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茲幫二樓的心臟病人做心臟超聲波測試。
“她不應該在雨中遛狗。”病人的丈夫握住她的手,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哦,路易,跟下雨沒有關系,我只不過昏倒了一下。”病人安慰丈夫。
“事實上,布萊德利太太·····”
“維納。”
“維納,”伊茲從善如流:“你的心電圖測試出現不正常的情況顯示你可以罹患心肌梗塞,也就是說,心臟病突發。”
“哦,我的天!”布萊德利先生驚呼。
“路易,別擔心。”病人安慰丈夫:“我以前有過這樣的胸口痛,后來也沒什么事了。沒事的。”
他丈夫低頭親吻了一下妻子的臉頰。
“路易,別在醫生面前親我。”布萊德利夫人有點難為情。
————
“梅瑞徳斯。”謝帕德叫住了格蕾。
“你老婆正在到處找你呢。”格蕾隨口說。
“天啊,這種事情太難處理了。”謝帕德吐槽:“梅瑞徳斯。”
“那好,我把它簡化。”格蕾說:“我不是那種女人······破壞你的婚姻或者求你和我在一起。你可以簽字離婚,也可以不簽,這是你的選擇。不管你怎么選,我們的關系都會告一段落。”她說完要說的話,轉入正事:“現在,那個要我幫忙的病人在哪里?”
謝帕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邊。”
他們一起到了病房。
“我背部的刺痛持續一段時間了。我以為會自己消失。但是昨晚,我的腿失去了知覺。”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在描述自己的病情。“今天早上,我的背部實在太疼了。”
“朱小姐。現在為你接上止痛器和給你一些止痛藥,能幫你止痛。”謝帕德給病人觸診。
“謝謝。”
“但是現在有個更大的問題,我剛剛看到了你的核磁共振圖。”謝帕德把影像片子拿過來準備介紹。
“安娜,”一個聲音從病房外傳進來,來人也很快走到病床邊:“為什么你來之前沒通知我們?”
“抱歉,這是我的父母。”女孩連忙跟醫生解釋。
“嗨。”謝帕德跟孩子的父母打招呼。
“怎么回事?”安娜的父親問。
“我正在解釋安娜的核磁共振圖,上面顯示她有一顆癌癥腫瘤。”謝帕德跟安娜的家人說:“就在脊椎里面。好消息是我們可以做手術把它取出來。如果我們盡快進行手術的話,你有百分之九十五完全康復的機會。所以一刻也不能等了,這種腫瘤正在迅速蔓延,即使晚一天動手術,你也會有終身癱瘓的可能。”
“爸爸?”安娜迫切的看著父親,希望他能同意。
“不行,不能動手術。”安娜的父親搖搖頭,他不同意。
“朱先生,如果不動手術,安娜可能在24小時內癱瘓。”謝帕德說。
“今天絕對不能動手術,我們要帶她回家。”父親說的話讓在場的醫生吃了一驚。
“安娜需要動手術。”格蕾也幫腔道。
“那么找其他時間再做。”父親堅持。
“朱先生······”
“我們要把女兒帶回家。”父親說的很堅決,謝帕德只能直接跟安娜對話,他得讓她明白這個腫瘤有多危險。
“安娜,你已經超過18歲了,你不需要你父親的同意。”
但是安娜看了父親一眼,垂下眼瞼:“我是芒族人,我父親是一家之主。如果他叫我回家,我就要回家。”
說不通老頑固的醫生們先退出來尋求其他的辦法。
“芒族?去找找是什么意思?”謝帕德說:“聯絡社會服務部門,看看能不能找人來跟他們談談。”病人的腫瘤已經很嚴重了,隨時會有危險。
“我還要處理她出院的要求嗎?”格蕾問。
“雖然很荒唐,還是需要這么做。”謝帕德雖然遺憾,但是病人的堅持讓人很難辦:“這讓我想起我在紐約時,一個女人來我辦公室······”
格蕾出聲截住他的話頭:“你還需要我做什么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嗎?”
他們兩個在樓梯上站定,謝帕德苦笑一聲,用幾近失態的聲音說:“聽著,我結婚11年了,艾蒂森是我的家人。我們一起度過了11個感恩節、11個生日和11個圣誕節。然而有一天,我要簽字離婚拆散我的家庭,一個正常的人不會沒有一點猶豫。我有權感到疑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弄清楚。”他像是困獸,原諒出軌——他做不到,輕易放手——他也做不到:“從我生命中趕走一個人到底有什么意義,我有權經歷痛苦的疑惑,如果你能夠諒解的話,很好。”
————
“謝帕德醫生,你還沒走?”伯克去病房的路上遇到了艾蒂森。
“我不能離開你們。”艾蒂森說:“看見另一位謝帕德醫生了嗎?”
“我會轉告他你在找他。”伯克回答。
克瑞斯緹娜看見伯克走近,感激的對他說:“謝謝你陪著我。”
“不必感謝。”伯克不想她太生份。
“好的。”
“那我們呢?”
“這里是醫院的東北角。”克瑞斯緹娜答非所問:“我可以回工作崗位了。”
“很好。”伯克敷衍。
“但是并不代表······”克瑞斯緹娜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什么。
“克瑞斯緹娜······”他再叫她一聲。
“這是我第一天回來上班。”她其實知道他想問什么,但自己還沒確定下心意。
“我不會一直等下去的。”他不想老是這樣被克瑞斯緹娜掛在空中。
克瑞斯緹娜離開后,伯克走上電梯,恰好碰到貝利:“克萊夫和歐麥利有一個槍傷病人,你想幫忙嗎?”
“不行,我不做額外的工作,我今天晚上試著準時下班。”貝利回答。
“怎么?你有約會?”伯克很驚訝。
“是啊,是啊,我有約會。”貝利凡爾賽的說:“一個帥哥向我招手,邀請我一起度過周末呢!”
貝利繼續向前走,伊茲跑過來趕上貝利。
“嘿,維納布萊德利的檢驗結果出來了。”伊茲把報告遞給貝利醫生:“我不認為她心臟病突發。”
“對,但是看看她的心電圖變化,她的心臟一定有什么毛病。”貝利接過檢驗報告看了一下。
“是的,但是她的血液檢驗和心臟超聲波檢查都是正常的。”伊茲說。“我就得她沒事。”
“做個心臟造影看看,小心點。”貝利把報告還給伊茲。
伊茲等貝利離開后小聲的吐槽:“我已經很小心了。”
————
“你是在執勤的時候被子彈擊中的嗎?”喬治和埃里克斯一起推著中彈的警察趕往手術室。
“上班不過一個月,你能相信我的運氣有那么糟糕嗎?”彼特悲催的回答:“那個人一扣扳機我就嚇呆了,菜鳥害自己被子彈射中,我的同胞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
“你這么認為嗎?”喬治問。
“絕對是的。”彼特自嘲。
他們一起乘上電梯。
“兄弟,伊茲到底怎么了?”埃里克斯還對伊茲的突然改變態度耿耿于懷,他想問問跟她們一起合租的喬治,看看有什么內幕。
“她為你刮了腿毛。”喬治覺得埃里克斯簡直是明知故問。“你甚至沒跟她吻別。”
“她為你刮了腿毛,你卻沒有繼續?”躺在移動病床上的病人對這個話題也挺感興趣的。
“我繼續了,我一向都是。”埃里克斯狡辯。
“昨晚你沒有。”喬治說。
“少管閑事。”埃里克斯有點心虛。
“少管······”喬治恨鐵不成鋼的說:“她有期待,女人都有,而你讓她失望了。我和這些女人住在一起,每次你們讓她們失望了,我就得聽她們發牢騷。昨晚我根本就沒睡著。現在你知道了,這不是閑事。”
喬治說話的時候,病人的表情有些許變化,他開始不怎么舒服了。
突然,電梯劇震,燈閃了一下,電梯徹底不動了。應該是停電了。
“兄弟,我們不動了?”埃里克斯問。
“真的嗎?你覺得?”喬治反問。
——
伊茲、格蕾和克瑞斯緹娜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稍事休息,頭頂的燈突然滅了,恍惚了一下又亮了起來。
“你知道手術后的疤痕多久才能愈合。”格蕾在勸克瑞斯緹娜休息,她的臉色蒼白,畢竟手術才過去沒多久,這么拼身體會受不了的。“你肯定很痛,應該吃點止痛藥。”
“止痛藥是給小孩子的。”克瑞斯緹娜像不喜歡吃藥的小孩子。
“我討厭埃里克斯。”伊茲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這個無厘頭獎的得主是······”克瑞斯緹娜調侃。
“抱歉,我恨埃里克斯。”伊茲沒什么精神。
“我跟德瑞克分手了。”格蕾說。
“伯克想要跟我交往。”克瑞斯緹娜說。
“男人都是蠢材!”伊茲的話跟上。
——
“如果電梯停了千萬不要驚慌,”喬治趴在電梯面板上讀上面的字。而埃里克斯在試圖用手打開電梯門。
“按警報按鈕,通知外界救援。”喬治讀完了來吐槽:“如果他們不希望我們驚慌,為什么按鈕叫‘警報’按鈕呢?按了五次都沒作用,你得明白。”
“電力中斷了,我們只能困在這里。”埃里克斯費盡力氣都沒能打開門。
病人在痛苦得哼哼。
“你還好嗎?”喬治問。他看到監控器的數值不太對頭:“他的血壓正在下降。”他湊到埃里克斯那邊壓低聲音說:“埃里克斯,他還有大量內出血,我們得盡快帶他去手術室。”
“你們正在說悄悄話。”不愧是警察,耳力真是敏銳。“我不想在這里抱怨,但是我的胸腔里有顆子彈。而悄悄話并不代表我會沒事的,明白嗎?”
“該死,這個電話壞了。”埃里克斯試圖用電梯里的電話和外面通訊,但也沒有成功。
“很糟糕,很糟糕,對嗎?”病人恐慌起來。
“會有人把我們弄出去的,別擔心。”喬治一邊聽診一邊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