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祁易軒工作很忙,但他還是堅持每天都接送王妍上下班,很快出版社的人都夸祁易軒是24孝好老公,呵,狗男人演技還是到位的。
“今天女兒乖不乖,有沒有鬧你?”
“沒有,你怎么這么早來了?”
“嗯,今晚有個飯局,老婆你要不要陪我去?”
“不了,我又不認識那些人,去了也尷尬,你去吧,我自己回家。”
“不尷尬,有些你也見過,呃……就是之前一起去過大舅子酒吧的那些人,走吧,我也想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一下,這么漂亮的老婆不帶出去秀太可惜了。”
祁易軒最近表現很好,而且兩個人是要過一輩子的,多了解彼此的生活圈子也好,“那好吧,你讓阿姨準備一點醒酒湯溫著吧。”
“真乖,晚上回家有驚喜。”說完親了親王妍的臉頰。
“不正經,我去補個妝就可以走了。”
“去吧,我去車里等你,你不要急慢慢來。”
王妍看著鏡中的自己,昨天開始肚子有些不舒服,以為吃壞了肚子,沒想到這會兒有些隱隱作痛了,明天一早去醫院看一下,雖然不喜歡孩子,但自己的孩子總歸是心疼的。
“我們會很晚回家嗎?”
“不會,吃過飯我們就回去,你要是累就和我說,我們也可以中途就走。”
“好,出發吧。”
包廂里很多人,有兩個是王妍之前在酒吧見過的,他們明知道司徒桀有老婆,還玩這么嗨,王妍自然是不待見他們的。
另外一些人,要么是和唯美有合作的人,要么就是一些公子哥兒,果然這種飯局好無聊,王妍只好認真吃飯了。
中間有人想抽煙,都被祁易軒阻止了,“我太太懷孕了。”
眾人都笑祁大公子轉性了,祁易軒也不尷尬,“自己的老婆,我不寵著誰寵。”
在場的女生都羨慕死了,畢竟她們不過是帶來陪酒的,別說是得寵,連個女朋友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玩伴。
幾輪酒后,本性也就藏不住了,有些人摟著女伴聊著別人的女伴,更甚者交換女伴喝著酒,王妍想到過去的祁易軒也是這樣過的,心里就有股火不斷往上冒,她在這里這些人都這么不顧忌了,那過去祁易軒和這些狐朋狗友肯定是玩得更百無禁忌了。
看著有些微熏的祁易軒,“我去下洗手間。”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
王妍站在酒店的大堂,深吸了幾口氣,這會兒肚子好像更不舒服了,一定是被這群狗男人氣的,伸出纖手撫了撫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腹,“寶寶,是媽媽不舒服還是你不舒服呀,媽媽明天一早就去醫院好不好?你再堅持一下。”
坐了一會兒,好像緩和了不少,王妍還是不放心,拿出了手機打給了寧惜,“小惜,現在通話方便嗎?”
“方便,怎么了,這個時間打給我?”
“我昨天開始肚子就有些不舒服,今天下午感覺有些隱隱作痛,剛剛感覺更疼了,這會兒又不怎么疼了,我想問問這種我該怎么辦?”
“有沒有出血的情況?”
“沒有,而且也不是很疼,可以輕松忍過去的程度。”
“沒出血問題應該就不大,懷孕初期這樣很正常的,也許是你不適應,先不要緊張,明天如果還疼就去醫院看一下吧,照顧好我兒媳婦呀。”
“噗,怎么都希望我這胎是女兒呢,要是出來是個兒子你可不能不疼呀。”
“那是肯定,男孩女孩我都疼,當然啦,女孩子更好。”
“沒什么大問題我就放心了,你早點休息吧。”
收了手機,王妍走回了包廂,剛想開門就看到有個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舉著酒杯敬祁易軒,祁易軒也沒拒絕,喝了酒禮貌請那個女人離開了,表現得還不錯。
這女人大概是在場的某個狐朋狗友安排來敬酒的,怎么說也不好搏了人家面子,祁易軒這樣做王妍也可以理解,剛打開包廂的門,就看到另一個女人舉起了酒杯走向祁易軒,呵,車輪站?
“回來了?怎么去那么久?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有些醉意的祁易軒,“我出去這么一會兒,喝了這么多?”
祁易軒把頭靠在王妍肩上,“嗯,你不在,他們想灌醉我。”
“那你醉了嗎?”
“有一點,但我還認得我老婆。”
終于結束了,王妍看著睡在副駕上的祁易軒,“醒醒,到家了。”
“老婆,我頭疼。”
“誰讓你喝那么多了,醒醒,我們上樓吧,到家喝點醒酒湯就好了,平時酒量不是很好嗎?”
“再好也頂不住他們灌我呀,等我們婚禮的時候,可要找幫好兄弟幫我擋酒,不然還怎么洞房。”
“不正經,快起來,我們上樓吧。”
扶著祁易軒上了樓,給他喝了些醒酒湯,讓他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祁易軒的酒醒了大半,輕輕抱住忙前忙后的王妍,又把頭埋在了王妍的頸窩里,“有老婆真好。”
“醒了?那我先去洗澡了,沒事長這么高做什么,扶你可累死我了。”
洗過澡舒服了不少,想著平時都是祁易軒給自己吹頭發的,今天看在他表現不錯的份上,王妍決定那就服務到底吧。
“老婆,你好香。”
拍了拍自動粘上來的祁易軒,“快去洗澡,早點睡,明天陪我去醫院產檢。”
“到產檢的日子了嗎,好,我這就去洗。”
王妍給自己吹過頭發,撿起了祁易軒扔在地上的衣服,看來今天是真的是喝多了,平時可從來不這樣的。
只差最后一條領帶了,祁易軒洗好出來了,把手中的衣服先放下,“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今天我給你吹頭發。”
酒醒差不多的祁易軒眼睛一亮,俊臉更好看了,“會不會累到你?”
“我是紙糊的嗎?不要就算了。”作勢要把吹風機收起來。
“要要要,難得享受老婆服務。”
祁易軒的坐姿有些奇怪,像個小學生一樣,“噗,吹頭發,又不是受罰。”
吹完頭發,王妍正要把吹風機收起來,卻被祁易軒一把抱在腿上,“老婆。”
“嗯,唔……”
一吻結束,兩個都最氣喘吁吁,“老婆,我愛你。”
“嗯,你今天表現不錯,沒有被美□□惑。”
“她們哪有你美,我老婆最美。”
“就你會說話,好了,快睡吧,明天還要去醫院。”
“好。”說完祁易軒的手伸進了王妍的睡衣里,王妍一驚,“不行,醫生說還不行。”
悶笑聲傳入了王妍的耳中,“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摸摸女兒。”
王妍小臉爆紅,“你快去睡,我剛衣服整理到一半。”
祁易軒松開了自家老婆,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自家的床原來這么舒服的嗎,“老婆,快整理好過來。”
“煩不煩,你先睡。”
王妍把自己和祁易軒的衣服都收好,拿到了樓下的臟衣籃里,方便明天阿姨洗過晾曬,嘴角的笑一直沒有停,直到看到了祁易軒領帶上的口紅印。
呵,到底還是自己天真了,祁易軒不是沒被美□□惑,只是在自己的面前演得一本正經,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順著臉頰滑入了頸項,最后打濕了睡衣的領口。
“祁易軒,你給我起來。”
已經入睡的祁易軒迷迷糊糊坐了起來,“怎么了老婆?”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和司徒桀那個狗男人有什么區別,是不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樣玩得很開。”
本就沒醒,這被罵得更是暈頭轉向,被罵就算了還帶上了好兄弟,“妍妍,怎么了,怎么還哭了?”
王妍把手上的領帶遞給了祁易軒,“這是哪來的?”
看著手中的領帶,想了又想,終于是想了起來,“嗨,這是他們幾個拿你的口紅畫在我的領帶上的,說是考驗我一下,他們鬧著玩的,不信你翻翻你的包。”
“小說都不敢這么寫,你們這些狗男人,騙起女人來比演員還會演。”
祁易軒笑了,王妍這樣子可真夠可愛的,下床拿過了王妍的包遞給她,“你自己打開看看,是不是和你的口紅色號一樣,再看看口紅上面是不是有使用過的痕跡。”
哭到有些抖的王妍擰開了口紅,果然像祁易軒說的那樣,上面有使用過的痕跡,和領帶上的色號對比也是一樣的,這……難道真是自己冤枉了他?
一雙大手擦著王妍的眼淚,“老婆,我好開心,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正尷尬得不知道要怎么說好的時候,王妍突然感覺肚子一疼,轉頭去了衛生間,祁易軒也只是以為她是害羞就任她去了。
過了一會兒,王妍慘白著臉出來了,“老公。”
“怎么了?”
“你聽我說,我肚子有點痛,我剛剛也確認過,有些出血,你打電話叫救護車,我是稀有血型,我包里面有張卡,上面寫了我可以去的幾家醫院,你要和急救中心說明情況。”
祁易軒有些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王妍覺得肚子更痛了,“快呀,孩子不能有事。”說完王妍覺得出血更嚴重了,心里也更害怕了,原來她已經好愛這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