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不知不覺流失,兩人就像情侶一般,把凱撒廣場所有的購物中心逛了個遍。兩人收獲了許多,莎莎給楊毅試了幾套運(yùn)動裝,楊毅這家伙平時幾乎也是一身運(yùn)動裝,這比較適合他隨時隨地可能開跑的性格。
當(dāng)然,兩人也逛了幾家休閑品牌和一家西裝服裝店,楊毅原本不想買這些東西,在他看來這些衣服即便是讓他穿,他也不一定會穿,他總覺得這類總有一種讓他束手束腳的感覺。但是,今天他還是沒有準(zhǔn)備違背莎莎的意愿,于是在他看來基本上沒有用的西服他也帶了一套。
最后兩人來到一家聯(lián)通手機(jī)經(jīng)銷店,最新快的亮黑色iPhone7最終到手,看著最后的價格楊毅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今天莎莎花在他身上的錢,幾乎可以算是楊毅一年的零花錢,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要算上在花店打工的工資。
看了看時間,莎莎知道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候了,楊毅沒有問她要去什么地方上學(xué),莎莎也沒有主動告訴他,這種事情還是留一點(diǎn)空白,畢竟兩人今后到底能不能見面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這個時候說這些事,總有些徒增悲傷的感覺。
莎莎拿著他的身份證在聯(lián)通經(jīng)銷店辦了一個套餐之后,兩人有些依依不舍的分別。倒不是他們不想多脫一些時間,實(shí)在是莎莎那個局長老爸電話催的。最后甚至派人直接到凱撒廣場將這個丫頭接了回去。
楊毅回家,他沒有來得及擺弄心里一直想要的iPhone7,這一晚他和楊國慶談了很多,他的理想,他的打算。楊國慶并沒有給出自己太多意見,他讀書不多,孩子的事情其實(shí)很多事情他都沒辦法給出很好的意見,他知道楊毅今天跟他說這么多,只能證明一點(diǎn)。
最終他只說了一句,便從那個小山坡回家:“孩子,你長大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你從小就和身邊的孩子不一樣,我相信你的決定,不論什么時候,這里都是你的家,我和你媽媽永遠(yuǎn)在這里等著你。”
不知道楊毅內(nèi)心是什么想法,只知道平時看似堅(jiān)強(qiáng)的家伙,這一晚以淚洗面,估計這一天是他一輩子當(dāng)中眼淚掉得最多的時候。
第二天,楊毅收拾好行囊。其實(shí),他也沒怎么收拾,畢竟昨天那丫頭已經(jīng)將昨天買的東西都打包好了,雖然包看上去比較大,但是這家伙似乎并不愿意將任何一件東西取出來。依依不舍的告別父母,楊毅第一時間感到炫舞社,包里的錢不多,是渝江市到下江市的單程機(jī)票。但是這個家伙并沒有坐飛機(jī)到下江市的打算,他知道這個時候估計是完成他近兩年來一個耿耿于懷的夢想的時候。
兩年前,自從在人民公園見到那個乞丐杰西,他便夢想著如同杰西那樣游離華夏,身上沒有錢就打零工,然后繼續(xù)前行。
來到炫舞社,雖然今天是周三,很多人這個時候還要上班,但是他們依舊請了假,畢竟兄弟要離開了,他們說什么也要來送一程。
曾哥、龐火川、炫舞社五位大佬、206幾位成員和其他新加入的家伙。楊毅在人群中尋找,即便他知道不可能在人群里找到那個身影。
“兄弟,這次去下江市不管以后混成什么樣子,別忘了在揚(yáng)子江上游,有一個叫炫舞社的地方。”所有人之中,龐火川算是和楊毅最早認(rèn)識的,他倆亦師亦友,雖然當(dāng)初教這個家伙街舞的時候,被這個家伙的天賦所震撼,后來經(jīng)歷所有的事情,只能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
“小毅,206永遠(yuǎn)是你的家,雖然我們還是一個很小的團(tuán)隊(duì),但是當(dāng)你下次回來的時候,206一定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李洋雖然和楊毅有時候不對付,但是那也僅限于一些小事,和觀念上的差別。但是,這也不影響兩人只見那種惺惺相惜的感情。
楊毅點(diǎn)點(diǎn)頭:“我相信你們能把206做大做強(qiáng),下次回到下江的時候,跑酷將成為下江市主流街頭運(yùn)動。”
曾哥這家伙這有些夸張,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楊毅:“這是下江市我一個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這家伙老有錢了,要是沒地方去就找他,別怕把他吃窮,那家伙是我的徒弟,他要是嫌棄你,你就揍他。”說完,這個炫舞社年紀(jì)最大的家伙,居然涕泗橫流起來。
楊毅給他一個擁抱,對于曾哥的傷春悲秋,楊毅還是在那次幫助曾哥回到炫舞社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這家伙那天晚上抱著幾位炫舞社大佬痛哭了好久,讓半夜還在路上行走的行人,都覺得這家伙是一個被情人拋棄的同性戀。
接著,尹家兄弟、果汁、炫舞社五位大佬,以及許多炫舞社中和楊毅關(guān)系較好的家伙,都一一和他告別。
楊毅算是第一次體會到男人竟然也能這么矯情,不過,這都是兄弟們的真情透露,到后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這家伙也不是無情之人,只能是哽咽著向朋友們點(diǎn)頭。
“對了,小毅,有一個人在前面等你,估計等你到下一座城市的時候,那家伙就會出現(xiàn)。”李洋給了他一個信息,但是他沒能告訴楊毅是誰,因?yàn)樗膊恢滥莻€家伙是誰,只是知道那家伙自稱是206的新成員,這次會跟著楊毅去下江,希望他能告訴楊毅自己在前面等他。
楊毅也沒有多問,既然是李洋告訴自己的,那么那個家伙必定是跑酷界的家伙,而認(rèn)識自己的跑酷界之人,說多也不多,說少還真不少,因此他也懶得去思考到底是誰,反正那家伙最后還是會忍不住出現(xiàn)。
騎上“大白鯊”,楊毅自從上次騎完之后就沒有給自己這個寶貝座駕加油,原本還想給它飽飽喝一頓汽油,不過,看了看油箱不禁吃了一驚,自己的郵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加滿了。
這個時候人群中竄出一個人,五短身材,小眼睛閃閃發(fā)光,看上去到有些賊眉鼠眼。原來是凌風(fēng)那家伙帶著機(jī)車大隊(duì)前來:“師傅,你這大白鯊什么都好,就是太吃油,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私自給他加了個油箱,這樣續(xù)航能力也會強(qiáng)一些。”
楊毅知道這家伙是改裝機(jī)車的行家,他的改裝肯定也不會很差,他記住了這份情。
男人之間其實(shí)不需要那么多語言來表達(dá),楊毅掃視了一周,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次去下江市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不能對不起大家這樣相送的感情。
“大白鯊”絕塵而去,后面機(jī)車大隊(duì)追隨,一路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