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什么瘠薄人!”劉總有些忍不住爆了粗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怎么無理,他發現楊毅完全不是一個他能掌控的人。
楊毅沒有打算回炫舞社,畢竟他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能考上一所下江的大學,因此回到家他跟李洋打了一個電話,把劉總今天的話一一說了一遍。畢竟206不是他的,這件事還是應該讓隊長做定奪。
好在今天老板已經把這個月的工資提前預支給了他,今天他就可以去上輔導班了,這也算是了了他一件心事。
輔導班的位置倒是挺不錯的,人民廣場旁的寫字樓內。好在晚上有一節化學課,楊毅雖然因為劉總那邊的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但是現在剛好能趕上第一節課。
一般情況下,這種輔導班每天在一個時間段內都會連續的上兩課時的課程。跟學校一樣,每個課時都是45分鐘。兩個課時之間也會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這樣一來學生也不會因為學習的時間跟在學校不一致而感到疲倦或者意猶未盡。
楊毅交完補習班的錢之后,本來準備直接進入教室上課的,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決定等第一節課下了在進去。
就當他無聊的靠在教室外的墻壁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的朝他這邊靠近,還未等楊毅反應過來,楊毅就被一陣溫香裝撞了個滿懷。
不用想,僅憑現在傳入鼻子內的香水味和那幾乎有這36D的傲人兇器的身材,楊毅就知道這是被一個女生給襲胸了啊,顯然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急于推開懷中的美人,只是低著頭靜靜地看著這個女孩慌亂的整理著掉得滿地都是的書籍。
“流氓!”“啪!”
隨著一聲幾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一聲響徹整層樓的巴掌聲,楊毅這下可是徹底的懵逼了:“美女,你這是干什么!”
“你、你這個流氓,你想干什么!”那女孩聲音有些急促的喊道。
楊毅苦笑一聲:“美女,你似乎把我的臺詞給說了吧。我在這里站得好好的,是你不看路撞到我的。”
那女孩臉頰此時已經羞得通紅,活像一個可愛的紅蘋果(這里插一句嘴,小雷一直不知道為什么形容一個女孩臉紅害羞的時候非說像紅蘋果,后來地火跟我說人們臉頰的肌肉就叫做蘋果肌,所以才這么形容)。
此時,楊毅才仔細的看到這女孩的臉,那叫一個漂亮,簡直和賴晨晨差不多是一個級別的了。看到這里,楊毅不禁將雙眼放到了剛才讓他感觸頗深的36D上面,如果非要用四個字形容,那么這張臉加上那36D,簡直可以用童顏那啥啥來形容。
那女孩聽完楊毅的話自知理虧,本來是不想再跟楊毅繼續糾纏下去的,不過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到楊毅那雙色瞇瞇的雙眼的時候,原本心中的歉意瞬間轉化成憤怒和羞意。
又是一聲響徹整個寫字樓的巴掌聲。“啪——”
這一下楊毅可是更懵了逼了,不過這一次可是被對方抓了個現行,他倒沒說什么,只能哭笑不得的看著這道曼妙的身影走進了教室。
不過,你說巧不巧,這童巨進入的教室竟然也是楊毅所在的化學教室。
楊毅這下暗叫不好,剛才這丫頭的那一聲尖叫和兩聲巴掌聲這么洪亮,恐怕自己這流氓的身份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楊毅思緒萬千的時候,教室里的老師下了第一節課,里面的補習生三三兩兩的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而那名童巨也跟著一位女孩走了出來,兩人低聲說笑著朝教室另一邊的廁所走了過去。當兩人路過楊毅的身邊的時候,童巨旁邊的女孩不禁低聲笑道:“莎莎,剛才你說的那個家伙不會是這家伙吧?”說完,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楊毅,掩嘴笑了起來。
那童巨似乎被觸碰到了什么逆鱗一樣,恨了楊毅一眼,憤憤的甩開那名女孩的手,朝著走道的一邊快速走去。
那女孩趕緊走了上去,邊跑還邊笑著說道:“我看這家伙還不錯,身高體型都合格,只是長相普通了點。我看你們倒是很適合,喂,別跑啊,莎莎等等我。”
看著兩個女孩離開,楊毅有些無語,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雖然有些留戀那36D,不過楊毅倒是很清楚自己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于是很識趣的走了進去,找了一個沒人坐的位置坐下,打開剛剛報名領取的教材和習題冊,認真的翻閱了起來。
很快再一次上課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課、做題、老師評講、布置家庭作業,這一節課楊毅一如既往的認真,只不過總是覺得背后老是有人盯著自己,總之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下課時間終于到了,楊毅將平時積累的一些問題拿到了講臺上,這個時候問老師正是最好的時間段。因為大家都急著放學,這個時候問問題的人肯定不會多。果然除了楊毅之外,班上也就還有兩人留了下來。
等到楊毅自己的問題解決完畢之后,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幾乎有些身心疲憊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剛下電梯,楊毅突然發現前面轉角的地上因為燈光的原因有著三兩道影子,看樣子手里都還拿著家伙。看樣子是來堵人的,不過楊毅倒是不想惹麻煩,直接朝一旁閃了一步,與轉角拉開了些距離,這才繼續走了過去。
不過當他剛走到轉角的時候,一根棍子就朝轉角自己這一頭打了過來。力道之大,那根棍子打在墻壁上幾乎將墻上的瓷磚都震掉了下來。
楊毅被這突然而來的一下給嚇了一大跳,如果現在他還不明白,這幾年他也就白混了。這些人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幸好自己剛才朝一旁走了一步,不然這一下打在身上,很有可能骨斷筋折。
不過楊毅想不通到底是誰對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恨,犯得著這樣放自己單線嗎。左思右想,最近自己得罪的人還真不多,如果非要算上一個,那就只有今天晚上那位劉總了,也只有他才有可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