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仙的到來,可以說是一場震動。
那一副副高傲的模樣,氣息也不做任何收斂,似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真仙。
“哼,看來,有人捷足先登了。”諸仙中,一頭火紅色發(fā)絲,渾身冒著火紋的俊美青年,看著神山腳下,走走停停的陸晨幾人。
眼里,是縷縷慍怒。
他正是被陸玄斬殺的衡淵真仙“好友”炎仙。
一身大紅色長袍像是要成親的新郎,再加上那如火般炸起來的頭發(fā),端的是“紅紅火火”。
在他身旁,是一個身著灰衣的老者,白須白發(fā),瞇著眼,配合他那掛著淡淡笑意的臉。
看上去,像個老好人。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認為他是老好人,畢竟,當(dāng)年衡淵身隕,他可是一言不合,就將那些反對他的衡淵手下,盡皆鎮(zhèn)殺。
若非炎去的及時,或許,那方宇宙,早就毀滅在他手里了。
只見他“和藹”的拍了拍炎的肩膀,佝僂著身子,柔笑道“炎道友,不過是幾個小輩,道友何必憂心。”
同時,再看向陸晨幾人的眼底深處,卻是快速閃過一抹狠戾。
心中怒喝:小輩,安敢辱沒神山威名。
雖然心里媽賣批,表面上,還是溫和的笑著的。
若是陸玄在這里,看著他,定會揮手將之灰灰了去。
丫的,笑面虎一個。
其余真仙,看著他這副模樣,都在心中暗做鄙夷。
炎仙冷哼,清冷的看著他“方老頭,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
兩人本就不對付,雖然不至于見面打殺,可見得方老頭這笑面虎的模樣,炎仙心里,就不由得升起一陣更大的慍怒。
聞言,方老頭眼中,快速飛過一抹冷冽,又做一副訕笑,道“哈哈,炎仙此言差矣,莫非,你還要和一些小輩計較不成。”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遇見一些事,就沉不住氣。
若是再不對自己的脾氣加以改善,或許,不久之后,便要步衡淵的后塵咯!
他與炎,正如青麟與煌烈般,可謂勢如水火,巴不得炎死在別人手中。
只是,他與青麟煌烈不同,他能將所有的不滿與憤懣全部壓下,不表露于外。
并且,不僅不會痛打落水狗,還會再炎遇難時,助他一臂之力。
是以,在混沌諸仙中,他老好人的形象,立了起來。
“哼,本座與不與小輩計較,是本座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只老王八過問。”
對于方老頭,炎可謂是厭惡至極,當(dāng)年,若非他自以為是,自己又如何會在爭奪衡淵宇宙的時候,敗給煌烈與青麟。
“行了,如今神山開啟,我等混沌諸仙,除卻上官飛,業(yè)已來到此處,爾等若是想吵,等機緣到手,回去再吵也不遲。”
兩人明爭暗斗,雖然是一場好戲,可相比于神山,這場好戲,就算不得什么了。
炎見到諸仙中一位面容粗獷,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憤懣的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在看方老頭那陰陽怪氣的臉。
方老頭看著中年男子,訕訕笑著,道“既然風(fēng)仙開口,那老頭自然是無二話的。”
隨即,退回自己的位置,也就是炎的旁邊,不再言語。
中年粗獷男子叫風(fēng)淵,實力之強,位列諸仙第二,修為距離準(zhǔn)仙王,也不過差了一腳。
與上官飛不作對付,畢竟,武無第一文無第二,而在諸仙中,上官飛處處壓他一頭。
這讓一向傲然與世,自問混沌無敵的他如何能夠接受。
如今更好,一介晚輩后天而起,直達自己前頭,于混沌中,第一個成就了準(zhǔn)仙王。
讓他心中,對于境界的提升,更顯急切。
所以,他來了神山,準(zhǔn)備借助這些真仙之力,助他得到了神山中最大的機緣。
所以,再來之前,他布下了局,只等進了神山,諸仙共舉時,這盤局,就徹底活了。
在他身旁兩側(cè),是一襲青衣的青麟,與一襲黃袍的煌烈。
兩人嘴角暗暗上揚,相視一眼,轉(zhuǎn)頭看向身后諸仙,同道“風(fēng)仙之言,言之有理,我等卻是不該靜留此地,置神山而不取。”
他們是風(fēng)淵局中的一環(huán),負責(zé)打消諸仙的顧慮。
當(dāng)然,他們能這般為風(fēng)淵做事,自然也不是白白幫忙。
在來此之前,風(fēng)淵就曾許下,若得機緣,分他們兩成的承諾。
并且,還先付給他們他寶庫中的一半,以此來讓他們徹底放心為自己做事。
神山山腳,陸晨等人對于諸仙的到來,是一無所知。
此刻,他們正兩兩分開,分兩路在山腳下的原始叢林里,尋找天材地寶。
陸晨將眼前的一株狀若棱形冰晶的草拔出,握在手中,轉(zhuǎn)頭對著陸玲兒驀然而笑,道
“小玲兒,這株冰晶草,少說也有十萬年份,你看,要不要拿玄烈果和師父交換?”
玄烈果,一種藥王,是煉制玄黃丹的主要材料,被陸玲兒自一處枯洞中得到。
陸玲兒聽著自家?guī)煾傅奶嶙h,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幽怨的道“有您這么做師父的么?
別人的師父,都是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弟子,您呢可倒好,凈想著從徒弟這里,撈取好東西。”
真當(dāng)她是修煉小白,不知道冰晶草功用啊。
無非就是能助人凝練玄冰靈體罷了,可,那還是要百萬年份以上的才能做到。
您手中的這株,十萬年份的,能有啥用?
拿來當(dāng)冰塊用?還是拿來冰鎮(zhèn)水果?
“哈”
心里的小算盤被陸玲兒說穿,陸晨不禁老臉一紅,打了個哈哈,眼神看著四周。
見此,陸玲兒撇撇嘴,嘟著小嘴道“真是的,我當(dāng)年怎么會拜你為師。”
雖然心有不忿,可,還是從自己星域空間里,拿出一枚散發(fā)炙熱氣息,宛若桃子的果子,對著陸晨道“喏,就這一枚。”
“哈,為師就知道,小玲兒最好了。”說完,陸晨連忙從陸玲兒手中接過玄烈果,那模樣,就好似怕慢上一步,陸玲兒會反悔一樣。
他這一副動作,讓陸玲兒又一陣憤懣不樂。
好家伙,您真的是我的師父么?我怎么看,倒像是我才是師父呢?陸玲兒在心里郁悶的想著。
另一邊,夏宜和黎貓兩人,在距離陸晨陸玲兒不足百里外的范圍內(nèi),慢悠悠的走著。
其中,夏宜嘴里還叼著一根草,無所事事的模樣,如同大都市里,那些小流氓一樣。
“唉,夏宜道友,你能不能認真點,你這樣,哪怕有仙寶與你有緣,也不會自己送上門給你撿啊。”
一路走來,夏宜都是這一副悠哉的樣子,讓跟著他的黎貓,很是無語。
“哈……”
“嘭……”
此時,還未等夏宜回話,一聲異動,伴隨著震裂感,從山外傳來。
夏宜吐掉嘴里的草,神色凝重,和一道發(fā)現(xiàn)異動的黎貓站在一起,道“他們來了。”
“嗯!”
黎貓知道夏宜口中的他們是什么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向陸晨的方向,道“走,面對他們,我們只有聚在一起,才能抵擋一些時間,等待主人的救援。”
“好……”
“喲呵,本座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只小貓咪啊!”
夏宜應(yīng)是,隨即,正想與黎貓一道,前往陸晨他們所在的地方時,一道玩味的聲音,從自己周圍傳來。
隨后,炎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看著黎貓那前凸后翹,火辣辣的身材,舔舐著嘴唇。
“怎么,你主人不要你了?怎的跟著這么個小年輕?”炎光明正大的“欣賞”著黎貓的身材,眼里的熾熱,好似把黎貓給看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