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棺停留的時間并不長,在將葉凡等人攝入其中之后,就通過五色祭壇,瞬息之間,消失在了泰山。
這突如其來的離去,讓世界各地,趕來此處意欲機緣的人,不由得捶胸頓足,惱怒不已。
“法特,這怎么回事,那龍尸,銅棺呢?”
“里森,你他媽的安靜點。”
幾個白人站在泰山金頂,看著一望無際的景色,臉上竟是帶著怒容。
“華夏,大大的壞,宇宙的東西,是世界的,他們竟然藏起來。”
“木川君,慎言,這是在華夏,不是島國。”
白人不遠處,也站著幾個身材矮小,一米六左右的人,此時,他們也是怒氣勃發,一人甚至,還跳了起來,以此表示自己的憤怒。
滿心歡喜的來,可到頭來,卻是這么一個結果,其中的心情,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秦嶺的一座小山谷里,四季如春,氣候宜人。
花開富貴,綠蔭成群,中間有條小溪潺潺,溪水清澈,兩邊長滿了野草和野花。
山谷里,有四間簡陋的房屋緊緊接連,每個房屋前,又有一個院落,院子依水而建,里面的花花草草,長得枝繁葉茂,生機勃勃。
而在這些院落面前不遠處,有一座竹亭,由紫竹建造而成,通體紫色,高貴又簡潔。
亭子里,有張圓形石桌,桌上擺著一壺茶,四個茶杯。
一老三狀年的身影,按東西南北的方位圍座一起,時不時的品茗一番。
東邊的是一位穿著灰色衣服的國字臉漢子,只見他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眼里帶著許許神秘的笑意“熒惑星,已經沉寂了數萬年,不知道當他們到了熒惑星上面時,能否得到你留在上面的機緣?”
說到后面,將目光放在他們幾人中,唯一的短發著僧衣,面色慈悲的和尚。
和尚雙耳垂大,聞國字臉好奇,搖搖頭,合掌呼佛號“無量壽佛,機緣種下,卻講緣法,有緣則得之,無緣強求亦不可得。”
“釋迦,停停停,別老是開口就是一頓佛理的,聽著累人。”這時,位坐北邊的黑衣,長臉漢子撇撇嘴,對于釋迦牟尼開口閉口都是佛理,有些不滿。
只是,釋迦牟尼并未如他所愿,只聽“神農道友此言差矣,佛之道,無外乎緣字,有緣成佛,無緣成魔,此乃定數……”
“行行行,俺說不過你,俺喝茶行了吧。”
神農氏見釋迦又是一頓道理,只感頭大,連忙擺手,制止了釋迦接下去的話。
其實,幾人都是相識幾千年的老朋友了,對于各自的道與法,都有深刻認識。
雖然釋迦的話,蘊含道理,可他們幾人,時不時的坐而論道,早就透徹了。
“哈哈,炎帝,還開口不,明知道釋迦最愛說緣法,你還問這個。”
東邊,與炎帝神農氏相對而坐的灰衣人,即是華夏自古以來,共尊的炎黃二帝之一的黃帝姬軒轅。
“神農道友,軒轅道友,貧道認為釋迦道友所言不差,雖說釋迦道友于大雷音寺留下了傳承,可那些個小娃子,能否得到這份傳承,就要看他們自身了。”
在場的唯一一位老人,額頭生包,微閉雙眸,渾身上下,都顯露著道的氣息。
恍若,他就是道,道就是他,身上道袍的陰陽圖案,若是靜心凝視,還能看見其在緩緩轉動,期間,還有著一黑一白,陰陽二氣如魚般,接引天地之氣。
他,就是地星道教的開創者,擁有諸多神話身份的道教天尊,老子李耳,也叫老聃,老君。
身為在場幾人中,存在歲月最為久遠,實力最深不可測,道法最近人道極巔的存在,對于他的看法,神農氏和軒轅黃帝自是認同的。
且,在這幾千年間,幾人論道,不如說是老聃為他們講道,每一次,都能讓他們受益匪淺。
所以,對于老聃,他們是有著欽佩之心的。
只見姬軒轅與神農氏兩人共同頷首,同道“老聃言是。”
隨之,神農氏抬眸看向天邊,那里是泰山的方向,笑了笑,道“想來,那些人也該來了。”
“永恒星域,神族,兩個墻頭草種族罷了。”姬軒轅不屑的笑著,似乎,對于在離地星太陽系億萬光年外的永恒星域還有星空古路上的神族,很是不屑一樣。
“雖是如此,可,你不能不承認,他們在宇宙中存在的歲月,已有了數百萬年。”
感受著姬軒轅心里的不屑,神農氏微微搖頭,雖然他也看不起這兩個一到黑暗動亂開啟,就倒戈相向的種族勢力也很看不起。
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勢力,能夠存在了這么久,也有著不輸于人族的底蘊。
尤其是永恒星域,更是開創了一種傳統修煉與科技修煉的道路,在這一路上還走出了很遠。
“他們,自有后輩對付,我等,還是看戲便是。”
老聃閉著的眼,攸然睜開,忽而,陰陽魚在兩只眼睛里游動,宛若眼中是一汪海洋,卻又如死水般無波無瀾。
“話雖如此,可,終歸不能讓他們再在泰山閑逛了。”姬軒轅笑了笑,隨即眼中浮現冷冽之色,探出右手,便將空間打破。
緊接著,泰山金頂的空間,忽然出現一只百里大手,遮天蔽日下,將仍在泰山金頂逗留的各國修士,如同抓小雞一般的提溜起來。
然后屈指一彈,各國修士,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如同坐火箭一般,飛快的消失不見,只留下天邊的一道細小光點。
這時,老聃看向天外,道“后輩自有后輩解決,這老的,還得我等前去與之論道論道。”
“應該的。”姬軒轅與神農氏微微頷首。
“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亦是道了聲佛號,隨即,幾人一道,一步升空,轉眼間,便就步入了星空,落在太陽系外的一顆星辰上,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異族。
地星華夏京城中南海,陸玄看著閉目養神的老人,喝了口茶,潤潤喉嚨后道“幫我引薦一下泰山府君,泰山的事,還得他出手將之恢復。”
聞言,老人輕輕的睜開惺忪的眼,笑道“如今泰山,已經恢復了,至于府君,還請陸先生稍等。”
隨即,老人再次微閉雙目,一縷意念,穿過層層空間,抵至泰山。
泰山山底下,是一片涌動不歇的熾熱巖漿,火紅色的光,將整個地下世界都照亮。
在巖漿中心,有一個小島,島上,坐落著一間殿宇。
殿宇面積,不是很大,只是兩百平左右。
通體火紅色,應該是被巖漿的光映射而成,至于真實顏色,就不得而知了。
殿內,一張圖卷前,盤膝著一個虬髯漢子,容貌粗獷,留著淡黃色的濃密胡須。
一身青色道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忽而,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咧開了嘴,笑道“一尊仙么?沒想到,你竟然讓一尊仙來到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