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好好的抱著自己,下一秒人就栽倒在地。
“老色批,來人啊,安將軍暈倒了,來人!”
聽到聲音的高副官從書房里出來,見安將軍躺在了地上,“安將軍!”
“快去請醫(yī)生!”
“好!”
把安褚辭搬到房間的床上,莫之陽急的團團轉(zhuǎn),“怎么會突然暈倒的,剛剛還好端端的說話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暈倒的。
高副官請來了醫(yī)生,進來先給暈倒的人檢查,其他人都斂聲屏氣的站在一旁,不敢驚擾醫(yī)生的動作。
醫(yī)生一系列檢查過后,卷起安褚辭的手臂,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了硬硬的紅疙瘩,還開始起水泡了。
看到這個,醫(yī)生摘下聽診器,“安將軍,有沒有碰到麝香之類的東西?安將軍對所有的香料過敏,這個看起來應(yīng)該是麝香,而且還摻雜了其他香料。”
“麝香,香料!”
莫之陽想起了孫老板送的那個香囊,“你馬上去梨園把孫老板給我抓過來,現(xiàn)在快去!”
“是!”高副官馬上帶人出去。
肯定是他做的,他送這個香囊,戴在身上,要是老色批聞到那就死翹翹,自己只是沾了一點點他聞了一下就暈倒。
要是戴在身上,那就一命嗚呼,還好是沒貪便宜。
“娘娘,我就說嘛,肯定是有詐。”系統(tǒng)嘿嘿嘿。
“現(xiàn)在怎么辦?”莫之陽沒有慌亂,馬上問醫(yī)生,“有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碰一點點,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只不過要小心,這幾天都要好好的養(yǎng)著,我看著開點西藥,能不能先讓安將軍醒過來。”
看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事,莫之陽松口氣,“那就麻煩你了,林副官,你跟著醫(yī)生去開藥,我洗個澡。”
這個少爺居然那么冷靜,這是林副官沒想到的,“是。”
“都怪我,沒有防備被那個孫老板算計了。”莫之陽恨得咬牙,哼,老子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頓。
孫老板剛到梨園,還來不及做什么,高副官就帶人追上來了,堪堪把人攔在梨園外。
“請問諸位,這是要做什么。”孫老板看著團團圍住自己的官兵,莫名其妙。
“來人,帶他們回去!”
高副官可沒有興趣和這些人費唇舌,直接發(fā)話,將孫老板和少年一起帶走,梨園的人出來看熱鬧,見到自己家角兒被帶走,沒人敢上來攔著。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們要抓我?”被強行帶上車,孫老板還在解釋,“能不能先跟我說清楚!”
沒工夫和他解釋,高副官示意守衛(wèi)看好他們,將人帶回去。
藥拿來了,莫之陽親自喂給他吃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吩咐林副官看好將軍,自己下去問問那個孫老板。
他到底要做什么。
孫老板和那個少年都被關(guān)在將軍府的地牢里。
一下去地牢,撲面而來的霉味,沖的人不舒服,還有一陣陣的咳嗽聲。
“咳咳——”孫白靈嗓子嬌,這里霉味太重,空氣有不流通,剛被關(guān)進來就不停的咳嗽,難受得很。
順著咳嗽聲走過去,莫之陽看到被關(guān)在牢房里的孫白靈,“為什么要殺安將軍。”
“什么?”孫白靈被問蒙了,一臉莫名其妙的,“我咳咳——什么時候要殺安將軍了?我又為何要殺他。”
“你給我的那個東西,是特制的香料,他對香料過敏,只是聞一下就直接暈倒,要是我掛身上,他還有活路嗎?我不接受你借我的手去害他。”
這樣讓莫之陽心里也難受,那個盒子都不應(yīng)該打開。
說到那個東西,孫老板記起來了,繡帕捂著鼻子解釋,“那東西,是小闕兒給我的,說是自家的傳家寶,叫我送給你討好你!”
“小闕兒是誰?”
不是他?莫之陽不相信。
“小闕兒就是我身邊的小廝,那東西也是他給我的,我不知道安將軍對香料過敏,這不關(guān)我的事。”孫白靈比誰都冤,“而且,我與安將軍確實熟識,當(dāng)初我初來乍到,被排擠,也是無意間,他來梨園看戲,我曾與他交談過幾句,我沒有害他!”
“沒有?”
莫之陽不太相信,“你過來。”
撐著墻站起來,孫白靈走到他跟前。
兩個人離得很近,就隔著鐵質(zhì)的牢房。
湊過去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莫之陽微微皺起眉頭,香料味不重,甚至已經(jīng)有些散了,他,“那個小闕兒呢?”
“他也被一同抓來了。”孫白靈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我當(dāng)真沒有要害安將軍的心。”
“閉嘴!”
莫之陽呵斥他一句,轉(zhuǎn)身就去找那個小闕兒,他被關(guān)在最里面的那間牢房,“你就是小闕兒?”
“少爺。”小闕兒蜷縮在牢房的角落,瑟瑟發(fā)抖,一看就是被嚇壞的樣子。
“你過來。”莫之陽沒告訴他自己要做什么,“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小闕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撐著身體爬過去,“少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嚇得嘴唇直哆嗦。
他過來的時候,莫之陽湊過去聞了一下,他身上的香料味更重一點,比孫老板身上的味道更濃郁。M.XζéwéN.℃ōΜ
又想起初次見他的時候,他端著托盤,身上的味道也是這樣的,但孫老板身上卻沒有,在那一次房間見他,也沒有聞到。
很顯然,就是這個小闕兒借刀殺人。
“是李磬還是虞丞?”莫之陽直覺是李磬,但是虞丞也有可能,或者是兩個人一起的,“告訴我或許可以活命。”
小闕兒眼神露出錯愕,又趕緊壓好,拼命搖頭,“我不知道什么虞丞什么李磬,少爺,您在說什么?”
“再問一次,李磬還是虞丞!”
莫之陽隔著欄桿抓住他的領(lǐng)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拽,“告訴我!你身上的香味,比孫老板的都重,我聞過兩次,但之前孫老板身上沒有,他嗓子那樣子聞不得重的味道,不可能把那個東西放在身上,是你對吧。”
按照方才孫老板說的話,他曾經(jīng)和老色批接觸過,如果那個時候?qū)O老板把香囊放在身上,老色批早就出事了。
“我不知道少爺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虞丞還是李磬。”小闕兒嚇得小臉煞白,一直拼命搖頭否認
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都殺了就好。
莫之陽沒工夫陪他們墨跡,收回手轉(zhuǎn)身離開,高副官在門口等著,“先殺了小闕兒,孫白靈就暫時繼續(xù)關(guān)著。”
根本不需要逼問他,只需要看看,到時候到底誰發(fā)兵光希城,就知道誰是幕后主使者。
回去之后,莫之陽洗個澡,把身上不好的味道洗掉,再坐到床邊,握住安褚辭的手,“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好奇看看那錦盒,如果早點去洗個澡,也不至于害他這樣。
這藥雖然吃下去,可是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系統(tǒng),你能救救他嗎?”莫之陽害怕,他總是不醒,身上也有起水泡紅疹,這個時候的醫(yī)療條件不是那么好。
他會不會出事。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救了他的話,要是被主神知道,我們就慘了。”系統(tǒng)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每個世界都有其運行規(guī)則,如果救一個本應(yīng)該死的NPC,估計宿主和自己都會被懲罰。
“他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把我們關(guān)禁閉好了。”莫之陽攥緊他的手,不肯松開,“關(guān)個幾百年,愛怎么樣怎么樣。”
現(xiàn)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
“那這樣的話,過兩天我們看看,如果老色批不醒的話,我就救他,大不了我們一起關(guān)禁閉,在小黑屋斗地主好了。”
系統(tǒng)也是豁出去了。
他暈倒沒多久,原本就蠢蠢欲動的木城,還有郾城就開始動作,兩個人已經(jīng)集結(jié)兵馬,朝這邊過來。
“安將軍還沒醒嗎?”高副官有點緊張,因為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李少將軍和虞將軍已經(jīng)帶兵過來了。
莫之陽搖頭,“沒醒。”
“虞丞和李磬已經(jīng)帶著大隊人馬過來,他們要對光希城動手。”高副官看向躺在床上的安將軍。
他不在的話,光希城群龍無首就是別人眼里的肥肉,他們兩個人來是要分掉這塊肥肉。
“是虞丞還有李磬兩個人啊。”預(yù)料的沒錯,就是這兩個傻i逼,莫之陽氣得咬牙,“我遲早把這兩個人傻i逼按在地上錘。”
可是,這李磬是和老色批不對付,所以他出兵這個情有可原,但是虞丞來湊什么熱鬧。
“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反思一下你自己。”系統(tǒng)提醒宿主,很可能因愛生恨。
因為我?
不至于因為我就滅城啊,難道別人拿了灰姑娘的劇本,我拿了禍國殃民的劇本?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安將軍還沒醒。”高副官一臉愁容,其實他們兩個之前就已經(jīng)有預(yù)謀,只是因為安將軍在不敢放肆,現(xiàn)在他們沒有顧忌了。
“沒事。”莫之陽知道系統(tǒng)可以救人,倒也不是很擔(dān)心。
高副官冷下臉,“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安將軍!”
誰拿了灰姑娘劇本,給本白蓮交出來!(二十六)
“還沒醒嗎?”林副官進來,見人還躺著,眉頭擰的跟個川字似的,“木城和郾城的人馬已經(jīng)出發(fā)了,大概會在五天之后到達光希城。”
“什么!?”
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安插人在光希城,找到老色批的弱點,再下手,莫之陽攥緊拳頭,“沒事,一切有我。”
“嗯?”林副官是不相信這個單純無知的少爺有什么辦法。
“你們先去注意那些人的動向,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馬上來稟告,另外看好將軍府的人,我懷疑,還有人埋伏著。”
不可能就這樣過去,莫之陽猜測他們肯定還有后招,將軍府之前突然大批量購買傭人進來,難保有人渾水摸魚。
“這……”
兩個人顯然沒有想過這件事,趕緊點點頭,“嗯。”
林副官馬上出去辦,高副官也緊隨其后,要注意外邊的動靜,時刻回來稟告。
兩個人出去之后,莫之陽去拿了銅盆還有白色毛巾,先給老色批身上擦拭干凈,再用酒精給水泡擦一擦消毒。
“咦?”擼起袖子的時候,莫之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系統(tǒng),你有沒有覺得,老色批身上的睡水泡小了很多,也少了很多。”
之前一大片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像魚鱗一樣,可今天就變小變少了,“真是奇怪,難道是醫(yī)生的藥起了作用?”
躺在床上的安褚辭,身體已經(jīng)逐漸得到恢復(fù)。
這一次,被激起了應(yīng)急反應(yīng),主神在位面承受傷害,身體會自動獲取能源修復(fù)身體機能,所以根本不需要系統(tǒng)動手,自己就可以自愈。
因為莫之陽讓他們注意一點,所以林副官開始偵察將軍府里面的傭人,果然發(fā)現(xiàn)兩個心懷鬼胎的。
一個是之前就買進來的,另一個是在舞廳,他突然撲過來,求救的那個少年。
莫之陽收到消息之后,伸手把老色批搭在額頭的長發(fā)撥開,“老色批,我先下去處理一下事情,你等等我。”
還是沒有得到回答,意料之中的事情。
“老色批,等我回來。”莫之陽低頭親了他一下,然后下樓去看看。
等人離開之后,床上的人就睜開眼睛,一臉狐疑,“陽陽為什么要叫自己老色批?我很老嗎?”
好吧,也不是很年輕,畢竟自己活的年歲都數(shù)不過來了。
莫之陽下樓去看,兩個人已經(jīng)被綁好壓在客廳里。
“你們把消息傳出去了?”下來的一件事就是問這個,莫之陽猜到,在請醫(yī)生的時候,他們就去傳消息了。
所以,那兩個人才會動作那么快。
兩個人似乎料準有這個結(jié)果,硬氣的不肯開口。
預(yù)料之中,莫之陽也不是要一定要弄個清楚,“殺了吧。”
敢動老色批,就別怪我不客氣。
“什么!?”
林副官沒想到少爺會那么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爺,頂多就是有點跋扈,但沒想到他居然會直接開口取人性命。
“沒聽到嗎?陽陽說殺了。”
熟悉的聲音讓大家都愣了一下,回頭看向樓梯口,他居然好端端的站在樓梯上。
“安將軍!”
高副官心里的大石頭放下,“安將軍!”
他醒了光希城的主心骨就有了。
怎么會又突然醒的?
莫之陽很奇怪,按照醫(yī)生的話,至少得五六天,期間還得不停的灌藥,擦身才能好,怎么才兩天,就好了。
“陽陽,怎么了?”安褚辭慢慢從樓梯上下來,身上只披著絲綢的睡袍。
裸露出的肌膚,看得出來沒有一點水泡紅疹,這不對勁啊。
“系統(tǒng),你是不是偷偷治好他了?”莫之陽很懷疑這是系統(tǒng)給自己的驚喜,偷偷把老色批治好。
“沒有啊,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動手,要是真的動手肯定提前跟你說,我們才不至于被小黑屋打得措不及防。”系統(tǒng)也好奇。
他們的對話,安褚辭聽到了,忍不住揚起嘴角:陽陽怎么會覺得是系統(tǒng)治好了自己,白蓮花系統(tǒng),可是很沒有用的。
三級系統(tǒng),除了提供位面轉(zhuǎn)換之外,沒有其他用處。
“怎么了?”
趁他愣神,安褚辭已經(jīng)走到他跟前,忍不住捏捏臉頰,“是看見我醒了太高興,還是不高興。”
“高興!”
莫之陽張開手抱住他,聲音也開始哽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見孫老板的話,你也不會被害,如果我趕緊去洗個澡的話,也就沒什么事了。”
“不關(guān)你的事。”安褚辭抱著他,輕聲細語的哄著,“你沒想那么多,陽陽心思單純,怎么會想到那些人會這么做,我現(xiàn)在很好,別怕。”
抱著他,莫之陽知道他還是老色批,“嗯。”
但是好奇怪,他給人的感覺好奇怪,不像是安褚辭那樣子了,說不上來,就很奇怪。
“別怕。”
肯定是嚇壞了,安褚辭撫著他的背,“一切交給我,你別臟了手。”
殺人?
善良單純的陽陽怎么可以沾上人命,這種事情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好。”既然老色批都來了,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莫之陽也有樣學(xué)樣的,撫著他的背,“你醒了就好。”
那兩個人,還以為能隨隨便便的拿捏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
安褚辭把陽陽哄好了,才有心思去處理那兩個人。
“安將軍,他們還有兩天就要到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高副官也緊張,畢竟這一次是兩個城一起出動,兵力絕對有優(yōu)勢。
“圍魏救趙。”
就他們兩個,不成氣候,安褚辭啪的一下合上手里的書,嘴角帶笑,“明白嗎?”
高副官錯愕了一下,似乎懂了,“明白了。”
聽完吩咐出來,高副官出來之后關(guān)上房門,提著的心才放下: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安將軍醒過來之后,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的安將軍,冷硬一絲不茍,只會對少爺笑,可是想的安將軍,嘴角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但怎么看怎么滲人,比起之前更不好揣測。
“老色批好奇怪啊。”莫之陽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頭上,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他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我也。”系統(tǒng)也看不透,“我總覺得他好可怕,好像會把我吃掉似的。”
這話說的,莫之陽翻個白眼,“你是代碼,又不是隆江豬腳飯,他怎么吃掉你?”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怎么著!”反正系統(tǒng)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怕啊,膽戰(zhàn)心驚的那種。
“好奇怪好奇怪!”莫之陽又開始滾來滾去,但是老色批還是老色批啊。
書房的安褚辭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陽陽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好孩子,是需要獎勵的。
放下手里的東西站起來,出書房轉(zhuǎn)到隔壁的臥房。
咔嚓一聲,門打開。
莫之陽回頭看,是他,“你怎么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
“好了,高副官他們會知道怎么做的。”安褚辭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來,“陽陽是不是很擔(dān)心我?”
“是啊。”莫之陽盤腿坐在床上,“我很擔(dān)心,也自責(zé),都是我不好,才害你這樣的,如果我小心一點,就不至于。”
安褚辭揉揉他的頭發(fā),嘴角含笑,“這些只是小事而已,陽陽不要自責(zé)。”
“啊啊啊,就是這樣的笑,我感覺好恐怖,宿主嗚嗚嗚,救救我,我代碼都要嚇沒了!”系統(tǒng)躲在意識里瑟瑟發(fā)抖。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老色批感覺好可怕啊。
很溫柔的笑啊,不至于代碼都嚇沒,這系統(tǒng)真的是太膽小了。
莫之陽一個猛撲,扎到他懷里,“我知道,你總是會醒過來,然后保護我。”
“嗯。”陽陽真的好乖,和在醫(yī)院的那個時候一樣,安褚辭抱著他休息。
可陽陽雖然乖,但是系統(tǒng)好像會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安褚辭回書房,關(guān)上門坐到書案后的椅子上。
雙手虛空推開,面前就出現(xiàn)一個黑板大小的虛擬屏。
安褚辭在系統(tǒng)分類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白蓮花系統(tǒng)的數(shù)據(jù),點進去找到莫之陽,“原來是打開了系統(tǒng)感知的權(quán)限。”
怪不得那個系統(tǒng)會害怕,點擊關(guān)閉之后,安褚辭撐著下巴,目光落在資料卡的照片上,思緒飄遠。
第一次見陽陽,好久了吧,是那一天...
“扣扣——”
安褚辭正要回憶,就被敲門聲打斷,手一揮,虛擬屏就不見了。
“進來。”
“安將軍。”高副官進來,還帶來了一些資料,“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安褚辭恢復(fù)冷硬的表情,“嗯。”
這樣的安將軍看起來才正常,高副官把東西放到他跟前,“我已經(jīng)和木城那邊的人聯(lián)系了,趁現(xiàn)在木城兵力空虛,我們會支持他們造反,另外也有三萬人出兵,去郾城,圍魏救趙的計劃,已經(jīng)安排好了。”
翻閱書信,安褚辭很滿意,“嗯,就等著他們自亂陣腳,城中還是要再次清掃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間諜,另外把牢房里的孫白靈放了吧。”
趁著陽陽還沒醒,趕緊先去把事情辦了。
“是。”
莫之陽睡著了,還做了個噩夢,“老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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