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多事?”阿歡早就等不了了。
“來吧。”楊毅總算是把對方的胃口給吊足了,也覺得時候和這家伙進行最后一戰了。
“以八極對八極嗎?來吧。”楊毅大吼一聲,全身肌肉紋起。
阿歡這次可沒有這么多廢話,這楊毅這小子每次戰斗都會發現對方的進步,按照這個樣子下去,恐怕自己遲早要輸在這家伙的手上,那時候豈不是把師傅的老臉都丟光了。他可承擔不起這種事情。
這次兩人都沒有選擇投機取巧,只見兩人用肉體硬碰硬,那場面甚至有些血腥。
如果說當初楊毅和黃忠凱的那場戰斗也是以力量和力量的碰撞,但是當時黃忠凱畢竟力量上完全不是楊毅的對手,看上去也沒有現在這般暴力。
這次所謂的拳拳到肉,那簡直每一拳打在對方身上都會讓人感覺到一種心一緊的感覺,仿佛每一拳不是打在正在對戰的兩人身上,而是打在觀眾的心里。
“這樣下去不會出什么事吧?”阿梅看得一顆心都揪在一起,看了看老頭問道。
“這可是在用身體最大的力量對撞,這可說不準。”老頭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笑臉,似乎臺上比武的阿歡并不是他的徒弟一樣。
楊毅這兩天下來,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也算是提升了一個等級,竟然在這么長時間的對撞之中沒有受傷,這要是在昨天,這個家伙早就被打趴下了。
其實兩人這樣戰斗雖然十分耗費體力,但是這同樣是在試探對方的底子,或者說是在等待時機。
但是場上很快就出現了變化,阿歡這小子或許是太著急獲勝,之前每一擊幾乎都是用出了最大力量,但是這讓他并不好受,兩人的對撞中他雖然占著優勢,讓一旁的人都覺得這家伙又要獲得勝利,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以最佳狀態和每次全力一擊是十分耗費體力的。
其實楊毅早就想好了,今天這場戰斗本就是他提前設計好的。自從他一進門開始就已經在算計阿歡,此時阿歡體力明顯下降,但是楊毅卻并沒有急著出擊,畢竟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這小子要是等會突然來了個魚死網破,估計自己也討不了好。
可是見對方體力下降,楊毅依舊保持剛才的攻擊頻率繼續消耗對方的體力,只要對方一出現破綻,就是自己一擊制敵的時候。
不過,阿歡顯然也不是傻子,這小子在自己體能開始下降,但是楊毅卻游刃有余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只是這個時候楊毅卻沒有減緩攻擊速度和力量這讓他很是頭疼。
這幾天來,今天這兩場比武是他對戰楊毅最憋屈的時候,此時他也漸漸冷靜了些。很快,這小子就心生一計,只見他加大力量與楊毅對撞之后,竟然突然雙手大開,仿佛是被對方的力量彈開了一般。
楊毅這家伙直到阿歡的力量,而這種情況正是他尋找的戰機,他可不想就這樣放棄機會,于是趕緊一步跨上前,一個長拳長勁,就要向阿歡打去。
阿歡見楊毅果然上當,身體微微一側,稍稍閃過楊毅的拳頭,又是一個鐵山靠朝楊毅撞了過來。
這一切幾乎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按理說楊毅本應該沒有這么多時間去思考破解的方法,但是這個時候楊毅卻化拳為肘,竟然用自己的手肘徑直頂向對方的鎖骨與肩膀之間的位置。
這個位置楊大叔曾經給楊毅講人體穴道的時候是聽說過的,這里有一個肩井穴,屬于人體一大傷穴,平時輕輕敲擊都會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更何況這個時候兩人的全力相撞。
果然,阿歡的鐵山靠在與楊毅相撞之后,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接著就是身體癱軟下去,如同一塊堅冰撞到了鐵水里面,然后開始融化一般。
“什么情況!”阿梅前幾天可是看到過楊毅和阿歡鐵山靠相撞的情景的,但是那次不是楊毅被撞飛出去,這次為什么情況卻恰恰相反了?
“我操!”阿歡蜷縮在地上罵了一聲,隨即有捂住自己的肩膀吸起了冷氣。最后甚至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小毅,你過來。”老頭拄著拐杖朝楊毅招了招手。
原本楊毅是不敢過去的,畢竟阿歡是這老頭的徒弟,萬一這老家伙是要報復自己,恐怕自己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看著老頭和藹的微笑,楊毅卻總覺得這老頭應該不會這樣做,畢竟對方也是長輩嘛。
可是就在楊毅剛剛靠近老頭,那老頭的拐杖,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點在了楊毅的小腹上。
這小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傳來的劇痛,讓他和躺在地上的阿歡一樣,縮成一團。
老頭這個時候卻說道:“記住,沒事別惹事,打了小的,老的就可能出來。我和你家老頭子有些兄弟之情,這才好心提醒你。”
楊毅那叫一個郁悶,這老頭還要不要臉,居然偷襲自己,而且這把子年紀,他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接著老頭讓阿梅將他扶進了自己的房間:“八極拳沒什么秘笈,只有靠長時間的苦練,才能越來越厲害,今天你雖然戰勝了阿歡,但是你自己直到這是你取巧了。要是阿歡真和你不顧一切打起來,你小子不可能笑道最后。”
此時楊毅也緩過勁來,說道:“是的。”
“這里有一封信,請幫我交給阿歡,你們今天就可以走了。”老頭轉過身去,似乎有些不舍。
這幾天相處下來,楊毅也和這師徒倆有了感情,訓練的時候,時時想著離開,但是真到了離開的時候,卻又有些舍不得。
兩人走到門外,此時阿歡也緩過來了有些,但是也痛苦的坐在凳子上,見楊毅出了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給,你師傅讓我交給你的,你看看吧。”楊毅可不想在惹這家伙,就像老頭說的,要是真打起來自己肯定不是阿歡的對手。
可是就在兩人前腳離開的時候,屋里卻傳來阿歡的痛哭聲:“師傅,你不能不要我,我要一輩子服侍你老人家,我不要和那個家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