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好記性,讓我提你把把脈?!闭f著楊大叔已經將手伸了出去
“算了,老頭子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難得你小子能露面,楊家現在怎么樣了?你看趙潛龍那小子干的什么好事,真沒想到孫家人沒出來,你們楊家倒是先出來了。說起來那一年你們楊家接二連三的出事,跟這個趙潛龍應該有關系吧?”韓老爺子似乎有些故意打斷的意思,將手往后縮了縮。
楊厚地往韓歡的方向瞟了瞟,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在外漂泊這么多年,對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多少,等這邊的事情安穩下來,我回去看看,也看看孫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現在都還跟沒事人一樣?!?/p>
“也不急于一時,如今四家出了三家,趙潛龍那家伙蹦達不了幾天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以后這拳館就要靠楊賢侄照顧著了?!表n皓說完便朝休息處而去。
“老爺子別這么悲觀,有您在國術館撐場子,諒那趙潛龍也不敢來這里搗亂。”楊厚地看著老爺子的背影,臉上流露出悲涼,人呢,最怕就是歲月的摧殘,當年叱咤風云的韓家掌門,如今看上去卻如此蕭索。
而另一邊,賈不凡的工作室總算是裝修完畢,將所有的手續全部弄清之后,便給楊毅打電話,讓他一周后,到工作室上班。
接電話的是阿梅,這丫頭可是不客氣,現在楊毅還躺在床上,這家伙就來電話讓他上班,直接給賈不凡罵了一頓周扒皮之后,把個賈不凡罵得都找不到北。
楊毅在昏迷三天后總算是清醒了,而阿梅和楊厚地則專職照顧這小子,也不知道是楊厚地的藥神奇,還是楊毅那強悍的恢復能力厲害,這小子從醒過來那天開始居然就開始了連續三天的暴飲暴食,把個阿梅嚇得不清,還以為這小子是回光返照。
“師傅,你怎么跑下江來了?您說您也不提前打個電話,也好弟子好好準備一下啊?!睏钜阋姷綏詈竦氐故怯行@訝,原以為這個老色狼自從渝江一別之后,就跟自己難以見面,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再見到。
“要是你小子讓人省心,我會大老遠跑這里來?”楊厚地一臉的不悅。
“您老真是跑來的?”楊毅是知道這老色狼的坐車恐懼癥的。
“你以為你師傅我真是超人啊,老子憋著做了兩天的火車才到了這里,我跟你說,要不是你,我發誓不會上交通工具!”楊厚土這次到下江可是遭了老罪,一路上又是火車又是汽車的,讓他差點沒把這輩子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老子在杭州就下了車,實在是受不了這些玩意兒,從杭州到找到了花了老子大半個月的時間。”楊厚土看來是對交通工具有著不小的陰影,原本這家伙是買的下江的火車票,但是這老色狼在火車到杭州的時候,就提前下車跑了。
“我說,你什么時候給你師傅找了個這么好的徒弟媳婦?這丫頭可是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呢?”楊厚地此時想起了阿梅,“這丫頭不錯,能吃苦,人也長得漂亮。”
“莎莎來了?”楊毅倒是沒想到阿梅會來這一出。
“莎莎?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用昵稱?!睏詈竦匦Φ?,“當初我還有空空、戒戒和靜靜呢?!?/p>
“你這個老色狼?!痹谧约鹤钗ky的時候,楊毅想到誰也沒想到這個似乎有點萍水相逢的老頭會出手救他,心里對這個叫自己本事的老頭多了幾分感激。
這個時候阿梅走了進來,這丫頭這幾天幾乎已經弄成習慣了,只要不上班,都會定時定點的跑到這里來看看楊毅。
“你醒了?”阿梅驚訝的看著醒來的楊毅,不過這次到沒有以往那么驚詫,畢竟這小子的恢復能力,在她面前表現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嗯?!睏钜泓c點頭,轉頭繼續跟自己的師傅聊天。
不過楊厚地卻不干了,敲了一下楊毅的腦袋,說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見到自己媳婦還這么不冷不淡的?快,去給別人道歉?!?/p>
“我媳婦?”楊毅吃驚的看了看阿梅,又看了看楊厚地?!皫煾担铱茨愀沐e了吧,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媳婦?!?/p>
“結不結婚那還不是遲早的,這幾天要不是我徒弟媳婦天天照顧你,你以為你小子能好得這么快。”楊厚土又敲了一下楊毅的腦袋。
楊毅猛地站了起來:“師傅,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p>
“你小子還嘴犟,是不是?”楊厚地舉起手作勢又要敲來。
楊毅算是服了這個老色狼,心想是不是所有八極拳老一輩就只喜歡大人一個地方,那個趙潛龍如此,自己的師傅也是這樣。
“好吧,好吧,我錯了,總行了吧?!睏钜阋荒樀臒o奈,也不知道阿梅給自己師傅下了什么迷魂湯,居然這么維護她。
“知道錯了就好,還不道歉?”楊厚地還沒放下去的手,又往上揚了揚。
“道歉,這不合適吧?”楊毅愣了一下,但是看到師傅的手又舉起來了,趕緊說道,“好吧,我道歉,對不起?!?/p>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楊厚地伸腳踢了這家伙一腳,說道。
“那還怎么樣?”楊毅都快哭了,這老頭子簡直是不讓人活了啊。
“跟我道歉呢?”楊厚土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等著楊毅去向阿梅道歉。
“阿梅,對不起?!睏钜阒荒苁亲叩桨⒚访媲罢f道。
“哎喲,師傅,你又踢我。”楊毅話剛一說完,屁股上又挨了楊厚地一腳。
“道歉還用我教?。靠煺f,媳婦我錯了。”楊厚地見自己這個徒弟簡直是朽木一根,干脆手把手教他怎么說。
楊毅看了看已經笑得前俯后仰的阿梅一眼,低聲說道:“你這丫頭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非要給你道歉?”
“怎么不給我道歉啦,那天我給你打了30幾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有接,大半夜不回家,這些不用道歉嗎?”阿梅氣鼓鼓的說道。
楊毅算是服了這丫頭,想不到她在這里等著自己。
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師傅,此時這個老色狼正揚著手瞪著自己,那意思就是只要我說錯一句話,腦袋上立馬又會起一個大包。
“媳、媳婦,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接您電話,一定按時回家?!睏钜阙s緊對阿梅說道。
“師傅這下總行了吧。”楊毅嘟著嘴,猶如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這還差不多?!睏詈竦剞D頭看向阿梅,“徒弟媳婦,要是這小子惹你不開心了,你跟我說,你打不過他,我幫你收拾這小子?!?/p>
“師傅——”楊毅抱著腦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