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是巴雷特,重型狙擊槍的聲音!
而直升機上那個外國人,竟然雙手端著狙擊槍開槍,不可思議!
巴雷特這種重型狙擊槍,擁有強大的后坐力,哪怕是架在地面上,使用起來,人的肩膀也會感到劇烈的疼痛,哪有端著使用狙擊槍的?
下一秒,只聽隊旗桿發生了一聲巨響,黑色的狼牙隊旗,竟直接被打落下來,飄飄揚揚的落在地上。
侮辱華夏!
趙傾等人的面色,漸漸凝固了,憤怒的握緊雙拳,其中一位狼牙隊員,憤怒的大吼,“辱我華夏,不可饒恕!”
“站住!”趙傾強忍著憤怒,怒聲吼道。
越是此刻,越要保持冷靜,他們是狼牙的一員,一舉一動,關乎華海省乃至國家的榮譽,決不可為了憤怒一時亂來。
刻著巨船的直升機,緩緩落在訓練場上,二十位傲然的海利特種隊員,笑著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強大的氣場,一時間籠罩整個華海軍區,讓人感到壓抑。
“這些都是什么人啊?”一位同學無知的小聲問道。
“閉嘴!”一位軍事迷同學,急忙呵斥,急聲道,“這可是海利特種部隊,米國頂尖的特種部隊……”
“比起狼牙如何?”
軍事迷呆滯了一下,而后重重的嘆了口氣,“我雖然很想說狼牙強大,但……狼牙在華夏都排不上號,更別提與國際頂尖特種部隊相比了。”
海利隊員們笑著走了過來,之前開槍的,正是海利隊長,他擔任海利王牌狙擊手。
“抱歉??!我本來也想打果樹的,結果打成你們隊旗了。”
海利隊長雖然道歉,但臉上卻是一副譏笑的神色,仿佛在對狼牙的人說,我就是打你們的隊旗,怎么了?
“你他嗎把隊旗升上去!”許成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猛地沖向前,向海利隊長咆哮道。
海利隊員們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的教官利斯韋一臉的笑意,“你們華夏邀請我們海利過來和你們比試,就這樣待客的?你們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
趙傾很憤怒,憤怒的想要當場殺掉這些人。
狼牙隊旗在狼牙的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是狼牙心中的靈魂,海利特種初來華海軍區,就打掉飄揚的隊旗,是對華海軍區的侮辱,對華夏的侮辱!
這已不是玩笑,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哦,對了,你們那個年輕教官呢?是不是知道我們海利要來,嚇得不敢出來了?”海利隊員,肆無忌憚的笑道。
許成冷冷的看著他們,“秦教官還有事?!?br/>
“有事,是跑路了吧?”海利總教利斯韋嗤之以鼻的笑道,“回頭你可以告訴他,若他想做我學生,我倒可以考慮一下?!?br/>
先是打掉隊旗,然后侮辱狼牙總教,縱使狼牙隊員們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一切,都要在比試上找回場子!
“跟我走?!壁w傾按捺住心中怒火,沖海利的人招招手,率先坐上了吉普車,開向狼牙營地,“今天你們各自訓練,我們有點兒事?!蓖瑫r,對同學們囑咐了一聲。
同學們目瞪口呆看著幾輛吉普車揚長而去,都不由緊張的咽咽口水。
“狼牙和海利,這梁子結大了啊!”
“我聽說,海利這次來華夏比試,可是滅了兩支華夏精銳各種部隊……”
同學們擔憂的看著離去的車影,作為一個華夏人,他們自然希望狼牙能狠狠懲罰一下囂張的海利,打掉狼牙隊旗,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挑釁!
這時,秦墨從醫務室慢步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他的女助理。
他剛給徐嫣送了飯,女助理就就急忙過來找他,說是海利來了,秦墨也就跟著她出來了,到了訓練場,秦墨目光盯在落在地上的狼牙隊旗上,眉頭猛然間皺起來。
將狼牙隊旗小心翼翼的拿起來,輕輕打掉上面的灰塵,秦墨高舉隊旗,對著眾同學一聲怒喝,“這他嗎誰干的!”
狼牙隊旗,如古代將旗,所謂將旗不到,軍隊不滅,何況,這是代表國家榮譽的旗幟,竟掉落在地上,秦墨怎能不氣?
同學們一時間嚇住了。
秦墨在華海大學,一直都是好脾氣的人,否則像劉強這樣,老是招惹秦墨,早被秦墨一巴掌扇飛在地了,秦墨發火,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是……是海利的人……”
“海利?”秦墨的眉宇間,漸漸犀利起來。
爺爺奶奶的教誨,秦墨一直銘記心中,在間荒,哪怕荒無人煙,只有爺爺奶奶們和自己,他們也為自己樹立了一根旗桿。
荒蕪一片、空蕩無邊的間荒啊!
那桿旗桿,是最高的建筑,秦墨每天訓練前,都會仰視它,秦墨不敢說自己多么熱愛華夏,但最為一個華夏人,就有扛起華夏的責任,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走?!?br/>
秦墨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轉身向天險山狼牙軍營走去。
“秦墨好可怕……”
秦墨離開良久,同學們才敢小聲說話,今日的秦墨,如同發怒的狼王一樣,令人感到畏懼害怕。
病榻上的徐嫣,望著窗外的秦墨。
他手持隊旗,孤單背影,如一道長長的影子,拉進徐嫣的心里,“我怎么總是琢磨不透你這個人呢。”徐嫣心里苦澀的想道。
他溫柔時,如冬季穿破云層的光芒,暖融融的。
他憤怒時,卻如虎狼,俾睨天下,縱橫捭闔!
天險山,狼牙軍營。
二十位狼牙隊員,虎視眈眈看著海利隊員,眼中都是怒不可赦的光芒。
“你們總教官怎么還不來,不行就開始吧?不要耽誤我們時間。”利斯韋傲慢的說道。
海利一群隊員,笑著附和,“估計他們教官正上課呢吧!”
“哈哈,還是大學生,笑死我了。”
趙太栩氣沖沖的站出來,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哥,我忍不了了,他們侮辱秦教官!”
若說狼牙里,最感激秦墨的,恐怕就是新入伍的趙太栩。
當初,趙太栩不過是個紈绔子弟,調戲晨婉,正是遇到秦墨,從此改變了他的人生,讓他有實力進入狼牙,完成了兒時的夢想,做一位軍人。
可以說,是秦墨給了趙太栩新生。
趙太栩也把秦墨,當做自己的恩師,自己的救命恩人,任何侮辱秦墨的話,趙太栩都聽不進去。
“弟弟,等等……”
還沒等趙傾阻止,趙太栩憤怒的一拳直接揮了上去,直接沖著海利隊長來,就是他打掉隊旗,侮辱秦教官時聲音最大!
海利隊長,米國頂尖特種兵,反應自然是極快的。
眼眸猛地一縮,“你找死!”
沒等趙太栩一拳打來,海利隊長一拳直接轟在趙太栩的下顎上,把趙太栩打得人仰馬翻。
一旦動手,場面一發不可收拾了!
“敢在華夏動手!”
“嗎的,忍不了了,干他們!”
場面頓時亂做一團,狼牙和海利兩大特種部隊,頓時赤手空拳打在了一起。
狼牙從未接觸過海利特種,這是第一次,只是以前知道這支特種部隊,雖算不上米國頂尖,但絕對是一流的。
等交手,狼牙才感到強大的差距。
一個月短暫的集訓,還是無法與海利相提并論。
只見,十幾位狼牙隊員,幾拳下來,就被海利隊員打翻在地,也唯有許成和趙傾這些狼牙最出色的隊員,能苦苦支撐。
漸漸地,越來越多狼牙隊員倒下,最終只剩下趙傾和許成,但在二十位海利隊員的圍攻下,兩人最終也體力不支,重重的倒在地上。
也就半個小時。
二十位狼牙隊員,鼻青臉腫,有幾個已經站不起來了,其中趙傾傷痕最終,頭部的鮮血將其染成個血人,反觀海利隊員們,除了少數幾個有皮肉傷之外,基本上毫發無傷。
海利總教利斯韋全程就在曬太陽,直到狼牙全部被打倒,他在緩緩伸了個懶腰,“我早說了,你們華夏軍人不行,沒想到,今日一見,能弱成這樣,也是奇葩了。”
海利隊員們哈哈大笑,居高臨下俯視著狼牙隊員們,肆意嘲笑著。
“不愧是華夏最弱的特種部隊,一點兒意思都沒有?!?br/>
“你們教官哪去了???!人影都看不到,跑路了吧!”
海利隊員鄙視狼牙,更鄙視那個逃跑的年輕教官,但是他跑了,更加彰顯海利的強大,令海利隊員們更是得意。
把一個特種部隊的總教給嚇跑了,怕是能成為一輩子的笑話。
狼牙眾人強強的挺著腰板,他們望著遠處,期待秦教官的身影。
難道秦教官,真的懼怕海利跑了嗎?
海利,有他們的總教利斯韋給撐腰。
而狼牙,卻很孤單。
總教官,如同特種部隊的父母,有父母在,總是有底氣的,狼牙眾人何嘗不希望秦墨能來?
輸了,被秒殺!
狼牙眾人的心中的尊嚴,也被擊得粉碎。
“好了,我看也不用比了,還沒等比,你們就被我的兵全殲了,大家離開華夏吧!”利斯韋滿意的笑道。
“誰說,狼牙被全殲了?”
冷漠的聲音,如山澗里的狼王,響徹這天險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