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曖昧中又透著點詭異。
慕容婉香汗淋漓,不斷將毒物放到許青幽的大腿之上。
另一只纖纖玉手也沒閑著,催動著真氣促使那些毒物不斷撕咬著許青幽的血肉。
她的修為境界雖然不高,但醫(yī)術(shù)卻是沒的說的,這一點得到了夜行司各位的一眾好評。
平日里,大家對這個身世神秘,有些面癱的小妹妹也甚是寵愛。
雖然大家都在各地忙著管理自己的領地,但只要逢年過節(jié)。
大家都會托人給慕容婉帶來各種各樣好吃的,好玩的小玩意兒,足可見他們對她的偏愛。
如此一來,慕容婉倒還真的成了夜行司的掌上明珠了。
如今許青幽新加入夜行司,慕容婉倒反而成了前輩,也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目前來說,從治病的時候,慕容婉時不時地往許青幽的腦袋那邊看上幾眼。
這就說明,她對許青幽這個憨頭憨腦的小子還是蠻在意的。
畢竟是同齡人。
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有跟年紀相仿的人接觸過了,慕容婉不禁想到。
熟睡中的許青幽,眉頭緊蹙,似乎能夠察覺得到身下的異常。
但那條腿已經(jīng)荒廢了一年多的時日,周圍的肌肉早就已經(jīng)萎縮了,骨頭也已經(jīng)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疼痛的感覺也許不會太過濃厚,但酥麻感還是會存在。
其實啊,他是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里,似在九天之上,云霧飄渺,一名紫衣仙子正蹲在云間,擺弄著什么。
許青幽挪動著身子,走上前去,也蹲了下來。
這仙子的模樣有些熟悉,一時之間許青幽卻想不起來。
“姑娘,你在做什么?”
“接骨?!?/p>
“何人之骨?”
“你的骨!”
說罷,許青幽下身一涼,再抬頭一看。
那仙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剎那間便一臉癡笑地朝他撲了過來......
......
一夜很快過去。
許青幽沉沉地睜開眼睛,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并將體內(nèi)的真氣,順著經(jīng)脈行了一遍。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朝身下看去。
褲子已經(jīng)被穿上。
許青幽連忙將褲腳挽了起來。
嘖嘖。
萎縮的大小腿之上,密密麻麻的小傷口不計其數(shù)。
腳趾似乎也能動了。
嗯?
腳趾能動了?
許青幽驚喜萬分,連忙運起幾分氣力想要繼續(xù)活動整條腿。
卻發(fā)現(xiàn)除了腳趾能動之外,其余的地方還是老樣子,動彈不得。
是了,慕容姑娘說過的,三日便可讓他的腿完全復原,健走如飛。
如今看來,才過了一日一夜,腿上的經(jīng)脈已然打通,這第一步算是已經(jīng)是完成了。
“不愧是慕容姑娘,果真是醫(yī)術(shù)高超,金丹強者才能施展的肉身重鑄大法,煉氣期便能替他人施展開來了!”
只是,她到哪里去了?
許青幽一愣,朝寬敞的屋子里頭瞧去。
木桌上還靜靜地躺著一只小木箱,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
許青幽搖了搖頭,怔怔地瞧著那小木箱,心中還是有些后怕的。
從小他就莫名地畏懼這些丑陋的小玩意兒。
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一名修真者之后,也并沒有因此改變之前的秉性。
該害怕還是害怕。
就像是密集恐懼癥或者幽閉恐懼癥患者一樣,只要還沒成仙,都會受到影響。
“慕容姑娘應該是考慮到還要治病,將木箱留在這里,自己回去休息了吧!”許青幽嘟囔道。
這是許青幽來到夜行司的第三日。
斐秋、仇天工以及牧清,因公事繁忙為由,昨日已經(jīng)辭行而去,趕往各州分司去了。
那司徒大人也說有事,要到臨安一趟,便同負責臨安事務的神機道長走了。
薛妙音這個女人,神出鬼沒的,再加上境界修為比許青幽要高上好幾倍。
現(xiàn)在是否還在盧陽城內(nèi),許青幽都不好說,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
因此,諾大的夜行司,就只剩下彭熊,慕容婉以及許青幽了。
“得去向慕容姑娘道謝一番才是。”
許青幽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這個世界既然有妖魔鬼怪,那就更不應該忽略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前世嘗遍了人情冷暖的他,更加懂得這個道理。
隨手將藏在床底下的那顆千機手榴彈揣進懷里,許青幽便打算出門曬曬太陽,順便去慕容婉的屋里拜訪一下。
就在這時,嘭地一聲,門被粗暴地踢開。
瞬間在半空中化成了兩半,掉落到了許青幽的腳邊。
許青幽原地呆住,咽了口唾沫。
“那個......許兄弟,一天一夜沒見著你,我有點興奮過頭了,這,一不小心就......稍微用力了一些......”
許青幽往彭熊那結(jié)實的身軀瞥了一下,不禁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彭大哥來了,來來來,快坐,我給你泡茶?!?/p>
“那個,許兄弟,這門待會我叫個工匠來......”
“哎~沒事兒,勞煩彭大哥掛念了,也是小弟我不對,該我去拜訪你才是。”
彭熊摸了摸沒幾根頭發(fā)的腦袋,笑道:“許兄弟莫取笑與我,昨日我見兄弟這屋真氣澎湃,想來許兄弟是在突破,便沒敢叨擾?!?/p>
說完,彭熊用大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補充道:“昨夜我從外頭回來的時候,又見慕容姑娘飄進了你這屋......嘿嘿嘿,便又沒敢叨擾兄弟你?!?/p>
彭熊說完,還搖頭晃腦地瞧了一眼許青幽。
那眼神,妥妥的一個吃瓜。
許青幽再次翻了個白眼。
其實啊,拋開別的不說,彭熊這個性格,他還是蠻喜歡的。
不拘小節(jié),重義氣,是條漢子。
“彭大哥,你可不要想歪了啊,人家慕容姑娘是專門來幫我療傷的?!?/p>
“我懂的,我懂的?!?/p>
年輕人火氣旺嘛,我當然懂的,我都幾百歲的人了,有什么不懂的,彭熊心中想道......
“你懂個錘子?!痹S青幽沒忍住吐槽道。
“錘子?這是啥意思?哎,對了,慕容姑娘上哪去了?”
許青幽一愣,反問道:“應當是替我療完傷歇息去了吧。”
“不可能!”
“為什么?”
許青幽將茶壺放下,疑惑地問道。
“今早我在院子里練功的時候,還瞧見她捏著條小蛇飄了出來,我正運功呢,也就沒同她打招呼......不一會兒,她又飄進了屋,直到方才,都沒見她出來過......”
許青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