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這里當作第一個排查點,按照原先的計劃,他們開始了逐漸的排查。不過由于這里平時沒什么人,幾人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問周圍的商販,只能是悄悄潛入到凍庫里面。
而在陳超這個家伙的資助下,幾人準備在凍庫里面安裝攝像頭,雖然都是某寶上面的便宜貨,但是他們也不指望用這些攝像頭找出罪犯,只是利用這些東西進行監控,一旦哪里出現可疑的地方,就趕緊采取進一步行動。
按照計劃,阿梅在正面假裝受傷,讓吸引凍庫的安保人員的注意力,從而讓陳超和韓歡潛入進行攝像頭的安裝。
阿梅與賈不凡假裝路過的情侶,兩人從凍庫門口經過,看了看凍庫的安保力量,發現這里只有正門有一個保安看守,看樣子平時因為利用得少,就連保安也只有一個。
其實這個保安安排在這里也顯得有些多余,畢竟凍庫里面的貨物并不多,即便是小偷也不會光顧這么個地方,因此就連看守這里的唯一一個保安,也只是一個六七十歲的退休老頭,此時正將收音機的音量調到最大,正聽著電臺里的京劇。
阿梅和賈不凡對視一下,趕緊佯裝暈倒,賈不凡則趕緊蹲下身體查看。
不過,讓兩人沒想到的是,保安大爺此時竟然正微瞇著眼睛,入神的聽著自己的京劇,時不時還跟著哼兩句。
這讓兩人覺得他們這樣做似乎有些多余了,這樣的保安在這里,以陳超和韓歡的身手恐怕也能不用吹灰之力就能進入到里面。
不過為以防萬一,賈不凡和阿梅故意裝作十分著急和痛苦的樣子,在原地就差刻意朝大爺那邊吼起來。
或許是因為大爺的耳朵比較背,這邊如此大的動靜,他居然依舊巋然不動的坐在保安亭里的涼椅上自顧自的哼著調子。
“我去,這大爺耳朵背成這樣,也能當保安?”賈不凡有些無語,不過既然這樣,他干脆直接走到保安亭,請求大爺的幫助。
敲了兩下玻璃,大爺這才看見窗外的賈不凡,關掉收音機問道:“小伙子,怎么了?”
賈不凡見到這大爺終于有所反應,表情極其夸張的喊道:“大爺,快來看看,我女朋友不知怎么了,走到這里就暈倒了。”
大爺顯然也是個熱心腸的人,趕緊在柜子里東翻西找,最后總算是翻出一個鞋盒,跟著賈不凡去看阿梅的情況。
“小伙子,這么熱的天,你們出來干啥,我看這姑娘很可能是中暑了,我這里有些中暑藥,你給她喂下去,等會兒扶她到涼亭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大爺看了看阿梅,從鞋盒里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賈不凡。
賈不凡朝韓歡和陳超隱藏的地方看了看,正見這兩個家伙進入凍庫,這下總算是放下心來。
“小伙子,你看啥?”見賈不凡沒有接自己的藥瓶,大爺有些疑惑,“小伙子,難不成你耳朵也跟大爺一樣背?”
賈不凡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接過藥瓶插上吸管給阿梅喂藥。
不過阿梅從小就不喜歡喝這玩意,見賈不凡給自己喂這東西,一把就揪住了賈不凡的大腿,疼得賈不凡差一點就叫了出來。
但是,這藥畢竟還是要喝的,阿梅此時想殺了賈不凡的心都有了,可就是只能硬生生的將這難喝的玩意咽下去。
“走吧,小伙子,等會取貨的人就要來了,我們先扶她進小涼亭。”大爺說了一句,就準備扶起阿梅。
不過,此時阿梅還死死揪著賈不凡的大腿,只要一起身,肯定就會被大爺看見,只能是蹲在原地不動。
“咋了,你怎么不動?”大爺見賈不凡沒有動彈,又問道。
賈不凡只得苦笑一聲說道:“大爺,我腿麻,估計是剛才蹲久了。”
大爺搖了搖頭:“現在的小伙就是不行了,想當初抗美援朝的時候,黃繼光躺在山坡下,身上那么大的火,硬是沒動一下。你們這些年輕人,才蹲這么一會兒就腳麻。”
賈不凡有些無奈,不過,好在阿梅這時松了手。而大爺也與此同時扶起了阿梅。
揉了揉大腿,賈不凡心想,這丫頭夠狠的,估計大腿都被她掐出血來了。
陳超和韓歡,一進入凍庫,就感覺一股寒冷傳來。他們可沒想到里面有這么冷,加上此時正是夏天,兩人穿得都不多,此時凍得都差點發抖起來。
“快,趕緊安好攝像頭咱們好出去,凍死我了。”韓歡打了個冷顫催促道。
陳超也覺得這里面太冷了,關鍵還有一股子強烈的魚腥味,這讓他也有些受不了。
就在他們尋找安裝攝像頭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兩人此時竟然已經陷入了凍庫原有的攝像頭的范圍之中,不過好在大爺此時沒有注意,不然他們早就被趕出去了。
而此時正在大爺的涼亭里休息的賈不凡正好看到里面的這一幕,趕緊找了個話題,這才將正準備看攝像頭的大爺的視線重新拉回自己這一邊。
陳超和韓歡趕緊找地方隱蔽,一路躲避攝像頭,總算是來到了凍庫原有攝像頭的位置。
悄悄安裝好了自己的攝像頭,陳超發現這個攝像頭有死角,于是趕緊對著攝像頭對外面的兩人發信號。
賈不凡自然看懂了陳超的意思,趕緊對大爺說道:“大爺,您這么喜歡聽京劇,難道是北平的人?”
大爺一聽北平兩個字興趣一下子就來了:“小伙子,你不知道啊,我本來就是北平人,只是因為當年戰亂才跟隨著部隊一路打到了這里,后來部隊被打散了,于是就留在了這里。”
陳超和韓歡趕緊朝剛才看好的另一個攝像頭安裝點走去,卻不料此時外面傳來了大爺的聲音。
“小張,你來了,你每天都這么準時,今天生意怎么樣?”
此時門外,一輛小貨車停了下來,司機和一個副駕駛走了下來。只聽司機說道:“今天生意還行,這不,又來取貨了嘛。喲,這倆是你的孩子?”
“不是,我一個孤老頭,哪來的孩子,這姑娘剛才中暑了,我讓她進來休息一下。”大爺笑瞇瞇的說道。
“哈哈,大爺,你還是這么好心,不說了,今天鋪子里比較忙,回去晚了,又要挨罵。”說著兩人就朝凍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