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被這個店員當著這么多人這么說,臉頰也漲得通紅,但是自己確實沒帶這么多錢,也實在不好發(fā)作,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只充滿皺紋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位小姑娘,話可不能這么說,誰還沒有個荷包吃緊的時候,您要是信不過這小伙子,他的錢我先替他出了。”楊毅定睛一看,原來正是剛才被偷錢包的大媽。
這大媽原本是離開了的,但是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店員譏諷的聲音,回頭一看才知道楊毅這小子來買烤雞,竟然沒帶這么多錢。心里對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家伙十分感激,自己剛才要給他酬勞這小伙子也沒要,現(xiàn)在看來正是自己報答他的時候。
店員見是剛才的大媽回來了,這大媽她是認識的,也是這里的老主顧了,雖然店里也不是差這幾位大媽大爺買東西,但是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別人他或許惹到了還無所謂,這片區(qū)的大爺大媽她可是不敢招惹,誰知道這些大爺大媽一不高興等會還會將自己這店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于是趕緊賠笑:“這位大媽您誤會了,我這不是跟這位小哥鬧著玩嘛。這樣,這位小哥,這只雞姐姐給你留著,只要你在關(guān)門之前帶錢來就行。”
楊毅感激的看了大媽一眼,他可不想再受剛才那樣的氣,趕緊往家里跑。可還沒等他跑出市場,卻又在一個賣鹵味的小攤前發(fā)現(xiàn)了那位梁上君子。一想起剛才這家伙反咬自己一口,楊毅那是個氣不打一處來,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跟了上去。
那小偷仿佛這次是防備著楊毅,四下打望之下,就看到楊毅朝他這邊而來,那下得是有些不輕,也不管那還沒到手的紅包,撒丫子就跑。
楊毅心想,這哪兒能讓這家伙從自己手里跑第二次,也不顧其他,趕緊就追了上去。好家伙,這小偷看樣子經(jīng)常在這一帶搞業(yè)務(wù),對地形那是熟悉得不得了。幾拐幾繞,楊毅竟然一時半會兒真沒把這丫給追上。
不過怎么說跑酷者是把城市當成訓練場呢,就連跑酷的英文單詞都是park和our的縮寫,這城市在跑酷者眼中都成了他們家的公園,您說這他能不熟悉嗎?繞出人群密集的地方,楊毅這家伙的優(yōu)勢可就顯現(xiàn)出來了,沒一會兒功夫,楊毅和那小偷的距離已經(jīng)拉近到不到5米的距離,甚至好幾次都險些將這個家伙給按到在地。好在這小偷還算敏捷,這才好幾次險而又險的躲過了楊毅的“魔爪”。
但是這不都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小偷栽在楊毅手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孫猴兒哪能跳出楊毅這如來佛的手心,只見楊毅縱身跳過一個小攤,快速朝前一伸手,終于是將小偷的后衣領(lǐng)給牢牢抓住。
那家伙因為朝前沖得太猛,這后脖頸被人一抓,還沒來得及停住腳步,就已經(jīng)是飛了起來。這連楊毅都想不到,要是在以前自己雖然逮住這骨瘦如柴的小偷,倒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絕對不可能在雙方都還在快速奔跑中,還能將對方牢牢的抓住。
要知道楊毅剛才抓住小偷后可是雙腳立刻停了下來,就這樣將這個家伙給提溜了起來。此時他對楊大叔近期對他的訓練反倒是有些感激了,這老東西誠不欺我。
那小偷見被楊毅抓住衣領(lǐng)動彈不得,兩只腳繃得那是一個筆直,就想要腳尖沾地。這力從地起,只要他碰到了地面,說不定還真能逃出楊毅這克星的魔爪。不過楊毅哪能讓他如愿,只見楊毅抓住那衣領(lǐng)的那只手往上一提,這小偷就仿佛想一只小雞被拎了起來。
“怎么樣,這次是想我把你送進去,還是廢了你呀?”
楊毅的話語在小偷身后想起,讓他感覺背后一絲絲寒氣升起:“大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楊毅一聽這話那可謂火冒三丈,“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不成。”說完就將手上拎著的小雞崽子往地上狠狠一摔,那家伙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愣是沒能第一時間爬起來。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楊毅都記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抓住這個家伙了,他也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每次都這么倒霉,還真次次都栽在自己手里。原本他是想將這個家伙繼續(xù)交給警察的,但是前面好幾次自己哪次不是親手將他交到警察叔叔手上,但是這家伙就是不長記性。
楊毅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家伙了,由于現(xiàn)在自己的力量變大,楊毅也不敢怎么下重手。但是這家伙雖然沒怎么用全力,可那拳頭依舊是實打?qū)嵉脑业搅诉@屢教不改的小偷身上,那場面看上去簡直有些少兒不宜。
這小偷見楊毅這次跟以前的處理方式不一樣了,似乎沒有打算將自己交到警察手里的意思,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用處最后一股力氣喊道:“威哥,再不出來我就要被這個家伙打死了。”
一聽威哥這兩個字,楊毅便明白了什么。感情這小偷剛才出現(xiàn)是在暗算自己,想要把自己引到前面去,然后那個威哥就出來敲悶棍,要真是那樣,自己今天還真危險了。
不過這渝江市能叫威哥的人不多,楊毅用腳趾想也能想出來這個威哥到底是誰。一想起那個家伙,楊毅心中的怒氣那是更加難消,手下的力度都有些沒輕沒重了。幾拳下去那小偷竟然只能在被打的時候才能哼哼兩聲。
楊毅這邊是暴力異常,而另一邊的常威原本是想沖出來敲楊毅悶棍的,但是前幾次交手自己都吃了大虧,那還是心有余悸的,更可怕的是這個家伙此時簡直就是要殺人嘛。常威不用去看,光聽就能知道這家伙恐怕又處于當初那種瘋狂的狀態(tài)了。
他可是見過楊毅那種瘋狂狀態(tài)的,就算是過去了一個月左右了,每當他想起來,都不禁打冷顫。
躲在角落里看著楊毅那一拳拳砸下,常威暗下決心,這輩子自己在這渝江市誰都可以動,就算是瘋子,只要自己有實力了也不是不能更他剛一下,但是這楊毅,以后自己見到他還是繞著走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走。”偷偷瞄了一下楊毅那邊,他都有些不敢看那邊的血腥場面了,趕緊輕聲說一句,想要溜之大吉。
誰成想楊毅似乎長了千里眼,順風耳似的,見自己要走,竟然喊了一句:“常威,人可以走,錢得留下。”
常威聽了楊毅的話哪敢不聽,他知道自己如果要跑,那哪兒是楊毅的對手,要是那時候被抓住那豈不是死得更慘,趕緊讓周圍的小弟將身上的前都拿出來,有些哆哆嗦嗦的捧著手里的錢走了出去。
見常威出來,楊毅原想讓這個家伙把自己的燒雞錢和酒錢給出了,誰曾想這家伙居然拿出了這么大一堆,怎么看也得一兩千吧。見到常威那副害怕的樣子,楊毅心里只想笑,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嘛,誰不去惹,你偏偏來惹老子。
常威見楊毅收了錢并沒有要弄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趕緊說道:“毅哥,您看您要是沒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走吧。”楊毅擺擺手,自己以前在外面混的時候也收過保護費之類的,但是那也只限于幾塊幾十塊的,過家家玩,他沒想到這次重操舊業(yè),竟然收獲這么多。
常威停了楊毅的話,趕緊轉(zhuǎn)身離開,但是又擔心自己走得太快惹得楊毅不開心,萬一這家伙要是臨時變卦還是想揍自己一頓,那不是虧大發(fā)了。于是他額頭一邊流著冷汗,一邊緩慢的朝外面另一邊走去。
“等等。”楊毅的聲音突然傳來。
原本安靜的小巷突然想起楊毅這一聲,差點嚇得常威一屁股坐地上,趕緊停下腳步,頭也不敢回的問道:“毅哥還有什么吩咐。”
楊毅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小偷:“你的人,給我拖走。要是以后讓我在看到這家伙卷土重來,今天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下次絕對會發(fā)生在你身上。”
“是,是。”常威猶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趕緊將倒在地上的小偷扶了起來,不,是背了起來,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