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隕落了!”
“只是,是誰做的呢?”
“在這混沌里,除了新晉那位準仙王,也就風淵與上官飛有這個實力,能夠完全將炎壓制?!?br/>
“風淵不可能,那新晉準仙王,應該也不會是他,畢竟,自從他證就準仙王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混沌之中?!?br/>
“那,只能是上官飛了?!币蛔鹫嫦陕犞T仙的談論,定下了致炎隕落之人,卻又帶著困惑“只是,上官飛不是時間一脈的么,怎會修行毀滅大道?”
混沌諸仙,對于各自所修的法,都有一定了解。
且,諸仙,一直以來,都是一人修一法。
四九仙,正合混沌四九至道。
諸仙存世久遠,卻也未曾聽過,除了陸玄是同修玄黃,混元之法以外,,還有誰是同修兩種法的。
畢竟,一種法,都夠他們一生去參悟,又如何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同修兩種大道法則。
“莫非,上官飛于時間一道上,已經到了大成?才有精力去參悟第二法則?”
“不可能,若是他時間法則真的到了大成,他理應是準仙王才是,而今混沌,除卻前些日子玄天證道以外,便在無任何人證道。
所以,上官飛,應該是得到了什么機緣,或者說,他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
“廣延道友所言有理,看來,上官飛,隱藏頗深?!?br/>
“哼,管他如何隱藏,如今,他既然敢將另外法則顯露,只要我等加以防備,還怕他不成?!?br/>
“哈哈,星夜道友所言極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上官飛一直隱藏,將來如果真的對上,或許還會被他陰一刀,不過,現在嘛,哼哼?!?br/>
能修成真仙的,自然不會有愚蠢之輩。
哪怕真有,經過數以百萬千萬年的時間磨合,也足夠將一個蠢蛋,養成心機深沉之人了。
所以,在一番聯想后,諸仙便就確定,上官飛,就是讓炎隕落之人。
不過,炎隕落便就隕落,他們與他之間,唯有利益牽絆,如今他隕落,那他掌管的那些混沌宇宙,也合該在行分配一二了。
“行了,都別吵了,神山百萬年開啟一次,我等還是先去尋找機緣才是?!?br/>
這話語一落,諸仙紛紛應和,分散開來,各行一處。
至于陸晨與夏宜他們兩人的方向,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商議過一般,都無人前往。
山腰處,風淵頂著巨大的壓力,艱難攀爬。
每上一步,都咬緊了牙關,顯得面目有些猙獰。
再加上其粗獷的臉,眼中妖異的紅芒,更是令人生懼。
一身咖啡色長袍,此刻,也是衣衫襤褸,加之披散的長發,沾染汗漬,帶著些許泥塵的臉,倒是有些狼狽。
看著一望無際的山巔,他不得不做停下,恢復一番。
右手做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旁邊的白玉般巖石,面露不甘的道“難道,我真的比不上上官飛不成?”
每次神山開啟,到了這剛剛臨近山腰的地方,他就已經達到極限,而上官飛,卻比他遠出一些距離。
這讓一向桀驁的他,如何甘心,一次被壓制,怎能甘心一世都被壓制?
神山有限制,越往上限制越大,他卻是看不到陸玄,不然,估計心中的郁悶,足以將他氣個半死。
他距離準仙王邁了半只腳,到了這接近山腰的位置,上官飛,一只腳邁進去,也不過是山腰處。
你玄天何德何能,也不過比我等強那么一點,竟能至數萬丈高。
“好些沒有?”
山腳下,原始森林,參天大樹成群,處處蘊染最古老的氣息,飽受歲月的洪流侵蝕。
上官飛溫和的笑著,此時,夏宜雙臂也再生了出來。
夏宜對著上官飛拜謝道“晚輩謝前輩救命之恩。”
上官飛擺擺手,一臉溫和的道“前輩什么的,太過生分,若是你不介意,可以稱我一聲飛哥?!?br/>
夏宜迄今為止,也不過活了一萬多年,而他,則活了數百萬年,可以說,做夏宜老祖都夠輩了。
且夏宜又是陸玄弟子,稱自己一聲師兄,最為合適,奈何,如今自己與老師的關系,還不能公開,所以只能叫他稱呼飛哥或者上官兄。
不然,一直以前輩相稱,難免會有僭越之感,于明里暗里都不合適。
“這,怎敢?”
夏宜猶豫些許,沉聲道。
在他想來,上官飛是真仙,還是混沌諸仙中的巔峰真仙,且存在的時間久遠,自己這一萬多年的生命,連其零頭都算不上,又怎能稱呼為其兄長。
“哎,無妨,雖然我比你年長,可,在先生面前,一樣都是后輩,所以,你稱呼我為兄長,也無不可。”
上官飛擺手笑言,看著夏宜,暗道:若是你知道我是你師兄,你就不會這般推辭了。
同時,轉頭看了眼山巔,暗自輕嘆,老師,到底什么時候,弟子才能光明正大,以你弟子的身份出現在混沌中呢?
諸仙之中,各位真仙的傳承,于這小圈子里,都清晰的一干二楚,唯有自己,究竟傳承于誰,在他們心里,一直都是個迷。
所以,萬般猜測之后,在小圈子里,時不時有傳言,自己不過是一方小世界里,走出來的野修,沒有太大的傳承,身后也沒有任何勢力。
能有如今成就,無非是自己氣運夠足,外加天賦出眾而已。
否則,這炎又怎會明知道黎貓是他的人,還敢出言不遜,無非就是自己太過神秘,外加在他們小圈子里,格格不入么。
“這……”
夏宜再次低頭沉思一番,最終,對著上官飛點點頭“既然上官兄看得起在下,若是在下在做推辭,卻是于理不合了?!?br/>
卻是夏宜想開了,反正上官飛鐵了心要跟著老師,今后相處的時間,也會更多,若是一直稱呼其為前輩,不說自己嗝應,也會有距離感。
“哈哈,這才對嘛!”
見夏宜同意,上官飛朗聲大笑,重重的拍了拍夏宜的肩膀,那厚重的力量,讓夏宜臉色微微一變。
“呀,主人,你們在聊些什么呢?這般開心?”
似是被上官飛的笑聲吵到,本在靜心凝神的黎貓回過神,詫異的看著他們。
“哈哈,沒什么,我們走吧,也該去和陸晨兄弟他們師徒匯合了。”上官飛搖搖頭,并沒有將事實,告知黎貓。
夏宜也是如此,只是對著黎貓搖頭笑了笑,與上官飛一前一后,往陸晨兩人的方向而行。
“額……”
黎貓一頭黑霧的看著兩人背影,一陣郁悶。
山腰之上,數十萬丈,陸玄站在一處平臺,立于崖邊,俯瞰萬丈之下,青衣無風自動,飄飄揚揚。
“這,就是玉京山巔……一方無窮無盡的世界?”
原來,在陸玄面前,并非只是一處白玉平臺,而是,一方浩瀚無垠的世界。
世界之大,比之九天十地,還要大上數倍。
一顆顆璀璨的星辰,懸在自己眼前,點點光亮,似有一條絲線牽連。
且,在每一顆星辰上面,都盤坐著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祂們,好似星辰的化身,與星辰宛若一體,星辰是祂們,祂們是星辰。
“周天星斗大陣……”
看著星辰接連,呈現陣勢,一方自記憶深處的,掩埋許久的無上陣勢,浮在陸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