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架子回到房間,門一關(guān)上,莫之陽就端不住,扶著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草,那家伙不會真的以為我可以凈化黑暗之力叭,哈哈哈,真想讓10086幫他把智商充回來。”
“很高興?”萊恩從背后抱住他,小奶糖很小,剛好一把擁入懷里,半點縫隙不留。
莫之陽側(cè)頭向上看,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很高興呢,我的萊恩。”
軟軟甜甜的語氣,像是棉花糖把萊恩裹住,耽于此,不想自拔,“你高興,可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萊恩高興,我也很高興的。”莫之陽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踮起腳,雙手堪堪圍住他的脖子,用臉在他胸口裸露的肌膚蹭了蹭,“一起高興叭。”
萊恩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看時機成熟,莫之陽趁機提要求,“萊恩,你能幫我查一下那個查理是什么人嗎?我總覺得面對他時,我心里怪怪的。”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但查理對自己絕對有敵意,還是那種除之而后快的敵意。
萊恩被蜜糖灌的迷迷糊糊,拍著胸口打包票,“當然可以,只要是能讓你高興的,我一定會去做。”
系統(tǒng)搞不定,就讓他去搞,一定可以。
查理跟隨國王來到臥房,卻站在門口不進去。
“查理,你?”年輕的國王很奇怪。
“親愛的國王,我不該鳩占雀巢,這是您的臥房,請求您把我安置到別的地方。”查理躬身,單手斜放在胸口,態(tài)度恭敬虔誠。
原本國王還想說什么,但看他這樣恭敬,也不好再說什么,讓克雷斯帶人去其他的干凈整潔的房間。
“感謝您!”查理很滿意這個沒人沾染過的地方,躬身致謝。
這里算是不錯的房間,雖然比不上自己的臥房大,國王對他非常有好感,笑著回應(yīng),“不客氣。”再想說什么,就看他露出疲倦之色。
主動詢問,“查理,你是不是累了?”
“是有一點。”查理尷尬一笑,可眼底掩蓋不住的疲憊。Xιèωèи.CoM
體諒他剛醒過來,國王也覺得不該再打攪他,主動提出,“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的。”查理斂下漂亮的眸子,躬身送他離開。
等聽到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臉上溫和的微笑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瘋狂。
“為什么,為什么我拼了命的回來之后,你卻早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神使,我以為我是你的唯一,但根本不是。”
壓抑得太過,太過憤怒,讓查理雙目赤紅,手緊握成拳,“騙我,你在騙我!”
萊恩既然答應(yīng)了小奶糖,當然會做到,馬上就讓烏鴉信使去收集信息,必須在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翻了,都在查一個叫做查理的人。
第二天,莫之陽的生物鐘已經(jīng)習慣這里的作息,不需要斯維爾叫,都準時爬起來洗漱,喝杯牛奶之后去禱告。
明明天還沒亮,等莫之陽邁進圣殿時,才看到居然有人比自己更早,那一頭銀發(fā),除了查理還能是誰。
“你不積極。”查理聽到腳步聲,從布墊站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姍姍來遲的人,語氣平常。
可就是這平常的語氣,莫之陽聽出了不滿。
有些不耐煩,這家伙怎么跟老師點名一樣,昂首挺胸走過去,“是嗎?查理你又來這里做什么呢?”
規(guī)則千萬條,氣勢不能輸。
聽到這話,查理眉頭微不可聞一皺,“每個子民,都有資格為光明神祈禱吧?”
“是的,但是這圣殿,就只有教廷的人能進來,所以,您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莫之陽走過去,兩個人離得不過一米。
氣勢不相上下。
最后,還是查理先敗下陣來,“我只是想離光明神近一點,也都不行嗎?”
“當然可以,我賜予你在這里禱告的權(quán)利。”莫之陽面帶著笑意,你要的可以有,但必須是我賜給你的。
絕殺!
查理雙手緊握成拳,所有的怒火很好的被壓抑在心里,深呼吸后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了。”
呵,要論氣人,勞資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在作死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
這一場交鋒,是查理敗下陣來。
兩個人跪在布墊上禱告,莫之陽昏昏欲睡,閉著眼睛假寐,一點誠心都沒有。
反觀查理,眉頭微微緊皺,嘴角抿著,虔誠又有難以抑制的悲傷。
“我的光明神大人,您難道忘了我嗎,這就是您新選的神使嗎?”查理跪下,雙手合十放在額頭上,一下來了個三連問。
可把光明神問懵了,“唔唔唔~”急的想開口,嘴卻依舊被綁住。
沒有得到回應(yīng),查理依舊不死心繼續(xù)禱告,“我偉大的光明神,我以你為我生命之最,我愛您,我用我全部生命去愛您,可您卻拋棄了我,如果您覺得可以,請與我溝通,請降下神諭給我。”
“唔唔唔~”光明神拼命想要掙脫手上的捆綁,還有嘴里的布條,可怎么都沒辦法:該死的,萊恩你這個番薯,爛在地里的番薯,你回來放開我!
光明神急的頭頂全是感嘆號!!!
萊恩,你放開我!
苦苦得不到回應(yīng),一場禱告結(jié)束,查理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額頭滿是汗水,脫力的跌坐回布墊上:您果然,放棄了我。
光明神:沒有,我只是開不了口,萊恩你個該死的番薯,你放開我!
轉(zhuǎn)頭看到他的狀態(tài),有點奇怪,莫之陽不太放心,“你沒事吧?”朝他伸出右手,想把人拉起來。
可正是這個動作,讓查理看到他手上的草環(huán),徹底陷入絕望:那是光明神的王冠,居然給了他?
我偉大的神,您就那么喜歡這個絲毫不出眾,且沒有任何誠意,又丑陋的少年嗎?
被罵丑,莫之陽還不知道,看他表情晦澀,一會兒要哭一會兒要笑,“你吃藥了嗎?要瘋別在這里瘋,不算工傷的。”
查理強撐著站起來,長法披散,“光明神,是否與你有交流?”
“有,怎么了?”怎么可能說沒有,男人不能說沒有!莫之陽撒了謊。
這個謊,讓他在作死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聽到這句話,查理忍不住笑出聲來,點頭回答,“我知道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圣殿。
等走出去之后,一轉(zhuǎn)頭看到宏偉的建筑,露出冷笑:我的神,您是我的摯愛,哪怕您厭惡我,我都會把你綁在身邊,至于那個神使,您有我傳達福音,就好了。
莫之陽突然覺得背后一涼,起雞皮疙瘩。
光明神也覺得背后一涼:萊恩,該死的你放開我!
總覺得,剛剛那家伙神色不對,莫之陽搓著手臂走出圣殿,想起來拜托萊恩的事情,趕緊跑回去。
斯維爾躲在噴泉附近,等到確定人走了之后,才敢跑向圣閣方向。
圣閣里,早就有人在等,推開虛掩的大門,在書架中間,斯維爾看到一個背影,他披著黑色的斗篷,但就知道是他,“我來了。”
“東西在門后邊,如果成功的話,你就會是下一任祭司,而他,會被流放到黑暗森林。”聲音沙啞,像夾了沙子,并不好聽。
斯維爾一咬牙,點點頭“希望您能說話算話。”一低頭,就看到那個黑色的盒子,盒子十分樸素。
彎腰拾起盒子,慢慢把門掩上,小跑離開。
回到房間,萊恩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莫之陽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俯身為他把被子拉上去,看到胸口的痕跡,紅了臉,最近有點過分,睡覺都含著。
分神之時,手腕被一把抓住,猛地朝他那個方向一扯,莫之陽整個都跌到他身上。
“小奶糖。”萊恩趁其不備,把人扯過來就往懷里按,“回來了。”
莫之陽沒有反抗,更依賴的躺在他懷里,“嗯,那個查理的身份,你查到了嗎?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信使還沒有回話,應(yīng)該是還沒有消息,得稍晚一點。”萊恩抱著他,手輕輕撫摸他的金色軟發(fā),“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斯維爾端著盒子,在樓下踱步,不知道該不該做,但是不做的話,那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祭司。
上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斯維爾下意識把手放到身后,一抬頭就看到陽走下來,“神使大人,您去哪里?”
“我去,造福眾生。”莫之陽微微一笑,爺只是去澆灌一下花花草草,這么大的院子,居然沒有廁所,就過分!
聽到他這么說,斯維爾瞬間猶豫:他以子民為己任,是個好的神使,可自己的祭司之位......
人,總歸是自私的,斯維爾覺得自己沒有退路了,一咬牙跑上二樓。
查理在不遠處的城堡里,通過窗戶,正好能看到教廷這邊的動靜,這也是他喜歡這里的原因。
從窗戶看去,能看到教廷的那個花圃,花圃此時都開滿艷麗的玫瑰,紅色之間,有一個金色少年,站在中間。
查理瞇起眼睛,能看到他的表情,看到那副場景,眉頭瞬間皺起來,“他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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