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拽著人出包廂,一出走廊往左拐,徑直走到走廊最里面,再往右邊拐出去,就到了一個空中小花園。
小花園被透明玻璃包裹住,抬頭是一個半圓形屋頂能看到星空,面前是一片草地,一圈玫瑰花圍著玻璃墻開放,繞一圈。
但是,誰能告訴我,就中間這一塊用紅色玫瑰花瓣圍成的愛心,還有圍著的蠟燭,包括這心形中間站著的那個人到底要干什么。
這么老套的表白方式,也有人用嗎?
莫之陽將目光挪向站在一邊花癡的板栗,“你這是干什么?”
“之陽。”一直站在花瓣中間的男人突然轉過身來。
“韓緒?”你媽的搞什么,莫之陽強忍住一拳打爆他狗頭的沖動,溫和下語氣,“班長,您這是做什么?”
滿心激動的韓緒轉過身來,卻只看到莫之陽臉上的不奈,原本的欣喜跌落谷底,“我以為你會很感動。”
“班長,我覺得你做著一些,真的沒必要。”莫之陽突然慶幸,那些同學沒有跟出來,否則要解釋,會很麻煩。
韓緒看了眼手里的玫瑰花,不死心般,單膝跪到他面前,舉起捧花,“莫之陽,我從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你,請答應我,跟我交往。”
面前的人表情依舊溫柔,韓緒知道,莫之陽很少會拒絕他人的請求,所以才堅持要表白,“你也不希望我被板栗取笑吧?”
威脅自己這可不是一個好人該做的。
“班長,我很抱歉拒絕你這件事,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莫之陽板著臉嚴肅拒絕。
韓緒皺起眉頭,為他的拒絕感到不快,站起來就把捧花摔到地上,“我給你打賞那么多錢,你怎么還我?”
原來韓緒就是那個反轉星光。
“給我個賬號,我把錢還給你。”莫之陽沒想到他表白不成,會惱羞成怒,還用打賞要挾自己。
看來之前對這個班長的好感是多余的。
掃了一眼板栗,莫之陽罕見的收起一直的好脾氣,轉身離開這個空中花園。
“莫之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有錢,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讓直播平臺把你封殺,甚至是讓你和你所謂的男朋友流落街頭,那個時候他還會不會愛你?你還會不會愛他!”
這樣大膽的話,莫之陽是真的第一次聽見。
“板栗,告訴他們我先回去了。”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莫之陽拐過走廊,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里。
板栗尷尬的見證這一段表白,以為是見證一段愛情,沒想到會被拒絕。
同樣沒想過被拒絕的還有韓緒,傷心沒有多少,只有給拒絕的惱怒,憤恨的一下下踩壞地上的捧花,锃光的皮鞋被花汁染得污臟起來。
“表白失敗被拒,所以就惱羞成怒?”莫之陽一直以為韓緒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種男人,以后是有家暴傾向的,可不能上當受騙。”
一邊和系統念叨,莫之陽走電梯門口,等電梯門開之后,里面沖出三四個黑色西裝的壯漢沖出來。
“你們...”
話還沒說話,莫之陽就被致暈劑噴了一臉,腳一軟栽倒下去。
四個人把莫之陽小心翼翼的扛進電臺,就再沒有出現過。
雍嶄這一次沒有出去找他,客廳里就一盞橘黃色的小燈亮著,雍嶄就坐在沙發上,手里的紅茶涼透。
既然陽陽覺得不夠信任他,那就給足信任好了,所以在得知他去參加同學聚會后,雍嶄也沒打電話詢問,也沒去找他。
只是安靜的待在家里等他回來。
“宿主,你不覺得你現在像是一個怨婦嗎?海王已經成功的影響到你了,你沒有發現嗎?”龍傲天系統嘆氣,好好的一個龍傲天宿主,成了居家好男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都不是,是因為海王的調教。
雍嶄在家里等著,從冷靜到如今的惴惴不安,陽陽沒有來電話,他平時晚歸都會來電話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終于坐不住了。
而此時的莫之陽,也剛從一個小房間醒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墊上,但手腳沒有被綁住,周圍的布置也不是那么不堪。
甚至還有桌椅,桌椅上放著營養劑。
“你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滑過耳朵,無端給人一種老舊的感覺,莫之陽一轉頭就看到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放置著另一張床墊,是一個老人。
“您是?”為什么莫之陽覺得他好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一個老頭子而已。”老者笑了笑,撐著站起來,走到莫之陽跟前,“我記得你,你經常跟在雍嶄后邊,”
一屁股坐到他身側,老者繼續說,“我想想,你是不是叫莫之陽?”
“你怎么知道?”他看起來并無惡意,這讓莫之陽很奇怪,不由自主的往墻角挪一挪,“你是誰?”
“不用擔心,雍嶄會來救我們的,再過個一兩天吧。”老者自顧自的安慰他,對于此時的狀況沒有多少擔心,反而好奇的問起莫之陽的事情,“話說,雍嶄是不是一直喜歡你啊?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莫之陽:“啊?”
“我就覺得雍嶄那個小子一直對你心懷不軌,不過他也不知道想什么,就偷偷暗戀,你們現在年輕人都興暗戀這套的嗎?還是你們覺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老者喋喋不休,莫之陽一臉懵逼,他是誰啊,怎么什么都知道,還跟個話癆一樣。
被關了那么久,老者總算能找到一個說話的,拽著好一通逼叨叨,莫之陽只能假笑點頭回應。
原來人,真的會被煩死。
一夜未歸,雍嶄終于坐不住,去他媽的狗屁信任!
可在他打算出門去找人之前,星際聯盟的人就先一步到雍家。
“雍先生,聯盟長有事,想請你去一趟。”來著是聯盟的最高司法官,舉起手上的逮捕令,“麻煩了。”
一瞬間,雍嶄就知道發生什么,看來余藺已經不打算破譯那個記憶芯片,而且和一些高層達成協議。
但這些,都不足為懼,雍嶄早就有預備好一切,只不過現在提前而已。M.XζéwéN.℃ōΜ
“好,我跟你們走。”雍嶄擔心陽陽的安危,就讓龍傲天系統先去搜尋陽陽的位置,再把位置給心腹,讓那些人同步救人。
自己則被押著去到聯盟舟。
一進議會室,才發現平時寥寥無幾的議會室里,此時人滿為患,梯形的座位上,都是官員和軍官。
雍嶄被押著往最下面的申訴臺走,被士兵看管著關進申述臺,申訴臺用圍欄圍出一米二高的只能容納兩人站立的半圓形臺子。
“雍嶄,你是否在密謀廢除星際聯盟共和?”高臺上的聯盟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好像毒蛇滴著毒液的牙齒,恨不得咬一口就讓雍嶄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雍嶄淡定反駁。
聯盟長第一次在他面前挺直腰桿,“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X計劃是什么呢?”
會議臺上,不乏雍嶄的親信,他們在聽到X計劃時,不約而同的露出震驚的表情,面面相覷,好像在疑惑,為什么聯盟長會知道。
而此時,他們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映在大屏幕上,這也讓聯盟長確信,X計劃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X計劃是什么。”雍嶄哪怕被按在申述臺上,都是一臉的淡定,甚至對高臺上的聯盟長都是一臉輕視。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個記憶芯片里面是什么嗎?”聯盟長示意一位檢察員,手里拿著一小塊玻璃夾板,中間夾著就是那個記憶芯片。
看到這個東西,會場上的出現竊竊私語,但雍嶄依舊表情淡定。
“你能否告訴我,這個記憶芯片里面是什么資料?”聯盟長示意檢察員把東西拿到電腦激活,“你必須解開這個記憶芯片。”
“沒問題,但這個記憶芯片只是一個我做著玩的小東西,是為了給我未來的妻子,也就是莫之陽一個驚喜,我不知道X計劃是什么,里面確實沒有您想要的東西。”雍嶄聳聳肩,一臉輕松。
聯盟長不信他的花言巧語,“有沒有看過就知道了。”
既然他堅持,雍嶄點頭,“那是可以的,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里面沒有您想要的東西,您必須向全星際的人宣布辭去聯盟長的職務,怎么樣?”
“你在威脅我!”聯盟長猛地站起來,滿是皺紋的臉色有了怒意。
雍嶄不以為然,“我是在做交易。”
兩個人對視三秒之后,聯盟長落下風,這樣的賭注自己承擔不起,就在妥協的前一秒,聯盟長突然發現雍嶄有類似松口氣的神情,突然意識到什么。
“好!”
他居然真的答應,雍嶄方才不以為然的表情出現裂痕,聲音也沒有方才那么鎮定,“您確定嗎?辭去聯盟長的職務為代價。”
“我確定!”剛剛他的表情,讓聯盟長更加確信X計劃在記憶芯片里。
到現在為止,雍嶄終于慌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吧。”
“有,檢查員,讓雍先生打開這個記憶芯片,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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