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了霸總(傻i逼)低沉聲音。
那邊人還在喋喋不休,莫之陽偏過頭,用手擋住聽筒,壓低聲音,“容先生,我在和經紀人吃飯。”
“在哪里?”
莫之陽一怔,他沒有問是男是女,這家伙肯定把周圍的人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了,抿下嘴角,“在東街這里。”
那個總監(jiān),越說越大聲,“我看你,別死守這個廢物了,趕緊把他開了,然后我介紹兩個不錯的小演員給你,也就我,看你可憐沒業(yè)績,否則誰管你啊。”
“不了不了。”果子不舍得阿陽,哪里有他那么軟軟可愛的小演員,“總監(jiān)您人可太好了,但是我也不需要啊。”
“他就是在浪費你資源,廢物一個,沒點出息。”總監(jiān)罵罵咧咧,聲音越來越大。
莫之陽覺得,要是再讓他說下去,只怕這總監(jiān)頭兒都得被霸總剁掉,趕緊站起來走出門去。
“你以為你是什么大牌嗎?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讓你滾蛋!”總監(jiān)一邊威脅,看他一邊走,一把推開阻攔的果子,“我明天讓你們一起滾!”
總算出來了,莫之陽趕緊走出門口,“容先生?”那邊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電話突然掛斷。
“艸,這家伙干什么?”莫之陽聽著嘟嘟聲,皺起眉頭,“他敢掛我電話?”
系統(tǒng)居然還幫他說話,“他現(xiàn)在是霸總,為什么不能掛你電話。”
莫之陽點根煙,試圖緩解惆悵,蹲在門口抽起來,“他居然掛我電話?”
“不是,他是霸總啊。”
再嘆口氣,莫之陽呢喃,“他掛我電話。”
沒得談,宿主肯定記仇了,系統(tǒng)就知道。
抽完煙,懷著不爽的心情回到陳家,一進門,就受到質問,“你去哪里了?”
“沒什么。”莫之陽看他一眼,很平靜的路過他走上樓。
這樣的態(tài)度,陳居日還沒有經歷過,這個人是不是瘋了?居然敢無視自己,撐著拐杖跟上去,卻看到他拉出行李箱。
“你昨天晚上為什么來我房里,說什么以后不會了,什么意思!”陳居日走過去,拽過他的手。
太用力,莫之陽差點被拽的摔倒,火蹭的就起來,甩開他的手,“意思就是我不會了,明白嗎?”
“我不要這樣舔著臉湊在你身邊,我不要再這樣卑微的一次次被你拋棄,看著你和其他男人快快樂樂,我不要了。”
莫之陽想吼出聲,但最后還是克制,所有的話壓抑在喉嚨里,更顯得無助和絕望,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陳居日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回答,“你.....”
“你不想訂婚,那就不訂。”莫之陽垂下眼瞼,用手背胡亂擦掉淚痕,長嘆一口氣,“我現(xiàn)在搬出去,以后我會經常來看伯父伯母的。”
“莫之陽!”第一次,陳居日覺得有點慌張,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說清楚。”
扯回手,莫之陽冷下臉,“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就這樣吧,你好好休息。”不由分說,把人推出來。
心里那口氣,總算是出了。
“又是一個小金人到手。”系統(tǒng)啪啪啪。
莫之陽小臉除了淚漬,哪里還有半分傷心的樣子,一挑眉頭,“鐵做的籠子,怎么關得住我這只水做的騷雞,呸,演技派呢?”
收拾好東西下樓,富叔一直在攔,“莫少爺,您別這樣,有什么問題,等過兩天老爺夫人回來,再說。”
“別攔,讓他走!”陳居日在樓梯上,氣得肩膀在抖,“滾出這個門,你就別再回來!”
這些年,他除了陳家什么都沒有,出這道門,還能去哪里?
“少爺!”富叔也氣急,“您挽留啊!”
莫之陽拉著行李箱走出門,站在馬路中間,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臥槽,狗男人沒給我房子。”
這下要睡大街了,淦!
鬧市之中,處處熙攘,而莫之陽像一只無家可歸的騷雞,坐在中間,左邊是煎餅果子的攤,右邊是鍋盔。
正中間,可是風水寶地,香味直往腦袋里鉆,莫之陽嘆口氣,唉聲嘆氣,“手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兩個忙碌的攤主,同時轉頭看向唱歌的少年。
“唉,愁啊愁~”莫之陽現(xiàn)在是真的身無分文,手機還倒欠兩百,這叫什么事兒啊。
“哎喲,娃你別唱了。”煎餅果子的攤主看不下去,主動送了一個過來,“給你吃,你別唱了,怪慘的。”
莫之陽眼睛一亮,眼淚卻嘩嘩的掉下來,雙手接過煎餅果子,“嗚嗚嗚,謝謝您,好人一生平安。”
“唉,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隔壁鍋盔老板,也送來一個牛肉餡兒的,“吃吧,不收錢。”
莫之陽左手一個餅,右手一個鍋盔,流著淚道謝,“謝謝謝謝。”但空手拿著也不好意思,“要不,我給兩位唱一首好運來?”
兩個攤主面面相覷,反正比那首喜慶。
“打個中國結,請春風剪個彩~~”
剛唱兩句,一輛低調的賓利,就停在面前,車窗緩緩搖下來,“上來。”
助理從車上下來,幫忙拉過行李箱,可是看到他手上的東西,臉一沉。
莫之陽一看就知道他要對這兩個寶貝下手,趕緊鍋盔咬一口,煎餅果子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窩吃完再上去!”
丟掉美食,那可是傷天害理啊!
“上來!”
車里又傳來催促聲,助理沒辦法,皺起眉頭,眼神示意他趕緊丟掉,“容先生不喜歡這些味道。”
“窩吃完,窩很快次完。”這可是別人的好心意,怎么可以浪費,莫之陽邊吃邊咽,最后勉強塞進去,嘴巴已經鼓了。
臨走時,恭恭敬敬給兩位鞠了躬道謝。
容一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什么事,只看到他坐進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拽到懷里,掰起他的下巴就要親,卻看到一只小倉鼠,“你?”
“唔~”莫之陽雙手捂住嘴,不想讓他看到這副蠢樣子,只露出大大的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想忍住,最后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哈。”
助理聽到笑聲,很詫異的轉頭看,有點震驚。
莫之陽頭埋到他的肩窩,努力把東西吞咽下去,等吃完了之后,才松口氣,用手背擦掉嘴上的油,“我吃完了,嗝~~”樂文小說網
“誰給你的東西?”容一晨曖昧的湊過去,舔掉他嘴角的番茄醬,皺起眉頭,不太喜歡這樣劣質的味道。
但因為或許是他的緣故,也不是那么讓人厭惡。
“我餓了,唱好運來他們給我的。”莫之陽低下頭,羞赧的樣子,“出來的急,只帶了幾件衣服。”
拽住他的袖子,“嚶嚶嚶,霸總,餓餓,哭哭~”
為了填飽肚子,不擇手段。
容一晨被他突然嚶嚶嚶撩到,微微抿著嘴角,點頭,“去吃飯。”
松口氣,莫之陽感慨:終于能吃口飯了,為了一頓飯,尊嚴都莫得,這就是被保養(yǎng)的痛處嗎?
按容一晨的口味選的是一家清淡的粵菜,就算是粵菜,莫之陽也吃了三大碗飯,吃到最后,倒在椅子上打嗝。
看他吃得那么香,連容一晨自己,也多吃了一點,起身出去打電話。
助理居然主動過來,為莫之陽盛了碗湯,“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容先生那么笑了。”言語中頗為感慨。
什么狗屎霸總語錄?
“什么,他什么病,還能活幾天?”莫之陽一臉驚恐,本來要去接湯的動作,頓住。
一聽這話,助理這湯恨不得潑到他臉上,還吃什么吃,把湯碗放到一邊,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莫之陽美滋滋的喝著湯,這各位面,都有點不太正常,擱誰說霸總語錄呢,擱誰呢啊?
“吃飽了嗎?”容一晨進來,看到他還在喝湯,皺起眉,三碗飯三碗湯,這吃的怎么比自己還多,倒也不是怕養(yǎng)不起。
趕緊把碗放下,莫之陽站起來,“嗯嗯,吃完了吃完了。”
容一晨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哪怕給金絲雀住的地方,都很不錯,半山腰別墅區(qū)的獨棟,房產證還只有他的名字。
“容先生,無功不受祿。”莫之陽強行抑制住心里的歡喜,擺出一副不妥的模樣,實則心里:媽的,哈哈哈草,不愧是勞資。
容一晨并不在意,施施然的走到他面前,開始凡爾賽,“這是我的產業(yè),無所謂。”
笑容瞬間凝固,莫之陽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點點頭,“哦。”媽賣批。
“做好你本份上的事情。”容一晨開始扯領帶,隨手把領帶扯松,拽下來,“明天我要出國一趟。”
裝白癡不被草。
莫之陽點點頭,那您要小心,“出門在外的注意身體,注意作息。”
看他粗暴的扯開自己的襯衫,上面還有昨天發(fā)瘋咬的齒印,有點害羞,手扶著樓梯扶手,“然后準時吃飯,早點回來。”
站在樓梯口方便,等下逃到二樓,就把他關門外。
容一晨自認大方的,給他選擇,“想在這里,還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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