽下去了,海風會冷。”
寧惜穿了件到腳踝的長裙,又拿了個披肩,司徒桀也是難得沒有西裝革履,白襯衫和牛仔褲,兩個人看起來就像熱中的小情侶,哪里能想像孩子都有2個了。
司徒桀牽著寧惜走了一會兒,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太陽快下去了,沙灘上的人多了起來,大人小孩都玩得不亦樂乎,熱鬧的氣氛并沒有感染到寧惜。
“老婆,要不要坐過來?我抱著你?”
寧惜搖了搖頭,“會熱。”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司徒桀看著寧惜,寧惜看著太陽一點一點落下去,海水一點一點漲起來,明天太陽依然會升起,海水依然會退去,大自然就是這么有規(guī)律,不會因為誰而受到影響。
“老婆,渴不渴,我去給你拿飲料?”
“嗯,那就嘗嘗這里的椰子水吧。”
“好,那你在這里等我。”
等到司徒桀回來的時候,寧惜已經(jīng)睡著了,蜷縮著過于纖細的身體,身上蓋著帶來的披肩,看起來惹人疼惜又無助。
放下了椰子,司徒桀輕輕抱起了寧惜,一起坐在了躺椅上,可能是有些冷了,寧惜不自覺地向司徒桀靠了靠,司徒桀握著寧惜的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如果你醒來也這樣依賴我,多好。”
所有的疲憊都被海風吹走了,寧惜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難怪不覺得冷,司徒桀一直抱著自己。
“醒了?”
“嗯,我睡了很久嗎?”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還好,才兩個小時,餓不餓,晚餐你都沒吃多少。”
“不餓,我們回去吧,和爸媽視頻看看女兒怎么樣了。”
理了理衣服,又披上了披肩,寧惜便先行走向了他們的別墅,司徒桀跟在后面,長腿幾步就跟上了寧惜,牽起她的手,“我們散散步再回去,今天的月光很美。”
寧惜點了點頭,任由司徒桀牽著自己在沙灘上散步,海風吹起了她的裙擺,月光下的寧惜讓司徒桀移不開眼睛,曾經(jīng)那個害羞又可愛的寧惜,已經(jīng)變成了氣質清冷的女神。
大手握住了寧惜的細肩,輕輕地把她按向自己,“小惜,我要怎么做,你才會開心一點?”
“我沒有不開心。”
“你很少笑,也不喜歡和我說話,不管我怎么討好你都沒有用。”
寧惜也是第一次見到司徒桀這樣卑微的樣子,不禁想到了宋婉說過,司徒桀曾向自己的父母下跪,求他們不要同意他們離婚,呵,這還是驕傲的司徒嗎?當初被自己發(fā)現(xiàn)出軌的時候,都沒有正面和自己認過錯。
“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我會重新接受你的。”
為什么不是重新愛上自己......“好,不要太久。”
“我們回去吧,再晚爸媽該睡了。”
和司徒瀅視頻了一會兒,孩子沒有哭鬧,也肯喝奶粉了,看到寧惜和司徒桀小嘴一直叫著爸爸媽媽,萌化了夫妻倆,寧惜更是恨不得馬上回去。
掛掉視頻,時間有些晚了,又是坐飛機又是吹海風的,寧惜覺得有些累了,“老婆,我們也休息吧?”
司徒桀的眼神哪里是要休息的樣子,既然選擇回來了,雖不情愿這種事情總是避免不了,好在司徒桀現(xiàn)在比較尊重自己的意愿,“我今天很累。”
意料之中的拒絕,“睡吧,我哄你,明早我抱你去看日出好不好?”
“日出?好呀,我還沒在海邊看過呢,那我們要多穿點去,海風還是很冷的。”
這是司徒瀅出生后,寧惜第一次不用擔心孩子,不用起夜喂孩子,所以睡得特別快也特別實,如果睡覺能讓寧惜長點肉,那就更好了,司徒桀下午覺得寧惜抱起來都快輕的像個孩子了。
凌晨4點,司徒桀先起床打理了自己,又給寧惜挑了件長裙和舒服的針織衫,拿出了手提袋裝了個小毯子,又裝了兩瓶水,剩下就是叫醒寧惜去海邊了,“老婆,醒醒,4點多了,我們要去看日出了。”
“唔,不想起。”
“那你接著睡,我給你換衣服好不好?”
迷迷糊糊起床換了衣服,就被司徒桀抱到了海邊,輕輕抱著寧惜躺了下來,給她蓋好小毯子怕她受涼,然后就是等著太陽升起了,可惜中途叫了幾次寧惜她也沒有醒來,最后還是司徒桀一個人看的日出。
寧惜這樣賴床的小模樣,大大取悅了司徒桀,忍不住低下頭親吻了他愛極的唇,“唔,你想弄死我,能不能換個方法?”
“呵,醒了?先喝點水,餓不餓,我們回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