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黑豹這些家伙捆作一團,讓老板報完警,結完帳之后,這才匆匆離開。
幾人坐在陳超的車上,龐偉興奮的說道:“真爽,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打得這么暢快。”
“兄弟這么厲害,要不參見我們吧?”凌風這小子趕緊招納龐偉入會。
楊毅眉頭一皺,說道:“參加什么參加,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初中過后就錯學了,龐偉是我的同學,你可別禍害他。”
“開個玩笑,師傅別當真啊,龐偉可是我的小師弟,我怎么舍得拉他下水。”凌風見楊毅不悅,趕緊說道。
“師傅,你跟黑豹到底有什么過節,他們這么兩次三番的找你麻煩?”凌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說起來,我跟他們也就一點小摩擦,原本我想不會鬧這么大,可是誰曾想他們這些人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楊毅也是一陣頭疼,他也是在想不通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初黑豹那些家伙認為自己手里有張坤成那家伙留下的U盤,但是后來也澄清了,這個U盤根本就不存在,就是張坤成想要借黑豹之手報復自己。
但是這下家伙最后還是不依不饒,最后甚至還牽連出黑豹老大趙潛龍,還得師傅和韓皓以及三元國術館都被牽扯進去。
其實楊毅沒想到的是,經過這一戰黑豹已經算是連最后的家底都給搭上了,在過后很長一段時間,黑豹都沒有精力和實力來找他麻煩。而這也無疑給了三元國術館一個喘息的機會,國術館也正是因為這段時間,在韓歡的帶領下,得到了飛速發展。
回到家,阿梅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焦急的等待,見楊毅一進來,阿梅趕緊沖了上去,抱住已經筋疲力竭的楊毅。
“你這家伙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什么事情都自己逞強,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阿梅的眼淚從眼眶中掉落下來,小粉拳不斷捶打著楊毅的胸口。
楊毅被打得吃疼,雖說這場戰斗是以他們的勝利而結束,但是畢竟是以少對多,他的身上此時已經滿是傷痕。
見楊毅表情有些不對勁,阿梅趕緊住手,止住眼淚,說道:“你受傷了?”
“小傷,沒什么大礙。”楊毅只覺得一陣暖心,他明白阿梅其實早就知道和自己不可能了,卻又放不下自己,他也知道其實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阿梅,自己根本沒有給過她絲毫機會。
但是他又不愿意違背自己的內心,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杜玉梅趕緊沖進屋子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藥箱出來,對楊毅說道:“把衣服脫掉。”
楊毅愣了一下,這丫頭這是要趁自己脫力的時候霸王硬上弓?
“快,我一個女人都不害羞,難道你還害羞?”阿梅說著就要強行去脫楊毅的衣服。
楊毅趕緊朝后面躲了一下,說道:“我、我自己脫。”
將上衣褪去,楊毅堅實的肌肉裸露出來,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下呈現出一塊塊觸目驚心的淤青和血跡。
“快,趴下。”杜玉梅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啊?”楊毅一陣無語,這丫頭到底要干啥。
杜玉梅似乎并沒有考慮過要給他絲毫說話的機會,雙手在楊毅肩頭一按,將他摁在了沙發上。
輕輕撫摸著楊毅背上的傷口,杜玉梅只覺得一陣心疼,趕緊給楊毅上了一些跌打藥水。
這才長舒一口氣,看來杜玉梅并沒有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轉過來。”杜玉梅再次命令道。
楊毅則如同一個犯罪的小學生一般,輕輕翻了個身。
阿梅低著頭仔細看著楊毅身上的傷口,一只手支撐著身體,保持著與楊毅之間的距離,另一只手則拿著棉簽,仔細的擦拭楊毅身上的傷痕。
看著杜玉梅認認真真的為自己上藥的樣子,楊毅第一次發現,這個姑娘身上除了那雙大長腿的優點外,竟然長得還如此美麗。
陣陣香氣從阿梅的身體上傳來,楊毅不禁有些出神。
時不時的一兩根秀發掃過他的肌膚,讓他莫名的覺得瘙癢卻一場舒服。
就在楊毅沉醉在杜玉梅對自己的關心之中的時候,杜玉梅的目光卻正好和她相對。
杜玉梅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撲撲狂跳,手里的動作一僵,就連棉簽已經落在了楊毅身上也已經顧不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了幾秒鐘,杜玉梅突然慌張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趕緊躲進了衛生間。
楊毅沸騰的血液總算是隨著杜玉梅的離開而冷卻了下來,不禁苦笑一聲,還好這丫頭走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把持得住。
杜玉梅看著鏡子里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氣息,她慶幸自己及時清醒過來,不然一會兒會發生什么事情,她自己也不敢保證。
拍拍自己不斷強烈起伏的胸脯,杜玉梅的臉頰不禁變得更加紅潤。
一想起楊毅那堅實的肌肉,一想起楊毅當時讓陳超接走自己和賴晨晨的情景,一想起過往每次兩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楊毅總會挺身而出,他總會讓自己先走,杜玉梅的腦海不禁思緒飛揚。
她只恨自己太晚認識這個男人,也只恨自己不能完全走進這個男人的心,這才以至于現在心里痛苦不堪,這才以至于會如同剛才那般落荒而逃。
而就在這一刻,她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讓她覺得可怕的想法,她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剛才就這么走掉,她竟然開始后悔自己沒能和他發生些什么。
雖然明明知道楊毅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強烈的控訴她,控訴她剛才荒唐的行為和懦弱的表現。
有些失落的走出衛生間,杜玉梅已經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而此時楊毅卻已經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這次是真的累了,就連一向不打呼嚕的他,這次竟然鼾聲如雷。
這一晚,讓她極度反感的鼾聲,卻變得如此動聽,在她耳中猶如仙樂一般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