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說你小子是出門忘了看黃歷吧,怎么啥事兒都被你遇到了?”此時,韓歡已經(jīng)和眾人混熟,也時不時的和楊毅他們開起了玩笑。
楊毅這家伙經(jīng)過上次和這家伙一起并肩作戰(zhàn)之后,也對這家伙少了許多芥蒂:“我看是你出門沒看黃歷吧,按理說老爺子不可能沒提醒你啊。自從你來之后,先是被黃忠凱追到,接著就是遇見搏擊館和那城管那檔子破事兒。”
韓歡嘿嘿一笑,說道:“我看我是福星還差不多,你看我一來不是還把你的老相好給招來了嗎。”說著這小子還用手肘碰了碰楊毅。
楊毅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正在和阿梅嬉鬧的莎莎,說起來自己和這丫頭還真有緣分,居然在這里還能見著,原本他還以為至少也得等兩人大學(xué)結(jié)束之后才能見面呢。
“走了,我們今天一定要出安徽省?!睏钜愠瘍膳辛苏惺?,說道。
倆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此時一見到楊毅,竟然都有些臉紅了起來。
傍晚十分,幾人終于出了安徽來到了浙江地界,在浙江和安徽邊上的小鎮(zhèn)上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在黃山呆著幾天,這幾個家伙也著實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
楊毅有個習(xí)慣,就是睡前看一看國內(nèi)高手們新發(fā)的視頻。無意間點開了一個目前排名比較考前的視頻,原本他平時是不看這些的,但是標(biāo)題是《八極拳高手大戰(zhàn)散打王,三招KO對手》。
也許是受到韓歡的影響,這家伙此時也開始對八極拳感興趣,趕緊腳上韓歡一起看。
兩人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怎么這視頻上的八極拳高手,這么像自己兩人啊。
直到最后,畫面出現(xiàn)了孫教練和斯密斯之后,這小子才弄明白這是有人在趁自己和對方大戰(zhàn)的時候拍下來的。
“嘿,小毅,你看,咱這次也算是當(dāng)了回主角了??匆姏]有,我那招怎么樣?”韓歡見自己上了熱門視頻,不禁笑了起來。
可楊毅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還怎么樣,咱們被人賣了還不知道?!?/p>
韓歡有些不太明白楊毅的意思,問道:“被人賣了?你什么意思?”
嘿,你說這家伙是真傻假傻,這么簡單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楊毅解釋道:“你想想,那幾個家伙都是HS市各大搏擊館的教練和學(xué)員,這個視頻一出,他們的名聲肯定會受到影響,這么一來顏老板那邊可就可以順勢再吸收一波慕名而來的學(xué)生了?!?/p>
“你說那丫頭還真是有本事,沒想到這樣的招也能想出來?!表n歡算是聽出了些眉目,對那個年紀(jì)輕輕就經(jīng)營起這么一家綜合搏擊館的丫頭流露出贊揚的目光。
楊毅此時卻靠著床頭上,拿著手機搖了搖頭:“她倒是真厲害,只是苦了咱們被人當(dāng)了兩次猴耍。不過,這丫頭倒是有些貪心了些,既然已經(jīng)利用我們找回了損失,還從中撈了一把,怎么連這事也不放過,看樣子她是知道咱們有可能會遭到襲擊,早就安排好人攝影和救援了吧。這樣一來咱們也算是受到了她的恩惠,自然會對他感恩戴德,到時候求我們辦事的時候,我們也不好拒絕。這招真夠絕的?!?/p>
楊毅這話把韓歡都聽傻了,他這個從沒沒出過大山的家伙,對外面的了解,還僅限于師兄對自己介紹的那些東西?!安粫桑铱茨穷伬习鍖ξ覀兊故峭嵝牡?,不至于做這種事吧?!?/p>
楊毅笑了笑,將手機放到一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算了,反正估計咱們今后也跟她沒多大交往,只是就怕其他的搏擊館會把這件事情記在咱們頭上,到時候我們倆就沒這么多時間像現(xiàn)在這樣舒舒服服的睡大覺了。唉,不管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關(guān)燈,睡覺?!闭f完這小子就鉆進了被窩。
可是韓歡這家伙一根筋,說什么都要把事情問清楚:“不行,我得把事情問清楚,不然我這覺鐵定睡不踏實。你說我們那天本就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或者直接就不理這茬,好心好意的幫了她,還為什么還這樣對我們?!?/p>
楊毅這次沒有理這個家伙,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腦子太單純,什么事都藏不住。
韓歡拿出電話,給孫教練撥了過去。
“喂,阿歡啊。你們看了視頻沒有,那天晚上的事情被人放網(wǎng)上去了?!睂γ鎸O教練倒是先說出了這件事。
韓歡這家伙藏不住事,也不會控制情緒,干脆罵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說那個姓顏的女人也太不地道了吧,怎么能偷拍這種視頻,這要是以后那些家伙來找我們麻煩,你們倒是大門開著生意紅火,我們怎么辦?”
孫教練一聽韓歡這話的苗頭不對,趕緊說道:“我敢拿人格擔(dān)保,顏總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當(dāng)天顏總是讓我跟著你們,怕萬一有人眼紅來找你們麻煩,也好有個照應(yīng),但是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咱們以后也沒多大可能見面,這件事情估計也說不清楚了?!表n歡干脆將楊毅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然后怒氣沖沖的掛了孫教練的電話。
這家伙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還是說道:“小毅,你說這件事可不可能真不是他們做的?”
楊毅卻閉著眼睛:“你見過那個賊說自己是賊的?”
“也對。”韓歡想不明白,顏老板為什么會這么做,于是干脆不想,也開始蒙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還在一起吃早飯,孫教練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按楊毅的意思是不想接這個電話,反正內(nèi)容無非就是為姓顏的開脫不聽也罷。
不過韓歡這家伙卻手快,立刻接了過來。
“阿歡啊,這件事我問了顏總,她說前幾天是有個人給她打了電話,說是要賣個視頻給她,只是顏總最后沒答應(yīng)。至于這個視頻是誰發(fā)出去的,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
“你覺得我會信,你見過那個神經(jīng)病說自己是神經(jīng)病的?”這小子這次干脆將楊毅的話改了一下。
“唉,兄弟,現(xiàn)在我們說什么你和你兄弟肯定都不信,這么著,要是以后對方的人找你們麻煩,你就跟我說一聲,不論多遠,我肯定趕過來幫忙。”孫教練說道。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別給我們希望,只求到時候我們遇到麻煩,你們別落井下石就行?!卑⒚愤@丫頭從兩人口中也聽說了這事,干脆搶過電話說道。說完之后,干脆直接將電話掛點,懶得聽那家伙在一旁說些什么義正辭嚴(yán)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