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這小羔陽,還蠢蠢的什么都不知。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莫之陽覺得頭疼,揉著額角從沙發上站起來。
結果,北夙景突然伸手,一把將人攔腰攬住,按到腿上,“你想知道事情真相嗎?”強迫他坐下來。
“你放開我!”被他抱著,莫之陽表現出很不習慣的樣子,開始掙扎,“北先生,請您不要這樣戲弄我?!?br/>
戲弄?
既然你那么說,那我就戲弄你好了。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北夙景沒有放開他,反而把人摟得更緊,不讓他有半分掙扎的空間。
“你說。”掙扎不過,莫之陽干脆破罐子破摔,隨他去。
“那...”北夙景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貪戀他身上的氣味,用鼻尖蹭他的脖頸,“那你就親我一下?!?br/>
聽到這話,莫之陽差點從他腿上彈起來,“你!”小臉通黃。
嚶嚶嚶,一萬塊好會。
“好好好,你親我一下,我就把這件事真相告訴你,好不好?”生怕他掉下來,將人摟得更緊,北夙景啞著嗓音。
從見到他那一刻開始,就想把人按到身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來的。
莫之陽在糾結要不要親,最后垂下眸子,“我不想親?!?br/>
我想親的,但人設不允許,我要忍住。
不是,要求你親我,好像要求你親一頭豬一樣,我真的那么丑嗎?北夙景不禁對自己的美色,產生懷疑。
全世界都求著我喜歡,只有你不喜歡我,但我又只喜歡你,這件事可真麻煩啊。
“那我親你好了?!北辟砭巴艘徊?,按住他的后腦勺,狠狠的啃了一口,親夠了才放開他,“你認不認識祁明知?”
“什么?!”莫之陽鹿兒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他?”
真漂亮,北夙景湊過去,親一下他的眼尾,北夙景繼續說,“我不僅知道他,我還和他很熟?!?br/>
“你為什么會認識他?”莫之陽一臉震驚,但這一次不是裝出來的,實打實震驚我媽一整年。
男一怎么還認識男二?
“我和他還有另一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后來分別之后,我回國發展,他和另一個依舊在國外,但祁明知是個變態。”
北夙景一邊說,還一邊在他身上揩油,這里親親,那里摸摸,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莫之陽還是震驚:麻麻鴨,為什么會有一個變態,有臉說別人是變態?
“祁明知這一次上游輪是要潘閱一家的命,祁明知的母親,就是被潘家害死的,他全權把握住命脈之后,肯定會找他報仇的?!?br/>
其實,北夙景收到請柬卻拒絕,就是因為知道祁明知也會來,不想和他見面,所以才拒絕,只是沒想到,小羔陽居然也上去了。
祁明知那個變態,一定會對小羔陽下手的,才特地來救人。
只是,這個小沒良心的,連親一親都不肯。
“那個,你說祁明知是變態,是怎么回事???”莫之陽也想知道,這家伙變態在哪里,只知道,床上的時候,經常喜歡吃生肉。
還喜歡逼女主陪他一起吃。
“他特別喜歡奇怪的東西?!北辟砭八伎?,該怎么表達,才不至于嚇到小羔陽,“在他參加一起會議的時候,用了老一代的血,染紅了他的西裝,然后穿著西裝,高高興興的去參加會議?!?br/>
盡量平常的陳述,可看到小羔陽嚇得臉色慘白,這件事大概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祁明知看起來是一個非常陽光的人啊?!蹦栠€是不相信,咬住下唇,臉色慘白。
他從來不把人當人看,只當做羊或者豬,喜歡用屠宰的方式,去殺人,分尸做熏干,這都是小兒科,他還喜歡收集人體組織,喜歡你的眼睛,挖下來跑進福爾馬林里,以求永遠擁有。xしēωēй.coΜ
北夙景會走,完全他身上的氣味很臭。
“變態又不會把變態刻在額頭上?!边@小羔陽,就是容易被蒙騙,北夙景抱緊他?!八裕蠲髦獎澢褰缦??!?br/>
祁明知大概是看自己和小羔陽的關系,對他好奇,然后想摻一腳。
對于這句話,莫之陽深表同意,不管是北夙景,還是祁明知、宋舒,他們一個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實則是變態病嬌。
北夙景對角色扮演,有種瘋狂的執著,在扮演中獲得快感;祁明知就是實打實的變態,喜歡血,喜歡人體組織。
宋舒,則是對人有偏執的執念,你必須按照心目中的你去活,一旦違背他對你的期望,直接捅死。
莫之陽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主,真的是以身飼魔,德高望重啊。
看他臉色慘白,北夙景溫柔安慰,“別怕,依靠我,他們就不會對你出手,我會保護你的?!?br/>
“北先生。”莫之陽縮著肩膀,“北先生,我想回去了。”
一個變態說別人變態,真的心里對自己沒點B數?
“你走了,要是在被祁明知遇到怎么辦?他說不定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笨吹剿@恐的臉色,北夙景輕笑,“跟著我好不好?我能保護你的。”
莫之陽紅了臉,猛地把人推開,站起來,“我可以自己保護我自己。”白蓮霸總,絕不認輸!
“你怎么保護你自己?”北夙景跟著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突然變得深沉,“你喜歡我嗎?”
突然起來的問題,把莫之陽問的怔住,“你,你在說什么胡話,什么喜歡你?!钡鋮s有點泛粉。
他不是無意,北夙景知道。
“你真的不喜歡我?”北夙景掰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莫之陽被他的眼睛看的心肝亂顫,卻還是要壓住心里的悸動,“不是,北先生不要這樣,請不要再這樣惹我誤會?!?br/>
欲拒還迎的把人推開。
“我沒有惹你誤會,我是...”
北夙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之陽打斷,“夠了,北先生,你怎么想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們在那一晚上就扯平了,不要在攪擾我和潼潼了。”
“那個女人能給你什么?”又是那個什么潼潼,北夙景雙手緊握成拳,忍住心里想殺人的沖動,“你喜歡她?”
“我喜歡誰,跟北先生沒關系。”丟下這句話之后,莫之陽掙脫他的束縛,“北先生,請不要這樣。”
“莫之陽,你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嗎?”北夙景被氣得,想抬手掐住他脖子,可在忍耐,不能傷害他,“你別忘了你對我做過什么?!?br/>
莫之陽好像被扼住咽喉,顫抖著嘴唇,“我這就去警局自首!”說完,轉身跑去出去。
“你回來!”要是真的去,北夙景有些緊張,跟著他跑出去,可人已經下樓梯。
“呵~”北夙景突然輕笑,“海潼是吧?”
念出這個名字時,帶著殺意。
“艸!”
莫之陽沖下樓,從酒店門口跑出去,拐進一個小巷子里,一拍桌子,“老板,來碗酸辣粉,加煎蛋還有烤腸,加麻加辣!”
“不是,你特地跑出來,就是為了吃碗酸辣粉?”系統看不懂這操作。
“不然呢?”莫之陽掏出一次性筷子,“我從下午開始,就沒有好好吃飯,剛剛他一直摸我肚子,把我摸得更餓了?!?br/>
一萬塊要是知道,摸著他能摸餓了,只怕心都要死了。
北夙景緊張,也擔心他會去自首,那這樣的話,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行,明天得去找他。
吃完酸辣粉,莫之陽摸摸嘴打車回家,什么女主都不想管,回去睡覺才是要緊事。
但很奇怪,昨天游輪的事情,卻沒有報道,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這不得不讓莫之陽警惕:男二身份不簡單。
而且女主居然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問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發生這種事情,還責怪莫之陽,為什么回去沒叫他。
莫之陽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說是遇到一個很好的朋友,就和他喝多了,結果早上天沒亮,輪船靠岸,就送人下去了。
聽到這話,海潼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責怪幾句也就算了。
這幾天,北夙景居然沒有騷擾自己,莫之陽都覺得,是不是晾太久,要不去搞搞他?
“今天,是不是北先生過來拍宣傳片啊?”莫之陽看向端咖啡進來的宋秘書,猶豫要不要過去一下。
“是,已經來了,在樓下。”宋秘書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又想起什么?!皩α耍P〗愦婺ソ哟??!?br/>
“什么?”好家伙,女主你搞我男人!莫之陽猛地站起來,“我去看看。”
這什么意思?
他突然這一激動,搞得宋舒開始懷疑:莫總是不是真的喜歡海潼?否則怎么會這樣緊張。
“莫總,您這是?”宋舒右手背在身后,緊握成拳,卻還是用極其平穩的語調問他。
臥槽,忘了還有個病嬌,莫之陽裝模作樣的嘆口氣,“海小姐和北先生有過節,如果讓她去的話,我怕兩個人都不高興。”
聽到這句話,宋舒捏緊的手松開,“原來如此?!?br/>
另一個秘書推開門,“莫總,有您的快遞?!?br/>
叫助理拿過來,看到署名,莫之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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