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陽想了想還是回答,“我覺得是靈魂伴侶。”
“那你覺得,什么是靈魂伴侶?”司準繼續追問。
“大概是三觀契合,無話不談吧?!睘槭裁赐蝗粏栠@個,莫之陽實在是不懂,難道是出現什么靈魂伴侶?
要是這樣的話,還是讓系統先去查查看司準之前有什么動向吧。
聽到這話,司準先是輕輕一笑,然后就沉默了,許久之后,久到莫之陽以為他睡著了,正打算把人叫醒時。
司準突然坐直起來,一轉身把身后的人抱起來,也一起拉到水里,按進懷里,“陽陽。”
“唔~”莫之陽被突然拖下水,一下子慌了神,抱緊他的脖子,“司先生。”
“陽陽。”把人按進懷里,下巴抵在他的頭頂,司準壓低聲音,“我以前也覺得靈魂伴侶是無話不談,三觀契合,現在才明白,其實所謂的靈魂伴侶是互相慰藉,彼此治愈,哪怕不說話,陪在身邊就好?!?br/>
被死死抱住的莫之陽,有些奇怪,為什么突然說這樣的話,神交的話,難度有點高,要加錢。
羞澀~
懷里的人一直沒有回答,司準還以為他不明白,“人要看得多,才知道要什么?!?br/>
“那你看到多少?”莫之陽仰起頭,大眼睛閃著光,像是夜幕里最亮的星。
司準低下頭,撞進暮色里,撞到他的眼里的星星,“看到的都是你?!备┥碛H下去,甜的像是當季的草莓。
不知為何,莫之陽覺得司準想了很多,但是卻又不知道想了什么。
第二天,莫之陽給他打好領帶,接過仆人送來鮮奶,和司準一起喝完才出門。
司準目送他背著琴進學校,自己去上班。
剛坐下沒多久,韓牧又擅自闖進來。
“阿準,早上好?。 表n牧退門進來,手上提著他最愛的黑咖啡,還有牛柳蛋,“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司準輕輕抬頭,對他不敲門的行為很不高興,把筆記本合上,“你來做什么?這一大早的?!?br/>
“早點來,給你送安心早餐啊?!被位问稚系募埓樱n牧笑得甜美,“都是你喜歡吃的呢?!?br/>
看了眼他手里的紙袋子,司準沒什么興趣,“我現在不喝黑咖啡,喜歡和鮮奶,還有不喜歡吃牛柳蛋,喜歡...喜歡吃三明治?!保譿W.ΧLwEй.coΜ
口味怎么變了。
韓牧有點不高興,“沒想到你口味換的那么快,那你不是試試嗎?以前你總是很喜歡的。”似乎不死心。
“算了吧?!彼緶适且粋€不喜歡廢話的人,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回去吧,以后就不要見面了,我怕那孩子多想?!?br/>
韓牧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直白,“???”
“我有喜歡的人了,是一個很單純善良,卻總是愛哭的孩子?!彼緶适植蹇诖涂吭谵k公桌前和他對視。
愣神好久后,韓牧才輕笑出聲,“什么嘛,突然說這種話,很奇怪啊你,阿準,你是不是生氣我那么多年不聯系你?可是,當初你也有錯啊?!?br/>
“有,但是時間一長就算了?!彼緶瘦p笑,“你知道嗎?我昨天在泡澡的時候,想了很久,但沒有一刻在想你,腦子是那個孩子,我和你沒有重逢的喜悅,相反看見你,我只是覺得頭疼,下意識反應:你怎么回來了?”
被這樣不歡迎,韓牧都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連臉上的笑都僵硬起來,“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希望再看見你,我不想那孩子不高興。”太了解這個人,司準知道他的脾氣,爭強好勝。
以前同宿舍的時候,兩個人就一件事辯論,他都一定要爭出個勝負。
但韓牧同樣了解司準,他這樣說,是真的。
司準這個人,平時還好,一旦發生什么事情,他一定會想,花時間弄清自己的內心想要的是什么,弄清楚之后,就不會改變。
“你和他做了嗎?”兩個人都很清楚彼此,韓牧問了出來,“你知道我在說什么?!?br/>
沒有隱瞞,司準點頭,“做了?!崩^續解釋,“第一次見他哭的時候,我就ing了,那一天就和他做了,我總覺得他只是一個養在身邊泄欲的工具,后來發現不是。”
“所以,發現是真愛?”這句話,聽得韓牧想笑,他們兩個曖昧那么久,擁抱都沒有,最多的接觸,是握手。
現在,他居然能和其他人做,簡直神奇。
“我無法抗拒他的魅力。”這件事,司準都覺得尷尬,三十多歲的人,怎么還像一個愣頭青,看見他就止不住的愛意,“我相信自己是愛他的。”
這一席話,讓韓牧臉上的笑都不見了,“司準,我真的很好奇,那個孩子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才能讓你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彼緶矢滤ジ鷭蓺獍f兩個人以前的事情,他說不定會很傷心。
韓牧笑了笑,“放心啦,不會的?!闭f完,突然收起笑容,“我覺得,或許我們都該冷靜一下。”
說完之后,得體的笑了笑,轉身提著東西離開辦公室。
一直在外邊等候的陳秘書,看到他表情不善的出來,有些感慨:總有些傻i逼,以為別人有義務等他,一轉身發現人不在,反而暴走。
韓牧被拒絕,沒有傷心,只有尷尬和怒氣,隨手把紙袋丟進垃圾桶,頭也不回的離開,倒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居然,能讓司準這樣的人,都對他動心。
在學校練琴的莫之陽,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可別感冒了?!?br/>
“小哭包!”葉鏵從窗外探頭進來,朝他招招手,“小哭包,你先出來!”
莫之陽先把琴放下,再出去教室后門,“怎么了?”
“我跟你說,著名的維克斯樂團,要在這邊演出,我認識那個負責的指揮,你要不要去他們團里練習?那可都是大神!”
葉鏵說著,像是一個小孩子邀功一般,“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趕緊讓你先準備,以你的成績,一定可以考上的,說不定可以成為他們正式團員。”
“真的嗎?!”莫之陽眼睛一亮,那個樂團可是原主的夢想,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那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半個月后?!闭f罷,葉鏵臉露出緋紅,“那個,小哭包,我都把這樣大的消息告訴你,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這特么什么鬼,莫之陽瞪大了眼睛,“嗯?”
“就一下嘛,我不會告訴小表舅的?!比~鏵企圖撒嬌,陽光帥氣的帥哥撒嬌,都是賞心悅目的。
可此時,莫之陽只想一巴掌扇醒他,可buff一上來,都攔不住眼淚,哽咽的,“我是你表舅媽?!滨谄鹉_尖,抽抽搭搭的摸摸他的頭,“來自老父親的愛~”
勞資只想當你爹,不想跟你偷情。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葉鏵小聲嘀咕。
莫之陽雖然沒聽到他具體說了什么,但是刺激那兩個字,是能隨便說的嗎?顏色文里,大家的腦瓜子都不正常嗎?
“我們真的不...”
都不等葉鏵說完,莫之陽直接拒絕,擦掉臉頰的淚,“不可以不行,我喜歡的是你小表舅,其他人都免談,我要去練琴了,再見。”
葉鏵只能目送他回去,有些不甘心:小表叔不行的,做了他都不知道。
對于葉鏵的奇怪想法,莫之陽有必要把他掐死在搖籃里,不對,還是得把葉鏵掐死在搖籃里。
下課后,往校門口去,今天司準要加會班,來的可能會晚一點,莫之陽也練晚一點,七點,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那位同學,那么晚才離開?”
走在前面,路燈已經亮起來,莫之陽一抬頭和顧辭打了個照面,“哦?是我,你小表嬸?!?br/>
“真拿著雞毛當令箭?”聞言,顧辭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小表叔真的愛你?洗洗睡吧,韓牧都來了,你說不定轉眼就會被拋棄?!?br/>
“拋棄也不關你的事?!蹦柧驼驹诼窡粝?,身形因為他諷刺的話語,微微一顫,眼淚都止不住的掉下來。
心里暗罵那個天殺的buff,怎么老是哭。
艸,一看到他哭,顧辭明知道他是小表叔的人,卻還是忍不住想抱他。
“哭,苦大聲點,反正這個點,這條道沒什么人,你繼續哭沒有人會來心疼你?!鳖欈o冷笑,心里也有和他獨處的局促。
向來如此,越緊張,越冷漠。
“我才不哭,氣死你?!蹦柮蹨I,背著琴要路過他,還是趕緊回去吧,這個地方,隨時有可能生機勃勃,然后雞緣巧合。
居然趕走,顧辭冷聲呵住他,“站??!”
“我不!”有靠山之后,居然敢頂撞他了,莫之陽轉頭朝他做個鬼臉,蹬蹬蹬的快步跑起來。
要死,被這個家伙追上,說不定就要出大事。
“你站?。 毖劭此芰?,顧辭在后邊追上去,“莫之陽,你活膩味了,居然敢忤逆我!”
看他追上來,莫之陽嚇得加快腳步,心里把顧辭罵個遍:媽的,這家伙指定腦子進過冰箱,否則怎么會有冰?
惡狗后邊追,莫之陽慌不擇路,一個轉彎直接撞到一個人,倒是自己退了好幾步,“哎喲~”
“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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