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比賽繼續,盧俊義持球,就在剛才他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是,一招用老,很有可能招致對方先發制人,因此,他這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有了一些變化之處。
只見他左沖右突,外人看上去根本就是這家伙有些心急了,想要馬上進球還以顏色。
楊毅見對方沖擊得如此猛烈,加上球筐距離盧俊義越來越近,要是在讓他靠近一點,恐怕這一球就這么可能就結束了。
但是這明顯犯了球者大忌,如此貼身的防守,對方無論是撤步,還是轉身都很有可能晃開楊毅的防守。
就在楊毅剛剛意識到這個幾乎算得上常識錯誤的時候,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只見盧俊義猛的一轉身,撤步跳投,皮球從他的手中劃出一條拋物線,飛快的朝球筐奔進。
他知道這個球只要盧俊義不出現失誤,就極有可能進了,這是出于一個玩球的人的常識判斷。
不是上天似乎跟盧俊義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這一球竟然不偏不倚的砸到籃筐正上方,因為用力過大的緣故,皮球反彈之后,又撞到球筐上,竟然飛了出來。
此時,楊毅不知道的是,盧俊義原本就是故意這樣做的,他要利用自己超人的彈跳,給楊毅最大的震撼,最好是一下子打怕那個家伙,這樣后面的兩球就簡單多了。打球就像打仗,很多時候,士氣是十分重要的。盧俊義這一招“殺人誅心”著實漂亮。
按照自己計算的籃球反彈后飛行路線,盧俊義很快站到了最有力的位置,他相信憑借自己的彈跳,再來個空中接力暴扣,一定會給楊毅這個家伙一次不小的震撼。
不過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的事與愿違,如果是一個多月前的楊毅,他這一招無疑是最明智的,巧妙的揚長避短,僅僅只用這一招,就吃定了楊毅接下來的比賽。
但是,現在的楊毅無論是體能還是彈跳,早已經今非昔比。就在盧俊義自以為已經拿到球權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后一陣風刮起,緊接著就是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影子,看上去就像怪物一般,張牙舞爪,甚至有些猙獰恐怖。
下一刻,原本還在他眼中的籃球,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但是他知道,這并不是籃球憑空消失了,而是楊毅從他身后率先將籃球拿下。
“怎么可能!”這原本是盧俊義內心獨白,但是此時已經被他輕聲說了出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自己已經占據最佳位置,加上自己引以為傲的彈跳,以及強大的身體機能,在這些憑借之下,他竟然還能從自己手中搶走這個球,他知道這只意味著一種可能,那就是楊毅的彈跳已經遠遠超過了他。
這一次楊毅并沒有盡全力彈跳,但是脫去綁腿的他突然發現此時的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和地心引力相抗衡,那種戰斗一切的唯我獨尊,讓他有種莫名的酣暢淋漓之感。
不過,此時盧俊義強大的心理防線展現出來,雖然此刻他十分的震驚,但是現在的他依舊飛快的防守,而且他的防守也剛好在楊毅出了護底之后感到。
再一次落入對方持球的被動之中,盧俊義第一次發現這個傳說中的炫舞社天才,竟然漸漸的開始和自己拉開了距離。
但是,這個家伙不那么信邪,越戰越勇,是屬于每一個街頭運動者的天生品質。只見他突然掌握住一個機會,竟然趁楊毅不注意,斷掉了楊毅的球。
楊毅也十分的震驚,他知道剛才是自己大意了,但是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沒有被自己的彈跳所震懾到,看樣子這盧俊義果真和傳說中一般,是一個狠角色。
盧俊義飛快的上籃,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進球,等到對方拿到局點,他也沒必要再打下去。
果然,在楊毅愣神的一瞬間,他已經三步上籃,輕松的將籃球放入了籃筐。大概是為了消除剛才的郁悶之感,他這一記扣籃十分的重,甚至讓他的兩只手掌都被震得有些隱隱作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球,他的信心再一次找了回來。
這其實就是街頭運動者,做事憑自己的喜好,就算是打球也是如此的張揚。
“我去,這兩個家伙……”場下不論是同學還是炫舞社球員,都被剛才的情形所震驚。
不論是兩人那非人的彈跳,還是盧俊義強大的心里素質,無疑讓這些平時在學校里耀武揚威的家伙耳目一新。
楊毅再次持球,他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和盧俊義都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來,像剛才的兩球無疑是有些出乎意料,這種球在籃球中往往也只能是曇花一現,要是用多了肯定就不靈了。
接下來的比賽依舊十分精彩,看得下面的炫舞社成員和珊中一百多人無一不目瞪口呆。但是,比賽終究還是結束了,最終楊毅以3:2險勝對手。
但是,這場失敗卻并沒有讓盧俊義失望,從楊毅處于不利位置搶走他的皮球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彈跳已經被這個家伙死死的克制住,加上之后與楊毅的兩次身體對抗,他知道不僅是自己的彈跳被壓制,就連自己的身體也遠遠不如這個變態。如果這場球自己還不輸,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楊毅不會打球;第二,楊毅會打球,但是是個沒有什么籃球智商的平庸之人。
但是前者從楊毅進第一球已經被證實是不可能的了,而從楊毅之后和楊毅的比賽中,他知道不光是自己的身體素質被對方死死的壓制住,就連籃球智商估計那個家伙也不比自己這個在球場上混了這么多年的老油條差。
他知道他輸了,他也服了,徹底的服了。
回到同學之中,楊毅迎來了如同歡迎英雄一般的歡迎儀式,而盧俊義也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兌現了他先前的諾言。
但是,此時比賽剛剛結束,但是另一頭卻引起來這些雄性生物的蓬勃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