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莫之陽,居然敢這樣說家主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江錦艷現在反而不急,等幾位家主過來,就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落淚?
這個最會了!
莫之陽一秒鐘醞釀,再抬起頭時,眼角飄紅,眼眶也跟著濕潤起來,“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嗯?”剛剛還伶牙俐齒的人,怎么突然全身散發柔弱的氣息,江錦艷微微抬起下巴,“你就乖乖在這里等死,哭是沒有用的?!?br/>
眼眶的淚剛好就在此時掉落,滑過蒼白的小臉,莫之陽低下頭,“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不能怪別人?!?br/>
“你被奪舍了?”江錦艷有點驚恐,往后退一小步,一般只有被奪舍,才突然之間會有那么大的轉變。
“不是的,我沒有!”莫之陽搖著頭,蜷縮在角落,雙手抱住膝蓋,可憐兮兮的。
他越是這樣,江錦艷就越覺得不對勁,“你等著,我必定要告訴家主,說你被奪舍了。”
看著她跑了,莫之陽突然扶著墻站起來,“喂喂喂,你別走啊,你要是不喜歡這種表演方式,我可以換一個,我會很多的,你別走??!”
雙手抓著地牢的鐵欄桿,莫之陽伸出手想把人扒拉住,“紫薇,爾康,江錦艷你回來,我會好幾種呢,你看完再走??!”
眼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莫之陽暗道不好:媽耶,我的業務能力下降了!我無了!
“都怪你男人,把你寵成這樣,你的業務水平下降,還怎么保持你的業績。”系統暗罵:果然,男人是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不行,這樣不行!”莫之陽搖頭,必須把業務能力搞回來。
江錦艷跌跌撞撞的逃離地牢,得趕緊回去跟家主稟報,說是莫之陽已經被奪舍,需得防范才是。
魔物在人間極少,但不管在何處,都是要被處死的,可莫之陽從小在莫家長大,怎么會突然變成魔物?
江錦艷來稟告說,莫之陽在地牢發瘋,又哭又笑的,可能被奪舍,莫潛取才驚覺,有可能是被奪舍。
“若是被奪舍,那肯定自己一人處置不來,必定是要去請其他家族的家主?!笔虏灰诉t,趕緊聯系城中其他兩位家主,一同過來商議。
“我曾經,也是一朵柔弱的白蓮花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莫之陽面壁開始反思,這樣怎么跟學子們交代?
人嘛,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自身找原因,“再這樣下去,不對勁?!?br/>
“那你想怎么辦?”系統也開始煩惱。
一系統一宿主,對著墻壁思過,并且為以后的KPI,產生了擔憂。
莫家出了個魔物,城中其他兩大家,子車家和陳家都收到消息,帶著族中有些修為的,都給帶來。
趁著那些人沒來之前,莫潛取先去小院里,想請尊上出山,結果發現人不在,只好作罷。
為了防著魔物,那些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撩開還有一些符咒,把手銬貼的滿滿當當,莫之陽就被這樣,帶出地牢,押往審訊房。
審訊房里十分寬敞,就上首坐著三個中年男人,因為是審訊魔物,來的也都是些有修為的,排列在屋里兩側,大有三堂會審的意思。
子車家主都已經準備好,結果進來的,是一位柔弱的少年,長相可愛討喜,那雙杏眼此時紅紅的,哪里有魔物的樣子。
“這?”陳家主也一臉莫名,轉頭看著莫潛取,“這?”
莫潛取趕緊解釋,“他看著柔弱,實則不然,此人狡黠,且能招雷?!闭f完,端坐著,叱問,“莫之陽,你到底何時被奪舍的?”
“我,我沒有?!蹦柸崛醯墓蛟诘厣?,抬起小臉,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不是,我也不知為何,那雷就劈下來了?!?br/>
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所謂的魔物。
“你這魔物,奪舍凡人已經是傷天害理,今日必將你除之。”子車家主反而覺得,寧殺錯不放過,不過一個下人,殺了也沒什么。
這周圍人看著,殺雞儆猴也未嘗不可,思索著,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你這腌臜東西,執火刑!”
這話音剛落,突然肩膀一縮,像是被人扼住咽喉,直直的往后倒下去,砰的一聲,所有人都沒嚇壞了。
“父親!”身后的子車廉看到父親倒下,下意識要去扶,結果沒扶住,眼看著他倒下去。
這下大家又慌起來,所有人都湊過去,子車廉一探鼻息,“我父親,死了!”
瞬間,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方才罵他一句,子車家主就死了。
莫潛?。骸皝砣耍葔合氯?,下午火刑!”此等魔物,斷然不能留!
莫之陽也愣了,臥槽那么準的嗎?保佑我買彩票中獎!
“你都快被烤成烤乳豬了,你還有興趣買彩票!”系統被宿主氣死。
“我不是,我沒有!我也不知他怎么就斷氣,他肯定是嫖太多了,不關我事啊喂!”莫之陽現在才覺得不妥,想爬起來。
可是腳鐐拷著,根本沒辦法動作。
“你們,你們放開我!”
被丟回地牢的莫之陽,沒有一點點防備,“淦,怎么回事?我都還沒開口呢,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斷氣?!?br/>
縱觀這些事情,從雷劈到剛剛的事件,每一件事都很蹊蹺,難不成自己真是神仙他爹轉世?那也不至于廢成這樣吧。
“喂?!?br/>
莫之陽想不通時,聽到有人喂的一聲,一抬頭就看到又是她,“你是不是很閑?每次都有空來地牢?!?br/>
“閑倒是不閑,只不過抽空看你怎么死,倒是可以?!苯\艷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饅頭,“餓了吧?吃不吃?”
“吃!”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莫之陽站起身來,打算走過去接。
結果,那江錦艷隨手把饅頭丟到地上,繡鞋抬起來朝著饅頭踩下去,輕碾了一下,才松開“現在吃不吃?”
“浪費糧食,是要遭天譴的!”莫之陽現在算是看明白,為什么雷要劈這個女人。
江錦艷抬腳就把饅頭踹進去,“要天譴也是你先,你說你算什么東西?每天在乾生少爺面前狐媚亂晃,現在也是活該?!?br/>
懶得理她,莫之陽彎腰撿起被踩臟的饅頭,用手捻掉臟地方,還有空和她瞎扯,“在您面前,我算什么狐媚啊,您才是真絕色,真狐媚,畢竟您長得好看?!?br/>
這一次,江錦艷沒有上套,虧吃過一次就好,“你就在這里等死吧?!鳖^也不回的離開。
莫之陽拿著饅頭,坐回墻角,倒是不怎么擔心,畢竟還有師尊,只不過他趕到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一頭噴香脆嫩的徒弟。
外邊鬧得不可開交,都說莫家出了個魔物,還把子車家主給咒死了,大家原本不太相信,可看到子車府外掛上白燈籠,這才都信了。
行刑的火場在莫家后院的一處空地上,柴火堆得高高的,中間一根水桶粗的木頭固定,把人綁到上頭。
手腳都被鐐銬鎖著,身上一圈又一圈的鐵鏈纏著,固定在木樁上,底下是一人高的柴火,柴火還淋上煤油,味道極沖。樂文小說網
“有一說一,那么多年,我是真的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做白蓮花已久,被人活活燒死的,還真沒有過,莫之陽不得不感慨,自己工作經驗在增長,是好事。
“你要是再那么貧,我就要被你氣死了!”系統生氣,虧得現在還在想怎么救他。
莫之陽并不是很緊張,因為這個位面有綠茶,他總不會叫自己出事,所以有些肆無忌憚,甚至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
“莫之陽,你被魔物奪舍,如今已經是空殼,少了空殼,你的罪孽也就隨著一起下冥府?!蹦獫撊≌驹谌巳鹤钋懊?,抬起右手。
左右兩邊,那些持火把的人小邁一步,躍躍欲試。
“不是的,我不是魔物,我真的不是魔物。”莫之陽手腳無濟于事的掙扎,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我不是魔物!”
不怕,但不妨礙我裝!
那副可憐的樣子,倒叫那些看熱鬧的有些懷疑:這個柔弱少年,真的是魔物?可又想起魔物向來狡猾,心也狠下來。
“放火!”
一聲令下,火把被丟進柴堆里瞬間點燃干柴,煤油連同著其他味道一股腦竄進鼻子,莫之陽咳嗽,“咳,淦!”
等火燒起來,才真的覺得緊張,“他要是再不來,我真的要變成烤乳豬了!”
干柴在煤油的助燃上,越燒越旺,全身都感受到高溫,還有那濃煙,大部分人在被燒死之前,都先被濃煙嗆死。
莫之陽別過臉,想躲開這撲面的滾滾濃煙,喉嚨好像被什么堵住,吸一口氣就難受一分,最后憋到忍不住,一張嘴,煙全都灌進喉道,又開始咳起來,“咳咳,咳—”
沒挨多久,就嗆暈過去。
眼看著火都燒黑鞋子了,系統怎么都叫不醒宿主,急的亂碼。
正此時,深秋之際,又是晴空萬里,居然飄下片片雪花。
“怎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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