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很多人都是這樣,有些人放棄夢想,沉淪在所謂生活的波濤之中隨波逐流;有的人癡迷夢想,埋沒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放逐癡迷世界;有的人堅持夢想,游走在生活與現實之間,要么找到一個平衡點,成就接近。要么就至陷入空談,所謂夢想,在他們眼中不過就是痛苦之時,跟朋友酒后的談資。
楊毅知道,即便是為了夢想而活,也得要找到那個平衡點,而在這之前,必須經歷的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迷茫和思想混沌。
這樣一想來,黃忠凱或許就是那類和袁玉濤才不多的人,已經在夢想之中沉淪,生活在了一個人的世界。
如果真是這樣,這黃忠凱還真不是什么壞人。
“懶得管這些,該來的總會來,如果他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一定會做好準備,給他最大夢想者、癡者最大的尊重。”楊毅看著對面的猴子探海,突然他覺得自己就跟眼前的石猴一樣,茫茫云海無邊無際,即便是不知道未來生死如何,何去何從,只要也要有一往無前,舍生忘死的覺悟。
“哪倆丫頭去哪了?”韓歡突然喊了一聲,將楊毅拉回現實。
“快,跟上去。”楊毅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女人之間的爭斗,往往是男人不能想象的,絕不會像宮斗劇那樣的殘酷,但是也絕不會像男人那般的簡單,打一架,或者一醉解千愁。
而另一邊,兩女一口氣爬到了山頂,早就已經有些脫力了。
“你知道小毅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嗎?”兩個人躺在山頂涼亭的椅子上,汗水將兩女的衣衫打濕,看上去別有一番姿色。
阿梅喘著粗氣,回答道:“你知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從一開始聽說他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子玩跑酷和各種極限運動。”莎莎也努力平息這自己的呼吸。
“我想男人都是這樣吧,哥哥也是這樣,他們的征服欲很強,哥哥喜歡機車和速度,他就全國各地拜訪這方面的高手,在外面三年的時間他沒有一點怨言。每次學會一招新的特技,或者有一絲絲的進步,他就會興奮得不得了。”阿梅回答到,出來已經這么就,哥哥估計現在還在為武山機車越野拉力賽忙活,以至于這么久都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他喜歡極限,喜歡突破。這種感覺我從他身上體會到很多次,他就是一個傻瓜,對跑酷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癡迷。”莎莎看著涼亭的頂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我知道他心里不止有你一個人。”阿梅突然說道。
莎莎其實心里也知道,在渝江市的時候,就聽說這小子和珊中的校花在一起,據說那女孩也是練跑酷的,只是后來因為家里的事情離開了渝江市,聽炫舞社的那些家伙說,她正是去了下江市。
想一想楊毅最后會把學校選在下江市,恐怕也和這個女孩有著莫大的關系吧。
苦笑一聲,莎莎說道:“我知道,但我是不會輸給那個什么晨晨的。跑酷嗎?我也不是不能學。”
說著,這丫頭強撐起身體站了起來,學著她在楊毅身邊的看到的樣子,開始練習定點跳這些基礎動作。
看到莎莎這般,阿梅也不肯認輸,也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既然這樣,我也不得不學學這個什么跑酷了。聽你說這小子這么喜歡跑酷,但是這一路上,我還只有在一個地方看到他玩過,那時候的他的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要不這樣,我們看誰能先到達送客松。”莎莎笑了笑,指了指遠處的送客送。
“我還怕你不成,別忘了到了山里,就是我的主場。”阿梅笑了起來。
等楊毅和韓歡到達山頂的時候,只見一群游客已經圍著送客松。
說起這送客松,在2005年的時候,原本的老松樹已經死了,后來人們在附近找到了一顆候補樹,其實人們現在到黃山上看到的送客松,已經不是那棵迎來送往千年的古樹。
撥開人群,楊毅發現莎莎正著急的抱著阿梅,看樣子這倆丫頭都有些脫力。莎莎用一個游客給她的遮陽帽正給阿梅扇著風。
楊毅和韓歡,趕緊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避暑藥給阿梅和莎莎吃下。
“你倆干什么,不要命了。”楊毅也是著急,阿梅這丫頭雖然平時不說話,但是個倔得很的丫頭,只從離開武縣,從小沒有出過遠門,沒有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她竟然愣是一聲苦都沒叫過。
“請問景區醫務所在哪里?”莎莎聽到楊毅的話,還是有些委屈,畢竟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一個巴掌能拍響的。但是現在阿梅已經中暑躺在這里了,她自然不能放任不管,趕緊向一旁的游客問道。
這個時候一個導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說道:“跟我來,我知道知道路。”
楊毅趕緊背上阿梅,跟在導游身后。
很快,幾人就在下山路上的某處,找到了醫務所。
里面的醫生看到有人中暑,趕緊讓他們將病人放在床上。
診斷之后,醫生對眾人說道:“沒什么大礙,這姑娘可能是爬山的時候,消耗的體力過大,加上這天氣,有些中暑而已。我給她開些藥,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眾人聽醫生這么說,總算是放下了心。
而一邊的莎莎卻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心慌,不禁意識開始有些恍惚,一下子竟然栽倒。
楊毅趕緊接住,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趕緊又將醫生叫了回來。
醫生再次診斷之后,鄒了鄒眉頭,說道:“這丫頭情況有些嚴重,體力已經完全透支,而且中暑的情況也比先前那丫頭更嚴重。”
“醫生,快,快給她治療。”楊毅這下算是徹底慌了,團隊里兩位女孩都這樣病倒,作為一個男生,沒能照顧好她們,讓他十分自責。
“先給她輸一瓶水試試,實在不行,就得轉到市里的醫院。”醫生也不敢怠慢,趕緊開完藥,讓護士開藥。
楊毅左看看莎莎,右看看阿梅,急得也額頭的汗。
不過,好在阿梅很快就醒了過來,休息了幾個小時,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莎莎妹妹沒事吧?”阿梅趕緊問道。
“還不知道,情況有些復雜。”照顧她的韓歡,說道。
“都是我害了她。”阿梅有些痛苦,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眼淚。
原來,兩人開始比賽之后,因為體力嚴重透支,阿梅一個不留神,就摔倒在地,莎莎趕緊找游人幫忙,上上下下忙了很久,等楊毅他們到的時候,阿梅已經陷入了昏迷。而原本體力也已經透支的莎莎卻依舊堅持將她送到這里,這下終于挺不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